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玄還是不明白問到:「晚輩還是不明白,請老前輩明說。」
老頭再次裝好菸絲,把煙口遞給鄭玄說:「點上。
你只要在練功的時候忘記所有的一切就可以了,只要記住心法就好了。」
鄭玄很識相的點好煙,他很好奇問到:「前輩如何得知晚輩的想法,莫非前輩懂得讀心之術。」
老頭去餓不在抽菸了看了一眼鄭玄說:「小娃兒你太看得起老頭子我了。
不是我懂得讀心之術,而是你每天做夢都哭著喊:爹孃,不要離開孩兒,孩兒會給你報仇的。」
小娃兒,過去的事情就讓的過去吧,因果已經有了報應。
死去的人早已經輪迴,你又何必還要太過難為自己呢。」
鄭玄聽了這話,心裡頓時空明起來,一切都不存在了,只有自己。
就地盤腿,默唸心法,感應天地靈氣。
這一次有了效果了,只是效果有些和猜想的不一樣。
原來想第一次成功,最多能將靈氣慢慢的引動,誰知靈氣剛進入身體就不在受到控制,就像是洪水進入了一個無底的大洞之中,猛列而不斷。
這時鄭玄的身體可就難受了,承受著巨大的靈氣瘋狂的沖洗。
意識中發現留在身體裡的靈氣不是很多,而大多數的靈氣都是被胸前的古玉所吸收。
經過了一陣的衝擊,經脈也習慣了,漸漸的身體變得舒服無比,經脈也變得寬大了一點。
鄭玄在也不願停下來。
在旁邊看的老頭就不太舒服了。
他看到以鄭玄為中心的雲霧開始翻滾,很快就形成了一個小龍捲風。
心想:這小子第一次就搞出這麼大的動靜未免也太誇張了吧!在這麼下去,很快就會影響到整個孤野峰,甚至還要更遠也不一定。
怕到時自己也會被人發現也不一定,趕快放了個防禦陣。
不放還好,放了更是大吃一驚。
自己引以為容的陣法在這時只是勉強的擋住了影響範圍。
這可是可以擋住天劫的陣法啊!雖然鄭玄引發的靈氣風波很短暫就被控制下來。
但是還是影響到了孤野峰之上。
廣場上原來在吸收靈氣的人都站了起來,對於剛才的短暫的靈氣缺乏他們都感覺到了。
大師兄餘輝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見到靈氣又恢復了正常就對大夥說:「各位師弟不用緊張,我想大概是那位高人得道了,大家繼續修習。」
其餘眾人不知所以,只得認了這個說法。
要是他們知道,他們說的高人是現在的小師弟,不知又有什麼感想。
鄭玄這次入定就是一個月的時間,還好孤野峰上的人少,在加上是在廚房沒人經常來才沒人發現。
有幾次公子藝要進來拿木頭都被老頭打發走了。
鄭玄醒來見老頭在門口張望還以為是為他把關,上前說到:「晚輩謝過前輩了。」
老頭見鄭玄醒來揮手把陣收了說:「小娃子不用謝我,你一入定就是一個月,可把我累著咯。
不過我給你一句忠告:得僥人處卻僥人。」
鄭玄也說:「晚輩定將前輩的話當做人生的格言。」
「罷了你去吧。」
鄭玄已經一個月沒有洗澡了,身上也很難受。
很快就打好水在房間裡洗力氣來。
無意間他發現自己體內的靈氣流失得很快,便在澡盆裡再次運起功來。
等他再醒來的時候,澡盆裡早就沒有了水,只留有很黑的汙垢。
他身上還無比的燥熱,他再也忍受不住就往院子裡的水井跑去。
不顧一切就跳了進去。
老頭見鄭玄又有動作,連忙在井邊上畫了符,以免他出來的時候把井給搞破了。
這次鄭玄入定在井底半個月就出來了,老頭一直在旁邊等著。
只見水井裡的水形成一個漩渦,鄭玄隨著一聲爆炸飛了出來。
他全身都亮著,沒有一絲的汙點。
胸前的古玉異常的紅亮,老頭見了不由得大叫:「純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