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紅衣人見她獨自登臺,不由一愣。臺下已有人看出遲遲身手不凡,慫恿著兩個少年換了綠衣,跳上臺去,與遲遲組隊。
紅隊為首那人靜靜打量遲遲一身奇怪裝扮,眼中露出譏誚之意。遲遲自在面具後扮了鬼臉,暗笑道:「看你能不能贏了姑奶奶我?」一聲鑼響之後,綵球拋起,遲遲卻毫不慌張,見那人身形一動,立刻貼上去,與那人相距不過數寸。無論他如何騰挪進退,始終如附骨之蛆逼住那人,叫他使不出任何招式。綠隊兩名少年得了空隙,撲向綵球,與紅隊剩下兩人戰成平手,雙方你來我往,精彩紛呈。但臺下眾人此刻卻再也不看那綵球了,只牢牢盯住遲遲與那紅衣人。
那人眼中精光暴漲,冷哼一聲,腳底一沉,掃向遲遲,遲遲一笑,踏著他的腳背翻身而過。哪知那人使得卻是虛招,雙腿一錯,如剪刀一般剪向遲遲。遲遲人在空中,眼見著躲不過了,卻往他肩頭撞去,藉著撞擊之力盈盈飄起,姿勢優美飄逸。那人反掌在臺上一撐,右腳猛踢上去,一股勁風襲到,遲遲只覺胸口一悶,立刻仰頭折腰避過。她身形本來就纖秀美好,此刻更似臨風起舞,曼妙無比,更有一陣清香如水波般漾開,那人不由道:「你是個女子?」右腳再次踢出,卻不是攻向遲遲任何一個要害,漫無目的又殺機重重,凌厲之至。遲遲大為詫異:「這人武功竟不在我之下。」腳下一滯,面上便一涼,卻是面具被那人腳風帶落。
遲遲大怒,順勢一腳踢在那人肩上,另一腳一勾,綵球箭一般射向自己那方銅鑼。遲遲在空中嘻嘻一笑,穩穩落回臺上,挑釁的看著那紅衣人。那人注視遲遲,眼神中隱含笑意,雙手一掙,縛手的繩子應聲而斷,竟不緊不慢的鼓起掌來。
遲遲大驚,只覺得此人身形氣度無比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正疑惑間,見他將面具摘下,擲在地上,濃眉一挑,微笑道:「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趙靖。」遲遲喃喃念出這個名字。突然覺得,這樣費盡心機的逃離往事,不過是為了與宿命的另一次邂逅。然而她並不惶恐,反而豪氣頓生,迎著他坦白的眼神,挑起嘴角。
(驚花落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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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忙,先把這個部分貼完。下次更新要到週末了,抱歉。
下一部涉江寒,一時手癢,會走一點以前的詭異懸念路線:)
自拍一磚
無比汗顏的承認,我極力想寫成真的古色古香,而且故事的架空設定其實是有朝代背景的,可是有時寫著寫著又跑到別的朝代上去了。礙眼的地方甚多。
另外,我胡扯的很多。已經有不少人問真有碗盞大的桂花嗎?沒有,沒有。一開始決定寫個嬉笑怒罵誇張的諷刺小說的,最後還是抵擋不住誘惑,成為一篇言情,所以味道可能會有點怪,比如我寫皇帝這個角色。
關於人物,我不打算寫一個完美的女主角,所以有人可能會覺得遲遲任性,自私,如果她性格中有太多的矛盾和不合理,只能是作者的失職。尤其是我太偏愛蹴鞠這一段,會讓遲遲顯得胡鬧,不分輕重,希望以後能夠補救。我只想寫一個少女的成長,還有一些關於宿命的想法,且看我是否能夠駕馭這麼龐大的結構,至少這一次,我比以往都用心。
而最大的問題在於,我太著急講一個故事,希望噼裡啪啦把有趣的事情都講出來,忽略了節奏。一個很好的朋友曾經指出,小□太多,留白太少。我自己回頭看的時候也發現,單獨每個章節可能不錯,但是連在一起之後反而欠缺了整體的效果。如有可能,我會盡量寫多一些「廢話」,真正做到有張有馳。
再,中文不斷的退步中,所以有時用詞造句不太對,大家發現的請告訴我。不好意思,不是謙虛,其實很多詞和字都是查過字典才敢往上寫的,甚至需要用google來確定我是否用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