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良久,雲收雨歇,兩人體會了高*『潮』的餘韻後,同時重重的舒了口氣,謝影睜開眸子,伸手『摸』著身上汗流浹背的身子,不由喃喃囈語道:「真的是要死了呢?」
陳澤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笑著道:「哪有這麼舒服的死法,如果死都這麼舒服的話,世界上的人早死光了,這叫做欲仙欲死!」
謝影白了他一眼,嬌憨道:「什麼欲仙欲死,還不快點出去。」
陳澤嬉笑著厚著臉皮搖頭道:「不出去這樣,這樣舒服些。」
「快點出去,不然我不客氣了啊。」
「你想怎地,」陳澤絲毫不為所動,這種事情女人是天生的弱勢一方,只能任由男人擺佈,束手無策。為了強調主動權在自己手裡,陳澤吸了口氣,身子有輕微的動了一下,戲謔道:「這都是我我私人領地,我想出去就出去,想進來就進來,你管我啊。我還決定了,以後就把這裡當做家,永遠都不出去了。」
「唷!」謝影身子一顫,嘴裡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羞怒之下,伸出一隻白嫩小手,抓住了陳澤的耳垂,狠狠的轉了一圈,陳澤耳朵瞬間變紅。
女人還真是心狠,剛才還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現在就翻臉不認人了。
「謝老師,你先鬆開手好不好?」陳澤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摸』樣,低聲哀求道,痛啊!
「不行,你先出去再說。」謝影嗔怒道,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力氣,身子瘦瘦弱弱的力氣卻大得像頭牛一樣,原來和唐家威在一起似乎沒有這方面的記憶,但是現在和陳澤在一起,每次經歷都是生命中前所未有的,那種感覺一輩子都忘不了。
「好吧,你先鬆開,我馬上就退出去。」陳澤嘴上說著一套,心裡想的卻是另一套,剛才是自己沒有提高警惕,如果這次從新來過,自己加大馬力,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應該可以強行拿下,讓敵人沒有絲毫反擊的機會....
謝影看著陳澤眼珠子轉的飛快,那裡還不明白他的想法,手上微微用力,陳澤連忙中止了這個冒險的想法,繼續的友好協商。
「好吧,我再也不動,就這樣在裡面靜靜的待一會兒,這樣總行了吧。」陳澤拉聳著腦袋做出了巨大的讓步,謝影考慮了一會兒,看著陳澤一副等垂頭喪氣的樣子,不由覺得好笑,心頭一軟,終於點頭答應,放手前還不忘警告道:「不準動哦!」
陳澤如同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
謝影臉紅紅的鬆開了陳澤的耳朵,嫵媚的白了陳澤一眼,把頭轉向一邊不在看他。
三分鐘過後。
「你不是說不動嗎!」
「我沒動啊。」
「又動了!」
「哪有,一定是你的錯覺。」
又是三分鐘過後,被子高高隆起,如波濤般湧動,咿呀咿呀的媚叫聲想起。過了好久,一條白生生的**踢出了被子,謝影嬌喘吁吁的說道:「這下...你怎麼說,你...你還是沒動嗎?」
陳澤這時大方的回應道:「這下是我在動了,不過我允許你你阻止我。」
「小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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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影倒在一旁,眼神渙散,嘴裡柔聲說道:「真的是無路可退了,所有的退路都被小壞蛋你給堵上了。」
都說事後一直煙,快活似神仙,前世陳澤在幾個狐朋狗友的慫恿之下,逐漸的喜歡上了吸菸,在國外時才花了大毅力給戒了。可是這一世這身子還沒有被尼古丁給汙染過,他自然不會在像前世一樣為了年少裝『逼』再去抽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