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點鐘的光景,陳澤就到了仁安縣城。陳澤沒有去找王小靜,而是打算去陵州小區,好久沒見到孫妙涵mm了,天天只是在電話裡通話,心裡癢得慌啊....
可是車站附近沒有到小區的公交,陳澤下車後不得不走著十幾分鐘的路程。昨天晚上的雨下的有些大,路邊的一些坑坑窪窪的地方積了不少水,特別是人行道上,全是用地板磚鋪過的,有時一不小心踩在一個鬆弛的上面,汙水會濺得人一褲子都是。
陳澤沒有走人行道,而是風『騷』的走在公路上,蹲在一個較大的積水旁邊,用水洗了洗自己白『色』板鞋上面剛才被人踩的痕跡。洗完後還看著水面上自己的倒影順手撩了撩額變的頭髮,自戀的說道:像我這樣帥的男人出現在這個世界上,對其他男人來說簡直就是個沉重的打擊啊,看著自己的倒影,我都忍不住給自己跪了....
就在陳澤自娛自樂順便增加下自己自信心的時候,一輛限量版的蘭博基尼從陳澤旁邊呼嘯而過,陳澤的反應神經再快,動作再迅速,也遠遠比不上這輛去年剛上市的豪華跑車,手都還沒來得及捂住臉,半邊身子就被淋透了。
仁安縣雖然是省城的郊區縣,有錢人也不少,賓士寶馬的也是經常見,但是他們一般都會自持身份,絕對不會開著數百萬的跑車在城裡風馳電掣。
陳澤看著眼前剛被弄好的髮型不停的往下滴著水珠,剛怒火騰騰的站了起來,卻連車牌號都看不見了。陳澤高高舉著雙手,對著沒影的蘭博基尼豎起了中指,吐了聲『操』!
看著自己這一身的狼狽樣子,陳澤嘴裡嘀咕道,下次不要然我再見到你,不然有你好受的,管你是什麼官二代還是富二代.....
甩了甩頭髮上的水珠,站到路邊將站在身上難受的長衫袖寸衫脫了下來,使勁的擰了兩下,幸好今天裡面還穿了件短t恤,不然還要『裸』奔了....
就在陳澤自認倒霉,覺得今天不利於出門的時候,那輛蘭博基尼竟然又從路盡頭轉彎處慢慢倒了回來,只是速度慢了很多,正好停在了陳澤旁邊。陳澤眯了眯眼,黑『色』的眼眸正好眯成一條長長的細縫,這時陳澤前世裝『逼』時的必備動作,他認為這樣看起來比較帥氣加霸氣,雖然同學們都說他這樣看起來比較猥瑣....
陳澤這下看清了車牌號,紅『色』‘蓉a’開頭。這是屬於蓉城軍區司令部的車牌號,陳澤前世剛從國外回來時也整了這樣一個車牌,所以比較清楚,在蓉城乃至整個四川省這種車牌都可以說是恆行無阻。
這車來頭很大,這時陳澤第一個想法。陳澤相信,就算仁安縣縣委書記看見了這輛車都會恭恭敬敬的。在這小小的仁安這一畝三分田上,應該沒有誰敢開軍區司令部的車出來招搖撞騙,雖然‘蓉a‘後面的幾個數字的排列不是領導的那種,但是開出來唬人也是綽綽有餘了。
車窗緩緩搖下,一個帶著大大範思哲太陽鏡的女子單手撐著下巴趴在窗戶上,寬大的的墨鏡遮住了她大半張小臉,看不清她的具體樣子,不過看她『露』出來的塗著唇膏顯得銀亮『色』小嘴倒是挺吸引人的。
陳澤本以為是哪位從蓉城下來的囂張跋扈的富家子弟,卻沒料到是這樣一個與蓉城軍區關係匪淺的美女,看她的樣子應該二十出頭吧,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公主黨’!?
「喂,這位小同學,剛才是不是睡濺到你了?」女子問道。
陳澤冷冷的看著她,「小姑娘,你看我這身打扮你看不出來嗎?難道是我自己在這水坑裡面洗了個澡!不過這都是小事情了,我要告訴你的是,你開車嚴重超速了!而且現在你又逆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