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跟我嬉皮笑臉的,我給你說,六月份就要中考了,如果考不上一中我才慢慢收拾你。」陳沛一臉嚴肅的說道。
「知道,要考上一中。」陳澤笑著回答到。然後就會臥室拿書跑去了。
推開門,然後趕緊看掛在牆上的日曆,「1月28號,星期一,農曆十二月十六。好像是今天吧?」陳澤看著日曆自言自語的說道。
「爸媽,我走了」拿著書包,陳澤就出了門,看著這老樓梯,四周貼滿了的開鎖電話,不禁有些啞然。陳澤家住二樓,小鎮上不存在著什麼小區,都是街邊房子。下了樓梯,這時的公路還不是日後的水泥公路,是用細細的石子鋪的,但也還是比較還用,下雨天也不會積水什麼的。現在才剛7點過一點,小鎮還比較安靜,沒有什麼車馬的喧譁聲,趕集的人一般也會在接近八點才會到鎮上。偶爾從公路兩旁的樹上傳來小鳥清脆的叫聲,讓當了三年兵的陳澤不由得心曠神怡。走了幾步路,就朝著路邊的一棟房子大喊:「韓文強,韓文強,快點,要遲到了。」
「來啦,來啦,別在那鬼哭狼嚎的。」樓道里傳來吐詞不清的聲音,想來嘴裡還含著飯吧,接著樓道就是一陣叮咚響。
看著韓文強那還沒有日後肥胖的身軀,不由調笑道:「誰叫你每天不快點,難怪長那麼胖。」
「不是我說你,你們每天趕7點40,那麼慌幹嘛,我趕7點半的都沒慌。」韓文強回答道。
韓文強和辜浩都在3班,班主任是教語文的楊建良,同時兼任著學校教導主任。長得斯斯文文、瘦的跟杆竹竿似的,卻是一個極其變態的存在,是整個北水鎮中的噩夢,不僅愛罵學生,而且管的又寬。每次升旗儀式上,其他該發言的都講完了,他就跑上去,講這個、講那個,一講就是半個鐘頭,直叫你昏昏欲睡,所以很多老師也很反感他。
最重要的是他還經常打學生,在這小鎮上可不比城市裡面,老師體罰學生的情況是很常見到的。每次要背誦的課文在他規定的時間內沒背誦,那就是直接打手。其中深受毒害最深的就是韓文強,曾經有一次他的手被打腫得碗都不敢拿,一拿就疼。
沒走幾步就是一個轉彎路口,轉過彎就看見辜浩在下面的三叉路口早早等著了。基本上每天他們三個都是一起上學、放學,從小學一直到初三,所以他們三個的關係才會那麼鐵。
「我給你們說,昨晚我夢遺了,今天早上起來褲襠裡難受死了。」韓文強故意馬著個臉說道,可怎麼看都帶著一股得意勁兒。
「不簡單嘛,胖子你那小**也終於發育了?」辜浩和陳澤上學期就已經夢遺了,韓文強年齡最大,身子也最大堆,但在那方面卻發育得比較慢,為此小便時沒少受辜浩和陳澤奚落。所以這次後似乎腰桿都挺直了。
北水鎮中位於北水鎮最東邊,由於這個鎮不大的緣故,所以以陳澤他們三個閒逛一樣的速度十分鐘也就能到得了學校。一路吵吵鬧鬧,青春期少年的話題當然少不了女生。
「聽說石雪麗被殷偉那小子拿下了,『操』,我早說石雪麗早晚回落到殷偉那禽獸,可惜了一朵好花啊。」韓文強滿臉遺憾的搖著頭說道。
「你聽誰說的,謠傳吧,怎麼可能,你又不看殷偉那個樣子,石雪麗看上胖子你也不可能看上他啊。」辜浩笑著說道。
「辜浩你怎麼說話呢,怎麼叫看上我也不會看上他,我這時聽他們八班的女生說的。」韓文強立刻反駁道,這可是他的強項,和整個初三百分之六十的女生都很熟。
陳澤倒是沒有去反駁,因為他知道,現在殷偉確實沒有追上石雪麗,不過高中時卻追上了。初中時好好的一個清純美少女,到高中後變得不堪入目,最後似乎高中沒畢業就去了沿海城市打工。
就在這一路的吵吵鬧鬧中,陳澤三人來到了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