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家裡,電視上正在播來時的開頭曲,陳沛也在看這個臺。這些苦情戲本來他是一點也不想看的,但是由於每天晚上趙欣都要看,於是他也只能陪同著。慢慢的,兩三天下來他自己也被劇情給吸引進去,這是陳澤早已見怪不怪的情況。每部連續劇開播的前面兩天,陳沛都會鬧意見,可是幾天過後,看電視就是他最積極了。
陳澤去廚房洗了個剛買的蘋果,吃完後就回了房,那種從臺灣引進來的苦情戲他實在是消受不了,還不如看《新白娘子傳奇》來得好。
假期最大的好處就是每天的睡眠可以得到充分的保證,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後磨蹭道中午直接午餐,下午精力充沛地再去消耗掉美好時光,到了晚上以學習辛苦為由輕鬆愉快地坐在電視機旁浪費時間,睡前考慮第二天的時間怎麼度過,如此過上豬一樣的生活愜意無比。
在學校還好,陳澤會很主動的去學習,但是一到家裡就無法提起半點興趣了,就是窩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機裡的廣告也不願意去去動一下書包,幸好白天老媽和父親都會去櫃檯,不然他這樣墮落的生活肯定是會被批判的。
只是這樣的日子太短,混沌了兩天的陳澤便深感到無聊,還好這兩天沒事可以找辜浩或則韓文強到鎮初中打打籃球或者去北水河釣釣魚。國慶節以來,北水大河的生意可是爆棚,河的兩岸隔不了幾米便有人在坐著。
韓文強這人是個急性子,和原來的陳澤差不多,釣魚是天生就不適合他的勾當。前世的時候,記得每次釣魚都是靠辜浩一個人,他一個人掉三個人吃的分量。
辜浩性子很沉靜,但是卻是個目標感極其明確的傢伙,就像他泡妹妹一樣,不到目的誓不罷休,也不管別人怎麼看待他、女生對他有沒有意思,反正他只知道自己想泡誰就可以了。陳澤覺得有一句勵志的話很適合做他的座右銘----既然目標選擇了地平線,那留給世界的只能是背影。
「陳澤,我發現你的釣魚技術是漸長啊,原來你也是跟我一樣,半天釣不上來一個川子魚,今天怎麼釣了這麼多鯉魚,個頭還都是不小的。」韓文強實在無聊,都一個多小時了,他還沒有開過張,便開始逗弄起塑膠桶裡的魚。
陳澤故作深沉,道:「釣魚,其實沒有那麼簡單,釣魚釣的就是一種人生的態度,釣的是一種寂寞。我現在釣魚厲害,說明我已經得到飛昇了。而你,這種始終釣不上魚的人,說明還在塵世輪迴。」
「飛昇了?飛昇了好啊,既然你飛昇了,那等下就把這些魚給我拿回去,我叫我媽給我做魚湯喝,你知道我是最喜歡喝這個東西的。」韓文強嘿嘿一笑,順勢而上。
「去死,等下分你一半就是了,你媽做魚湯的那個手藝,給她做也是浪費材料,我還是會家叫我媽做的好。」陳澤吐槽道。
曾經有一次他們三人釣完魚,韓文強就提議到他們家裡去燉魚湯喝,他說他老媽的手藝不錯。可是他們一家人吃飯的口味實在太淡,可以說是完全異於常人,後來踩聽韓文強說他們家做菜放鹽之少,就算不放鹽也是可以吃的。這魚湯本來就是要鹹味重點才會香,給他們家那麼一弄,簡直就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所以後來每次韓文強提議釣的魚到他們家裡去弄的話,都會遭來辜浩和陳澤的一致罵聲。
「隨便吧,反正等下我要魚就是了,我陪你們兩個來釣一下午的魚總不能空手而歸吧。」韓文強無賴般的說道,彷彿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一般,對此辜浩和陳澤也只能無言以對。
「哎,陳澤,你聽說了嗎,殷家現在已經不再仁安縣混了,他們那一大家子似乎都去了省城吧,就連殷偉那小子也到省城讀書去了,體育室的那間破賭場也關門了。」辜浩出聲道。
「那間賭場好像是被北水鎮公安局給查封了吧。」韓文強插口道。
「查封?如果要查封會等到他公然的開了三年後才查封?我聽他們說似乎是這殷家得罪了人,在仁安縣混不下去了,才全部遷移到了省城。」辜浩撇撇嘴。
「我說你們兩人是怎麼回事,兩個破孩子還關心這些事情,不好好讀書,難道你們將來也想學黑?」陳澤笑罵道。這兩人從來就不是什麼安分的主,看他們在福壽高中校的表現就知道他們在那裡混得不錯。
對於殷家的事情,陳澤知道的自然要比辜浩和韓文強知道的多。上次張敏對大舅的陷害沒有成功,大舅緩過氣來後,肯定就是秋後算賬了。其中這殷家就算是首當其中地其中一個,殷家早已經是虎視眈眈的想要藉助張敏的力量來入主縣城,這期間聯合張敏做了不少小動作。在陳澤大舅的反擊之下,張敏現在還能苦苦支撐,而這些小魚小蝦自然是必須遠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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