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多謝大人,這麼多年來耗盡心血撫育我家主上。先太子看人,果然從未出錯。薛家並蕭家對太師感恩之心難以言表。」
華庭雩眼中光芒驟長:「薛家,蕭家?原來兩大侍衛的傳說,竟然是真的。」
薛真謹肅頓首:「正是。薛氏一門感激大人為了我家主上,父子終身不得相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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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不患無位,患所以立」出自論語。
注2:關於「布衣之怒」,請參看「戰國策-秦王使人謂安陵君」
忽歲晚(五)
(五)調包
華庭雩搖頭:「你既知曉當初約定,就該知道那孩子已經到了定風塔上,斬斷了同塵世一切糾纏。我也與此事再無干系。」
薛真身後一名男子終於忍不住開口:「太師,你當年的調包之計雖然神不知鬼不覺,可是卻忽略了一件事情。」
華庭雩一怔,脫口道:「什麼?」
那男子沉聲道:「母子之情。」
華庭雩面如死灰,一言不發。
那男子臉顯不忍之色:「華夫人思念愛子成疾,鬱鬱而終,我們薛家,實在,實在是無以為報。」他頓了頓,又道,「所以我勸大人,莫要負隅頑抗,華家別院已被重重包圍,僅憑這幾十名家丁大人能有什麼做為?只要太師肯息事寧人,我保證華府上下安然無恙。」
華庭雩微微眯起眼,鼻翼旁紋路愈發的深,一掃平日平和嚴肅,顯得咄咄逼人:「你們既然連天子都敢殺,又怎會在乎區區一個華拯?還是不必虛情假意了。」
那男子眼中閃過怒意,聲調揚高:「天子?他是哪門子的天子?不能降服得世之珠者不是我胡姜的天子。」
聽到這裡華庭雩和華煅都是大驚。尤其是華煅,點漆一般的黑眸看向薛真,薛真不敢和他對視,只得伏身下去。
那男子也覺察到華煅的情緒,一提袍角,直直的跪了下去,其餘幾名男子也跟著跪下。那男子朗聲道:「昔日雪山之上,始皇得得世之珠定世之珠方創下胡姜千年基業。皇位以血脈誓言與觀影琉璃珠相系,篡位者不出三代必遭天遣。」
華煅這夜連聽了許多匪夷所思的話,此刻忍不住輕笑出聲。
華庭雩拂袖冷笑道:「這是你們薛家的事情。不知跟我華家有什麼關係?」
那男子道:「太師有些事情不知道,但是,」他轉向華煅,「主上自己清楚的很。」
華煅後退一步,眉頭一蹙,彷彿有些厭棄。那男子毫不意外,恭敬叩首道:「臣薛行,並薛衍,薛衡,薛徽,薛徠見過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