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真正的愛情,背後沒有秘密。說這話的人,既不懂愛情,也不懂秘密。
這句話陳澤不知道是在那部電影裡面記錄下的經典臺詞,只覺得很有理,所以就記了下來,並且他認為這句話很符合自己的心聲。重生了一次,他現在自然不會理所當然的覺得一切東西都是自己的,對於失去的概念,他可能比別人更清楚,就是在看見葉倩穿上婚紗的那一刻他明白了的。[.]
他不知道葉倩嫁人這其中有沒有隱情,他現在也無從查證,但是事情就是這樣發生了。都說回憶是最美好的,但前提卻是你能把過去都當成過去,如果過去一直盤留在你腦海,那將會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陳澤如果沒在葉倩的婚禮上擁有了從新開始的機會,那他相信葉倩可能永遠也成不了他的回憶。幸好,葉倩還留在他身邊,所以他不敢做讓葉倩可能離開他的事,該隱藏的東西絕對會隱藏,就像蘇茉在一旁,他也會毫不猶豫的說葉倩是自己女朋友,因為葉倩想讓他這麼說。雖然,這其中最大的原因是他對蘇茉還沒有太大的想法,有想法也沒有太大的實現的可能。
「陳澤,你倒是說說你是怎麼活著出來的啊。」半響過後張舒雅終於平復了呼吸,才開口質問這件頗顯詭異的事情。今天放學她和一個有幾分帥氣,家裡還比較有錢的優質男同學閒逛校園,走到後『操』場時就看見了餘奇率領著體訓隊的二十幾號人殺進去,她便好奇的問了他旁邊的男生一句,這是怎麼回事兒,看樣子似乎不太和諧啊,殺氣騰騰的。而那個男生恰好也模模糊糊的知道點這件事情,所以就跟她講了個大概。
當她走進看清楚了場中央的那人的確是陳澤後,就立馬甩下了她旁邊還在喋喋不休的小帥哥,跑去向葉倩報告訊息,畢竟,陳澤還是葉倩的男朋友,就算幫不了什麼忙,但是葉倩總該得知道這件事。
「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陳澤笑著回答。
「當然是我看見了你被打.....不對,是看見你正要被人打。」張舒雅頓了一下說道。
「你都說是我正要被人打,我現在什麼事也沒有的出來了,肯定就是我後來沒有被人打唄,這還有什麼想不通的嗎?」陳澤理所當然的說道。
葉倩捂嘴偷笑,只要是陳澤不想說的問題張舒雅怎麼可能套出話來,最後只有被他給忽悠的份。張舒雅惡狠狠的看了下葉倩,只能在心裡誹謗兩人,好一對『奸』*夫*『**』*『婦』!好心沒好報,冷哼了一聲道:「我可是聽說某人似乎是因為一位美女才惹上麻煩的,莫不是就是剛才那個蘇茉吧,聽說當上了別人的男朋友,然後別人的追求者不答應,才會找某人的麻煩。」
這下輪到葉倩和陳澤笑不出來了,葉倩抬起頭,看著陳澤,陳澤心中一陣苦笑,看了看張舒雅哪一張充滿了幸災樂禍的狐媚臉,心頭只罵娘。
被陳澤的侵犯『性』十足的眼光一看,張舒雅渾身上下一陣不舒服,現在已經有幾分道行的她,就算男人用再赤『裸』『裸』再**的眼睛看著她,她也可以應付自如,毫不在意,現在被陳澤這麼一看,竟然會反常的渾身不自在?
趕緊擺了擺手道:「我就當燈泡不打攪你們兩口子卿卿我我了,先撤一步。」如果有汪利群在這裡陪她,她倒是無所謂,不會單獨留下葉倩。但是如果叫她單獨面對陳澤,說實話,她心裡總會升起一股有點害怕的感覺,像是缺乏勇氣。她心頭有股預感,這個陳澤似乎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麼簡單平凡。現在從他能安全走出『操』場,就更能說明這一點了。莫興宇是誰她不認識,但是從她那位頗有幾分家世的男『性』朋友話中流『露』出的語氣,就可以肯定是位要比他高出很多個檔次的存在。陳澤能在這種人面前順利走出來,很不可思議。現在她也不敢自己去問他,只好等下會寢室的時候再慢慢的審問葉倩,陳澤究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