「如果有學生敢在學校裡面公然打架,還把人打傷了,被傷的人還是學生會的幹部。原因就是他犯了錯學生會的幹部處於正義去制止他,他不聽勸解,三兩句便拳腳相加,這種人是不是應該受到學校的重處?我們仁安一中怎麼也算是一所國家級重點中學,也算是一等學府,是培養人才的地方,像這種人怎麼適合在仁安一中讀書呢?你說是不是,李主任。」莫興宇笑著說道。
李江匪氣十足的把煙放在嘴上,點了點頭,說道:「這是自然,校風校紀我們從這學期開學就開始嚴抓,這是在教師大會上老校長親自吩咐的,這兩個月來好幾起打架事件的學生都是被記了大過,有兩位學生還被退學了。」
李江知道這位莫興宇是有事情來求自己,能幫上忙的他幫一下也無所謂。他喜歡著這種聰明人打交道,不像有些仗著家裡有幾分權勢就橫行霸道的低階紈絝,他們懂得怎麼給他留面子,懂得製造合理的理由。而他,只需要利用手中的權力做一點本職工作之類的事情變好,完全不需要操心其他的事情。就比如現在,莫興宇給他反應的事情就完全是一件他該管理的工作,沒有對他多要求什麼,就算要他把那位打人的學生開除也是無可厚非的。
「李主任果然剛正不阿,我們學校紀律能有這麼好完全是你的功勞啊。」莫興宇笑著讚揚道,也不知道是拍馬屁還是在諷刺這位滿臉橫肉的教導主任。
「這是我們該做的嘛,」李江也樂呵呵的回答道,不管莫興宇是想表達讚揚還是諷刺,對他來說都無所謂了,但是字面上的意思,他就應該笑了。
莫興宇也不點破,見李江表明瞭態度,也沒有再多說廢話,他得早點去,如果陳澤直接打完人走了,他們抓不住現行,那又得多費不少周折。
「李主任,我剛才路過操場的時候就看見了一起打架事件,被打的一方還就是學生會的幹部,那兩人我正好認識,體育部的陳陵和毛文龍。」莫興宇把問題轉入了今天來這裡的真正目的。
李江值得玩味的看了莫興宇一眼,終於來到正題了,不過他可不敢得罪這位老校長也拿他沒辦法的公子哥,自然不可能難為他什麼,正準備起身去操場。不過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沉思了一下,才帶著深意的問道:「莫興宇同學,這件事你沒有搞錯吧.......比如這位同學的家庭背景怎麼樣,家庭環境怎麼樣才會讓讓他這樣不成材。」
真tm是個老奸巨猾的東西!莫興宇在心裡暗罵道,這麼謹慎,剛才說的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要辦正事了便開始畏首畏尾,還真是老油條!他毫不猶豫的相信如果他現在說陳澤家裡是什麼他惹不起的存在,他立馬便會找不知道什麼理由來搪塞這件事,肯定是不會再跟著他去操場。
「說來好笑,那小子的父母還是還是教師,不過是在鄉鎮上教書的。不知道這父母是怎麼當老師的,連自己孩子的品性都教不好,純粹的一個小混混,打架老辣無比,一個人能打好幾個。不過這小子的學習成績倒是不錯,聽說成績是高一年級的前幾名,估計李主任你剛才說的要開除這小子會遇到點阻攔啊。」莫興宇盯著李江,笑著說道。
李江抽了一口煙,將菸頭放進菸缸裡,看著滿臉陰沉笑容的莫興宇,知道這位公子哥是下定決心要陰死人了,他不禁暗暗的為這位還沒見面的學生哀嘆了一聲,誰叫你不知天高地厚,惹上了這種人,成績再好也是白搭啊。這回老校長估計又不知道要氣成什麼樣了吧?上次這小子就已經逼走了一位,這次又要開除一位,拿他也沒辦法。
李江雖然精神上站在陳澤一方,也知道陳澤打學生會幹部什麼的估計是眼前這位安排的什麼陷阱,不過他卻不敢不同意他的做法,畢竟人家已經有了證據,估計陳澤也已經忘陷阱裡鑽了進去,他是沒有辦法拒絕莫興宇的提議的。如果他敢拒絕,惹毛了這位,說不定明天他就會遇到什麼不測,比如撤職什麼的。
「放心吧,莫興宇同學,對於這種自以為成績好便目空一切,絲毫不把學校校規校級放在眼裡的學生,我們是嚴懲不貸的。成績再好有什麼用,如果學不會做人,他以後的成就越大,那對祖國的危害也就越大。走吧,我跟你走一趟,去操場看看,如果你所說屬實,那這種同學我們絕對不會因為他的成績好而姑息的。」李江站起了身子,義正言辭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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