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和葉倩在山腳吃的午餐,很豐盛,原來葉倩的那個裡是整整的一包各式各樣的食物。
陳澤吃飯從來就是不知道斯文為何物的,臉上不小心沾了點果醬,葉倩便嗔怨的輕輕幫他拭去,惹得嘴裡還塞著東西的陳澤傻樂不已。
午飯後兩人決定去爬山。秋日的陽光灑在兩人肩膀上,陳澤看著葉倩的頭髮泛出金黃色的光澤,像極了剛出落的公主。山不是很陡,長年累月來此的人們在山披上踩出了一條小道,應了「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這句話。
葉倩不想順著路走,而是選擇了一另一個人跡罕至的山路頗有探險意味地上了山,陳澤也只好順著她。各種樹木參差斑駁,有些樹上突兀地雜生出許多職業,龐逸斜出地擋在面前。
陳澤走在前面,替葉倩撥開那些樹枝,兩人一直手牽著手,牽手時似乎有暖流在兩人之間傳遞,一直到山頂兩人的手也沒有分開過。
兩人等上山頂,一起振臂高呼,沒有覺得庸俗、很做作,只會覺得很痛快,聲音傳的老遠。
陳澤只是覺得手裡的小手竟然如此的溫潤圓滑,不一會兒竟然拿起來反覆的端詳了一番,弄得葉倩不好意思的將手收了回去。實在是受不了這廝不經意間露出來的**氣質,讓人又愛又恨的。
生活中的每每一刻都有人死去,有人出生,有人看著百萬家產化為烏有,有人盯著電視機渾渾噩噩的消磨時間,有人望著擦身而過的人群茫然弟忘掉一切;有人在公交地鐵上忍受各種熏天的氣味,與偶人等待著自己的幸福卻不知道自己的幸福竟然如此的遙遠。有人哭了,有人笑了。
記憶中,葉倩就是這樣一刻放下了羞澀,笑眯眯的對著陳澤道:「陳澤,我喜歡你!」
陳澤沒聽清楚·問道:「什麼?」
葉倩突然將雙手放在嘴邊,做出喇叭形狀,朝著空曠的原野放聲大喊道:「我喜歡陳澤!」
聽著回聲在山谷四周飄蕩,葉倩的耳根微紅·陳澤狀態若痴。
直到很久以後,陳澤依然記得那天葉倩身上的味道,記得那天的天空很懶,記得那天有些微風,記得那天葉倩說點冷時淺淺的嘴角微撇的樣子;記得那天他抱著她時她的身體還有點微微發抖,記得後來他們背靠著背坐在一起以及手腕著手下山時她說的每一句話,記載著青春那段年華和最美好的時光·記得葉倩放下了自己心中的羞澀時那中讓自己心底眩暈的感覺。
陳澤報以嘿嘿一笑,摟住她,道:「你變俗氣了。」
葉倩毫不在意的癟癟嘴:「我本來就不高雅,何來變俗氣一說
陳澤搖頭道:「你還不高雅,初中時有那幾個男生不是把你視作夢裡面的女孩,你不高雅還有誰高雅啊。」
葉倩眸子裡閃現出水盈盈的笑意,俏聲道:「那你是喜歡我高雅,還是喜歡我這樣俗氣一點。」
陳澤嘴唇輕碰了一下那光嫩如新生嬰兒般的臉頰·笑著道:「各有各的美麗,各有各的風情,我自然是都喜歡·你就算再多的變化我也接受得了。」
男人還會嫌棄女人變化多端麼?自然不會,越多越好,只是你怎麼變也逃不出我的火眼金金。
葉倩面帶幸福地一笑,搖了搖腦袋,用手錘了下他的胸膛,「你自然是什麼都喜歡了,油嘴滑舌的,就沒有你不喜歡的。」
「不要這麼小看我好不,我還是很有品位的,虎背熊腰的女生我怎麼得也不會喜歡啊。」陳澤如實說道。
葉倩撲哧一笑·貼在他胸膛的手使勁的按了一按,訝然道:「你的這兒挺硬的啊。」
「這是男人的胸肌,用刀都捅不進去的,撫摸著是不是很有安全感?哪裡向你們女人一樣軟綿綿的。」陳澤調笑著問道。
「你才是軟綿綿的!」葉倩臉被陳澤說得緋紅,忍不住又用手使勁的錘了錘,只是這點力量對陳澤來說真的和按摩沒有多大的兩樣。
葉倩揮舞著小拳頭·陳澤則是假裝著很痛的樣子,不停的叫喚著。只是慢慢的就變了性質,不再是叫喚,而是很舒服的呻吟,而且語調還愈發的**蕩起來。
葉倩的手停在他的胸膛,也不動顫,握緊拳頭,用力的頂了頂,好氣又好笑的盯著閉著眼睛裝模作樣的陳澤,嬌嗔道:「別裝了,你這人怎麼這樣,我打你你還一副享受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