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一對飽滿的酥、胸,那一團即使平躺著也絲毫不顯下的飽滿白膩的豐、乳。陳澤的手也終於將其揉捏了個夠,開始慢慢的往下滑,扶著那沒有一絲累贅的光滑小腹,撫摸著猶如上好的綢緞般,絲絲潤滑。
而還和孫妙涵身體還有接觸的浴袍,也開始慢慢下滑,隨著陳澤手的動作,只要再進一步,那浴袍最終也會完全離她而去。她身上最後的防禦-那條巴掌大小的紫色情趣內褲,也開始出路崢嶸。在陳澤火辣辣炙熱的目光下,似乎一切都要融化,靈魂似乎都要觸動。
由於只剩下紫色蕾絲內褲,其餘的地方更像白藕一般純白無暇,豐滿滾圓的**在它的勾勒下,讓人一覽無餘,它緊繃的實在太緊了!
陳澤使勁的下嚥了一口口水,喉結也隨之上下浮動,有幾分顫抖但卻堅定不移的手繼續往下移動,只需要輕輕的一挑,讓那一抹紫色成功的褪下,他就可以徹底的解脫,得道飛昇了。
可是,就在陳澤剛接觸到那光滑蕾絲的邊緣,感覺到了那毛毛絨絨的時候,他的手卻在這時候被人按住了。
孫妙涵一直在強忍自己內心的恐懼,看著陳澤滿臉漲紅,也知道或許他真的是等不及了,所以再陳澤的嘴離開她的嘴的時候,她就一直沒有出聲,一直也沒有反對,靜靜的等待著他的下文。
「你已經確定要怎麼做嗎?」一直緊閉著眼睛的孫妙涵突然睜開了雙眼,盯著陳澤問道。
「當然!」陳澤喘著粗氣道。都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現在還問自己這個問題。都準備好幾個月了,還要準備多久。
「可是我還是仍然沒準備好。」孫妙涵說得很平靜,可是從她眼神里流露出來的情緒,雖然恐懼和害怕掩藏著,但是陳澤還是看了出來,就像陳澤當天晚上救她的時候一樣。
「.......」陳澤沉默半響,戀戀不捨的從她身子上爬了起來,拿起桌上的玻璃水杯,赤著腳跑過去在飲水機倒了一大杯水灌了下去,這才重重的鬆了口氣,心情也慢慢的平復下來。
陳澤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剛才孫妙涵的身體都有一絲顫抖了,自己是色狼,但不是禽獸,如果在她恐懼的情況下還強行突破那最後一層,自己倒是得道飛昇了,但是估計孫妙涵就要墮入地獄了。本來她就一直還有心病,沒有還徹底,自己再這樣,那她估計真的無法痊癒了。
可是剛剛明明她還調戲自己啊,這不是代表她已經完全康復了?還是她自己也沒有搞清楚狀況。
陳澤喝完水,又給孫妙涵倒了一杯過去,她現在正坐在沙發上穿睡衣,看著她那飽滿挺圓的胸部再一次被淹沒在浴袍下面,陳澤又是一陣不捨。
孫妙涵接過水杯,笑眯眯的看著陳澤,雖然知道了自己還沒有完全過去自己心裡上那一關,但是陳澤的表現卻讓她非常高興,能在最後一步還能爬下自己的身子,這樣的男人,值了!所以剛才的恐懼在陳澤離開自己身體的時候頓時消失一空。
「看什麼看!笑什麼笑!」陳澤有幾分惱怒地道。
「沒什麼啊,我只是覺得你的確挺可愛的。」孫妙涵笑呵呵地說道,笑靨如花。
陳澤看著她風情萬種的摸樣,又覺得自己剛才似乎太容易就放過她了,應該再摸兩手的。陳澤橫了這個剛才還一副無助得像個小女生,現在又敢調戲自己的女人,哼哼道:「你也挺可愛的,剛才我似乎摸到了某人的小內內溼了吧,現在穿著很舒服?」
此話頓時引來孫妙涵一陣嬌嗔,拳頭如雨點般落在陳澤身上,然後才風情萬種的回了臥室。
看著孫妙涵的背影,陳澤重重的躺在了沙發,然後狠狠的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