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有一天你真的可以逆天也不一定。」
鄭玄說:「大師你又錯了,不是有可能,是一定。
我還有事,你也回去休息吧。」
說了就走了出去。
孤野峰廣場上,大師兄餘輝正在教導其他的師兄們道法見到鄭玄過來便上前問到:「小師弟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今天來又有什麼事情嗎?」鄭玄向餘輝行了一禮說:「大師兄,昨天我已經把第三層的功法也練到滿了,今天來是向大師兄討要第四層功法的。
在繼續練我怕會把自己的身體給頂爆了,所以想要第四層的來練。」
餘輝一聽驚訝了,原來猜想是他在練功的時候又出了新的問題要來問自己,卻不想是來要心法的。
用天眼之術看了一下他的修為更是一驚道:「想不到小師弟你竟然是難得的奇才,才兩個月就把功法練得圓滿了。
要是要師傅知道了一定很高興的,只是師傅現在還在閉關,沒有他的吩咐我是不能擅自傳授功法的,希望師弟你見諒了。」
鄭玄聽沒有功法給心裡就是一陣的涼了,時間對別的修士也許不重要,但是自己還有三六大劫要過,時間很是緊張的。
便再問:「大師兄,能不能教我一些其他的道術呢?也不知道師傅他老人家何時才能出關。
我現在閒著也是閒著,學點別的也好啊。」
餘輝無奈的說:「對不起了小師弟,沒有師傅發話我是不能教你任何的法術的,這些都是門規有明確的規定。
看來你的門規還沒有背熟,還是回去把門規背好吧。
等師傅一齣關我第一時間就通知你好了。」
鄭玄還想要再說什麼,只是見大余輝都說到這份上了還是把話吞下來。
這個大師兄什麼都好,就是為人太過死板不懂得變通。
自己怎麼不知道門規了,算了還是先回去吧。
此後,鄭玄基本上每天都會到廣場上來。
一是看師傅出關了沒有,二是在師兄們練習的時候偷偷的在一邊偷學。
餘輝也知道他的用意,只是見他不在問自己就好,也不違反門規就讓他隨便好了。
看了好久都是些外門的功夫,比如說控物,就是用靈氣控制物體。
從來就沒見到大師兄有傳授給比別人功法的。
問他為什麼,他說: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這麼變態啊,我們每一層的功法少說也要三五年才能練到圓滿。」
時間長了沒見有什麼好學的,鄭玄又回到了廚房。
控物自己也試著做過了,每一次都是剛有了動靜自己的靈氣就已經用完了。
問餘輝為什麼會這樣,他說這就是修為等級的不同之處了,等到你結出了金丹就可以控物了。
從餘輝的話裡知道下一層的功法是結丹,自己也試著去結。
只是丹田內都是液態的存在,每次剛結出的丹,沒有了靈氣的控制就會散開。
這一天到了八月十五中秋節。
天山上的都是修真的人,早就拋棄了世俗的一切,那裡還有過節的氣氛。
圓月當空,鄭玄在廚房前的小院子裡舞起了劍。
劍是普通的劍,招是鄭玄二叔教他的天山外門功夫。
孤單的時候最是容易想起家人。
鄭玄想到了家人,想到了他們的死。
他不願再想,想要用疲憊來忘記一切,所以瘋狂的舞劍。
只見小院子裡劍影紛飛,人影閃動,劍勢電閃雷鳴。
以他現在的身手在世俗武林絕對是頂尖的高手,只是他現在是在修真界。
他現在的修為只是不入流的小丑,他不服氣仰天大叫:「天欲要我沉淪,我偏要奮發圖強。
世不於我,我就另劈天道,擋我者有如此劍。」
說完將手中的劍倒插在地上,劍應勢斷成數節。
這時廚房裡傳來掌聲,一個蒼老的聲音說:「好,你舊劍已斷,讓我送你新劍。」
說了右手中實二指一併在指小院子裡的一口大青銅鼎。
青銅鼎立刻炸分兩半,中間一把暗發青光的利劍顯露出來,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鄭玄見到青劍轉過頭問:「大師願意收我為徒,授我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