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玄的話就是具有權威,殉故等人果然都安靜下來,雖然心裡還是很不服氣,但是現在大家都知道不是鬧的時候,大事還等著他們去辦呢。
天山腳下,邪道的浩瀚大軍嚴陣以待,鄭玄來到也不多說,一揮手說到:「兄弟們,一直以來我們飽受正道,天山的的壓迫,今天我們報仇的時候到了。
去吧,按照事先安排好的把天山鬧個天翻地覆。」
現在所有參與的人都知道鄭玄想要做什麼了。
邪道,統一都穿著天山弟子的服裝,浩浩蕩蕩的衝上天山的各個大峰去,殺氣和吶喊聲讓天山立刻融入成一片戰場。
天山已經被鄭玄事先安放的陣法產生的大量雲霧所籠罩,遠處的人根本沒辦法看清楚是什麼人在山下,但是卻依稀還能辨別出身上穿的衣服。
冰海峰,馬大哈又舒適的;泡在溫泉裡。
最近事情很多,好不容易他才得閒下來好好的享受一下。
在溫暖的泉水中漸漸進入夢鄉,突然就傳來漫天的喊殺聲把他驚醒,驚訝的他立刻叫喚到:「來人,快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很快就有弟子來報:「師傅,山下來了好多人,好像他們正往山上衝,殺氣騰騰的,來者恐怕不善。」
「知道是什麼人麼?」馬大哈簡單的裹了一層布衣站起來問。
小弟子不敢說了。
支支吾吾的:「這個~這個~」馬大哈急了,一把抓住小弟子的衣領說到:「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被這麼一嚇,小弟子口舌伶俐的說到:「弟子看到山下上來的人都是穿著我們天山弟子的衣服,但是不知道是那個峰的,所以我不敢妄言。」
馬大哈眉頭一皺,思索片刻說道:「有向其他的峰座發出危機訊號麼?」「發了,但是沒有一個峰座有迴音,我想可能他們現在也和我們有危險,所以才不見有迴音的。」
小弟子現在膽子就大得多了。
馬大哈可不這麼想,要是別的峰座也被包圍了沒理由說自己這邊收不到訊號,那麼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天山上自己的人反了!一想平時雪夜寒就常常跟自己過不去,要是天山上真的有人想要滅自己的話那麼一定是他了。
坐在這裡等著別人來殺自己,還不如風風火火的幹他一場,自己的冰海峰在天山的實力雖然不是最強的,但是怎麼說人數也算的最多的,沒理由還要怕雪夜寒。
儘管自己出手的後果就是引起天山大亂,但是別忘了一旦自己被拿下,姓名鐵定難保,好死不如賴活,拼了。
立刻下令:「所有冰海峰的弟子都給我聽著,今天起我冰海峰就不在屬於天山的管轄了,我們自立一派。
現在天山的人來找我們晦氣,不想死的都拿出你們的本事來,跟著我一起殺上天山去。」
孤野峰,易水寒突然感覺到有點不舒服,這時餘輝大師兄剛好也過來,他問到:「山下有什麼動靜沒有。」
餘輝大師兄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回答到:「師傅,鄭玄師弟已經在人間隱匿很久了,沒聽說他有活動過。」
難得的是這一次易水寒問的不是鄭玄的情況,說到:「我是說天山上有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
「天山上整天都在師祖的監督下勤奮修煉還能有什麼事情啊,師傅,我看是你過心了吧。」
易水寒的眼皮一知不安分的直跳,好像真的要發生什麼事情一樣,說到:「最好不要像我想的那樣才好,要不然事情就麻煩了。」
「師傅,要不我去四周看看有什麼變化。」
易水寒心裡很是沉悶,但還是擺手說到:「不用了,要是有什麼事情他們一定會拉響金鐘的,應該是我多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