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奶奶,她們打我。」雲兒立刻跪著爬到劉氏身邊,抱著腿哭的要死要活,紅香與綠玉哼了聲,也不行禮,說道:「奶奶別聽她胡扯!這蹄子撞了夫人,也不賠禮,自己倒跑了。」
劉氏被雲兒搖得頭暈,拍著桌子讓她起來,一面又問怎麼回事?轉眼看到宋玉樓扶著頭進來了,沉臉道:「媳婦,你也不管管,只知道自己打扮的光鮮,看家裡人成什麼樣子!」
宋玉樓眼一紅,低著頭說媳婦知道了,劉氏又看到蹭破的衣袖,不由心疼道:「這才做的衣裳又壞了?早跟你說別買那麼貴的料子,不耐穿,偏不聽。」
宋玉樓幾乎盈盈欲泣,但乖巧的點頭道:「娘教訓的是,媳婦記下了。」劉氏又指著紅香綠玉罵了一通,道:「一天到晚的打扮,留著那長指甲,能做的什麼活?要吃要喝的,不是罵廚子就是打家院,如今連雲兒也打了,這都半年了,你們兩人統共還沒做出一雙鞋面子,也不知養著你們做什麼!」罵的二女低頭不敢說話。
到了晚間,宋玉樓也不吃飯梳頭,在床上躺著,聽紅香在外道:「老爺回來了。」劉小虎恩了聲,綠玉忙掀簾子讓他進來,聞得一陣酒氣襲來,宋玉樓不由皺皺眉。
「娘子,怎麼這早睡了?」劉小虎笑著歪坐過來,將整個身子壓在宋玉樓身上。
宋玉樓被他壓得喘不過氣,起身推開,一面含淚說道:「你整日在外吃酒快活,哪裡還管我的死活?」
看著眼前的人兒雲鬢不整,花容倦淡,劉小虎撲哧一笑,伸手摟住寬慰道:「娘子,可是怪小生冷落與你?小生給你陪個不是,要不然下次我帶著娘子赴宴去,就如同咱們當日那樣…」
話沒說完,宋玉樓眼淚啪啪掉下來,哭道:「你就是嫌棄我以前唱過,如今事事要拿來取笑,娘笑我也就罷了,你也笑我……」
劉小虎一怔,不知道自己哪裡說的造次了,忙替她抹淚,拉著她的手,宋玉樓吃痛躲開,忙要過來一看,見手上幾個血口子,「這是怎麼弄得?」
宋玉樓忙抽回手不答,綠玉此時端了點心進來,鼓著嘴道:「老爺,夫人今晚下廚做飯切的。」
劉小虎便笑了,拿過她的手細細的吹,一面道:「你哪裡會做這個?平時彈琴的手,哪能拿的了菜刀。」說著又去看綠玉端上的點心,笑道:「你又沒做過飯,可別吃壞了我們的肚子……」
宋玉樓聽了埋頭倒在被上哭起來,說道:「我知道我比不得姐姐,我只會穿衣打扮亂花錢,是個沒用的什麼都做不得……我收拾東西回大名府的好,也省的丟娘一個人在那裡。」
劉小虎聽了心裡隱隱作痛,將手緊緊攥了攥,那酒席上眾人調笑的言語猶如還在耳邊,曹氏……李蓉……曹氏……宣旨……江寧府……宋玉樓哭了半響不見人來勸,訝異的起身一看,見劉小虎面色紫青,似乎魔怔一般,嚇得忙搖著喊名字。
劉小虎回過神,強笑道:「玉樓,我的心意你知道,別這樣哄自己。」
宋玉樓蹙著眉點點頭,嬌嬌的靠在劉小虎的身前,道:「二郎,你在外累著吧?公事這樣忙麼?有什麼打緊的?也該往自己家身上留點心……」說著想起什麼,喜道:「二郎,你尋個日子,咱們回趟大名府,把咱們的地裡種上大棚……」
不說這個倒罷,劉小虎皺眉道:「玉樓,你買那麼多地做什麼?如今正到麥子快收的時節,可不能毀了麥田。」
宋玉樓怯怯的低下頭,說道:「二郎,我…我只是想補貼家用……十方村的地給了姐姐……娘整日忙著做活……我…我只想幫忙……」
看她花般容貌,嬌啼嫩語,劉子裡看看。」說罷不待宋玉樓說話轉身走了。
