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裡一個人也沒有,就算有幾個調皮搗蛋的,如同查凱倫那樣沒有去參加集會,不是在寢室裡就是在後操場打籃球,不會呆在教室裡。
陳澤剛一坐下,就看見班長曹晶晶從教室外面走了進來,陳澤略微詫異,等她走到座位上時,他才笑嘻嘻的問道:「今兒真稀奇,班長大人也沒有去集會?這可不是好學生該做的啊。」
曹晶晶不滿的說道:「你以為我是你嗎,我是有事去不了好不,剛才高中部的各個班班長開會,彙報關於校慶晚會的節目表演準備得怎麼樣,我剛才是去彙報情況了。」
陳澤笑臉相迎,翻了翻書,虛心道:「我也是逼不得已的,你看我這不是道教室裡來看書了嗎。身為副班長的我剛才我本來想去集會,以身作則的,哪想到查凱倫死活不肯讓我去,叫我在寢室裡陪他,說什麼留他一個人在寢室裡他會害怕,要不是後來我牽掛學習偷偷開溜,現在都還來不了教室。」
現在查凱倫和這位曹大班長關係已經越來越輕密了,經常玩點小曖昧啥的,看得胡浩和向貴州是忿忿不平。所以陳澤拿查凱倫來當擋箭牌,自然是最合適的選擇。
果然,被陳澤這麼一說,曹晶晶雖然知道他是說謊的,卻也不在這上面多做糾纏了,而是轉移的話題,皺眉道:「現在餘奇的手臂受傷了,我看估計要耽擱兩個星期後的校慶會表演,真是麻煩,難道還要重新排練個節目?」
陳澤倒是忘記了這一遭,想了想,道:「班上不是還有提體育特長生嗎,少了餘奇一個也不算什麼吧。」
曹晶晶白了他一眼,道:「班上本來就只有他們三個,現在餘奇參加不了,難道要他們兩個上去表演嗎,這樣沒效果。」
陳澤試探道:「要不叫他們在體訓隊找個外援?反正這也是情有可原的嘛,這不是突**況嗎,再說到時候估計也沒有多少人注意這個情況。」
曹晶晶想了半響,覺得這個方法可行,便點頭答應下來。等了一會兒,才裝作漫不經心的對著看書的陳澤問道:「陳澤,週六那天下午你去應莫興宇的約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啊?」
陳澤停下手中正在轉動的筆,笑著反問道:「你先說說你聽到了什麼?」
曹晶晶臉上閃現出一絲不自然,隨即又消失於無形,平靜地道:「也沒聽到什麼,就是說似乎你沒有在莫興宇那裡吃虧,好像當時學校教導主任剛好經過那裡,又恰好認識你,知道你成績很好,所以把你成功的解救了出來。有的甚至還說你把莫興宇修理了一頓,我覺得有些傳言太過誇張,都帶有神話色彩,怎麼可信,所以我想知道真實的情況到底是怎樣的。」
陳澤滿頭黑線,不滿地道:「你先說說什麼叫做帶有神話色彩?那一點帶有神話色彩了。」
曹晶晶理所當然地道:「就是有傳言稱你把莫興宇修理的一頓啊,這種顛倒常識性的說法,難道這不夠神話性嗎?」
看著曹晶晶那一副理所當然的臉,陳澤就只覺得鬱悶,尼瑪我打了莫興宇一頓就是顛覆了常識性?就是神話?難不成莫興宇還是神仙?陳澤苦笑道:「難道莫興宇就不可以被打嗎,為什麼我被打就是天經地義啊。」
曹晶晶盯著陳澤看了半響,用無比冷靜的語氣道:「你初中不是一中校的,不瞭解他情況,我覺得他們說你是被教導主任救走的都是不怎麼現實的,一定還另有原因。當初有個成績也是很好的學生,因為得罪了莫興宇,在老師出面的調節下,莫興宇沒有再找他麻煩。然後那個男生就有些肆無忌憚起來,認為莫興宇其實也不敢把他怎麼樣,結果不出一週的時間,那男生就一聲不響的離開了一中校,轉學了。因為他只要在一中讀一天書,基本上就有人找他麻煩,就算老師出面也無濟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