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師,你有沒有發現一件事?」
「什麼事?」
「我覺得吧,你唱歌估計會很好聽,這海豚音一點也不比那些女歌唱家差嘛。」
「陳澤!」謝影羞得無地自容,嚶嚀一聲,抱緊了他,張開殷紅的小嘴,在他滿是汗『液』的肩膀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雲收雨歇,沉靜下來後,陳澤的手摟著她的肩膀,道:「開店的事情準備得怎麼樣了。」
謝影『摸』了『摸』他的胸膛,道:「其他的都還準備得差不多了,也已經和不少小有名氣的畫家簽訂了合約,叫他們多久定時出一副畫,地址已經選好了,正在商談出租的時間和價格,用不了不久,估計在國慶節後不久就能正式開張。不過如竹說我們店最好需要件拿得出手的鎮館之寶,這樣也可以有個嚼頭,好打出名氣,不過我們的資金太少,買什麼太貴的東西又不現實,她最近還在為這個事情發愁呢。」
鎮館之寶麼?那副《蝦趣圖》倒是可以,不過已經賣給那位李老爺子,想要再買回來是很不現實的,陳澤在心裡想到。
「這麼久了,我還沒見過你那位許如竹同學,長得怎麼樣我都還不知道,是醜還是美啊。」陳澤笑著道。
謝影白了他一眼,笑著道:「問這個幹嘛,你還有什麼想法嗎?」
陳澤搖搖頭,道:「這倒是沒有,有你這樣一位美嬌娘,其他的庸脂俗粉哪裡還會進入得了我的視線啊。」
謝影看著他的樣子吃吃一笑,卻沒有回話,只是在心裡說了句,這可不一定!
陳澤最終沒能實現既定的計劃---鴛鴦戲水,謝影已經不堪重負了,她先去單獨洗了個澡,然後就躲進了被子裡,待陳澤洗浴完畢出來時她已經沉沉睡去,陳澤倒是生龍活虎,沒有絲毫的倦意,不過他也不打算禽獸一般地繼續上演大四喜,帽子戲法就已經讓謝影這樣了,要是再進個球估計會出大事。
窗外,微風拂動之下,香樟樹鮮嫩的樹葉間,灑下幾串清涼的『露』珠,沿著樹幹,緩緩落下,不知過了多久,陳澤扳過謝影的身子摟在懷裡,男人和女人的身體彷彿天生就是為了結合而被創造出的,兩人相擁而眠,安靜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