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謝影喘息著,她的腦袋一直都是清醒的,只是身體卻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身子發軟,躺在浴缸裡,張開『迷』人的雙腿。手指貪婪的撫『摸』著自己的最為熟悉的肌膚,她懂得自己的身體,知道如何才能讓自己快樂,指尖牽扯著在水中飄『蕩』的水草,撫『摸』著那粉嫩的花瓣間的紅『色』的小草莓。
謝影是個成熟的女人,而且是個成熟到了極點的女人,在無數個寂寞空曠的夜裡,她也需要自我安慰,有最根本的需要,年輕成熟的身體被那些折磨人的夢魘驚醒後,她都會發現手指是溼潤的,她有些沉醉於身體**部位被撩撥時的快樂。這些技巧都是她積累出來的,另一隻手的手指撫『摸』著白淨光潤的脖頸,劃過凝脂般的肩膀,在嫵媚的鎖間流連忘返,眉目間時而緊鄒,時而舒展。手指劃過腋下,到了圓翹飽滿的雪峰,身子不停的嬌顫著,不停的『揉』搓著發漲的東西。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傳來,手掌壓迫下此時已經硬了的小點隔得謝影有點發疼,不過反應卻越來越厲害。
陳澤坐在外面的沙發上,呆呆的聽著從浴室裡傳來的一陣陣動人呻『吟』。這時他早已經渾身充血,小陳澤更是和他反目成仇,如果可以,它都準備裡他而去了。
漫長的等待之後,終於浴室裡傳來一聲高亢的鳳凰般叫聲。然後就是寂靜得讓人心慌的寂靜。陳澤感覺自己的心快要跳出自己的胸膛,褲子都快要被戳穿了,呼吸聲猶如野獸般,放佛自己殺了第一個人之後的那種刺激感。
浴室裡的謝影也開始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權,心裡卻是一片冰冷、麻木。突然,又想到了什麼,陳澤這小子還在外面呢?剛才自己身子都被他給一覽無遺了,自己剛才的叫聲也一定被她給一聲不落的聽了。謝影喘息著站了起來,恢復了一絲力氣的身體依然酸痠軟軟的,看著旁邊關在牆壁上的xiong罩和內褲,被水汽給沁溼潤了。
謝影的心情一陣煩悶,使勁的搓『揉』著自己一片『潮』紅的身體,她的腦中突然湧起一個瘋狂想法,一個帶著發洩的想法,讓她腦海中有了這個想法後就久久不能平息的想法。她對唐家威可以說是完全的失望到了極點,今天更是做出了這種事,那他也不要怪自己了。
不得不說,女人瘋狂起來是相當的可怕的,尤其是心中充滿了自甘墮落的女人。
「陳澤....」謝影的聲音有一絲的顫抖。
「怎麼了...."陳澤透過磨砂玻璃窗可以看見裡面的身體的誘人曲線。
「你去臥室裡的衣櫃幫我拿一下睡衣好嗎?」
陳澤激動的推開了臥室的門,開啟裡面粉紅『色』的燈,手指輕輕的一碰旁邊的衣櫃門,衣櫃門吱呀一聲開啟了,陳澤看了一眼,黑『色』絲襪、肉『色』絲襪、各式各樣的xiong罩、各式各樣的內褲、整齊的掛在衣架上、竟然還有許多情趣的。整個衣櫃裡飄出謝影身上特有的撩人體香。
陳澤是個正常的男人,而且還有點正常的過頭了,所以看到這些貼身衣物,不難想象到謝影穿上它們時的誘『惑』力,有點蠢蠢欲動。陳澤隨便拿了一件睡衣就匆匆的關上衣櫃門。
「謝老師,你的睡衣我拿來了。」
陳澤透過浴室門縫,水汽散了很多,隱隱約約可以看見謝影的身子晃動,看不清楚肌膚,卻惹人遐想。陳剛想把睡衣透過門縫遞進去,突然,門卻被完全開啟了,謝影一絲不掛的站在陳澤面前,發『騷』還在滴著水滴,落在飽滿的雪峰上。
陳澤的手拿著睡衣還保持著向前伸的姿勢,「咕,」這是陳澤吞口水的聲音。
**,如同毒『藥』般可怕,被外面的冷空氣一吹,謝影打了一個顫,有點後悔不該這麼衝動了。
陳澤雙眼充血,情緒瞬間激動起來,猶如野獸看見獵物般發出幽幽藍光。把手中的睡衣一甩,緊緊的把謝影抱在懷裡,「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陳澤這一刻又放佛回到了戰火紛飛的戰場上,有種一切都不管的感覺。這時的陳澤已經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陳澤了,他只有發洩的念頭。
陳澤地下頭,等著那『迷』離的媚眼,朝著那嬌豔的紅唇重重的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