宋玉樓呆望著門,將眼淚一收,將錦被攥了攥,喚過綠玉道:「你出去打聽打聽,看老爺在外可是被什麼混賬老婆纏住了?整日家心神不守的!」綠玉應了聲,小心翼翼的道:「夫人可要歇息?」被宋玉樓啐了一口,罵道:「歇你個屁!你老爺八九日不挨女人身,你讓我早睡,你倒打扮的狐媚,安得什麼心!」
罵的綠玉迎頭跪倒,連聲說不敢,宋玉樓也沒力氣打罵,啐了口道:「還不滾出去,將你老爺從那老不死的屋子裡叫出來!晚了一刻,揭了你皮!」綠玉忙慌著出去了。
劉氏屋子裡依舊吊著那舊年的紗燈,劉小虎坐在下邊看了看,見劉氏吃過藥,忙端著水過去,一行道:「娘,這燈也該換了。」又看到床上擺著針線鞋腳,嘆了口氣道:「娘別做這些,熬的身體難受。」
劉氏嘆了口氣,審視劉小虎幾眼,見他眼帶醉意,臉上神情黯然,說道:「一大家子十幾口子人,單靠你的俸祿賞賜怎麼行?又新買了十幾畝的莊戶地,你這個媳婦又是愛吃愛穿愛打扮,」說到這個,劉氏一肚子悶氣,拉著劉小虎道,「一個月連做了七八套衣裳,新做的不過是沾了一點油,洗不下來,就扔了不要,也不在家待著,整日打馬觀花遊街走巷,稍帶縱著那兩個丫鬟都不像樣子,放著好好的粥不吃,一早一晚都要吃什麼奶,廚娘換了四五個,自己什麼都不做,讓她做個鞋面子,答應的好好的,我都沒見她拿起一回針……」說著嘆了口氣,幽幽道,「我往日總說曹大姐懶,她那時做的一家子人的吃喝洗刷,還每個月給我一副鞋面,如今這個,整日閒著沒事……」
話沒說完,就覺得劉小虎把手一甩,站起身來道:「娘,以後這話就別說了。」
劉氏一愣,瞪眼看著兒子,見他面色鐵青,聲音裡壓著幾分火氣,口中說道:「娘,咱們家也不缺這幾個錢,玉樓她本就不會做這個,又不是買不起,何必總逼著做這個做那個?還總拿著她來比她?」說到這裡心裡一酸,胸膛起伏不停,「她當日既然那麼好,你又何苦趕她走?」
劉氏聽了只覺胸口悶,看著劉小虎半日,問道:「我趕她走?如何是我趕她走?要不是你非要讓這個玉樓進門,媳婦她能走麼?你如今到怪罪於我?你也不想想,當日是誰指著你媳婦……」
「媳婦媳婦!她已經不是我的媳婦!也不再是你的媳婦!」劉小虎忽地一聲暴喝,一腳踹到身前的圓凳,撞在牆上出駭人的聲音,劉氏被這突然地暴怒嚇得渾身一抖,眼睜睜看著劉小虎拂袖而去,竹簾子因大力而晃動,摔打著木門出啪啪的響聲,夏日的涼風趁機捲了進來,吹的屋子裡的紗燈搖搖晃晃,劉氏怔怔看著地上自己忽悠悠的影子,一口氣沒提上來,栽倒在床上,原本服侍她的子,宋玉樓只在腰間搭了半條被子,裸著渾身雪白肌膚,胸前帶著大紅鴛鴦肚兜,腳下登著一雙大紅繡鞋,似睡非睡,劉小虎進來一眼看到,本身酒意未散,被她那紅紅白白只撩的渾身燥熱,幾下扯了衣裳,也不放帳子,也不吹燈,將那婦人身上被子一掀,俯身壓了上去,那婦人七八日沒捱過身子,只覺得晦澀難耐,忍不住哀聲低求,那劉小虎一概不聽,將那婦人雙腿架起大力衝刺,雙手用力在身上抓揉,所過之處紫紅一片,興起時又俯在脖頸親咬,只咬的那婦人呼痛難受,身子被衝擊的散了架一般,猛覺那劉小虎大口停在胸前,將粉乳一口含住用力一咬,婦人再受不過,挺身呼痛,就覺一股熱精澆身,劉小虎軟軟翻身過去,鼾聲隨起,宋玉樓看著身上一片狼藉,也不管劉小虎裸身睡在裡面,自己扯過被子蓋好,捂著臉哀哀哭起來。灌江中文網為您提供穿越去做地主婆無彈窗廣告免費全文閱讀,也可以txt全集下載到本地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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