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誰?誰在對付玖嵐染。你做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有做。」
「不行,我還是要去看看。」瀟瀟說著甩開玖嵐銀的手,她不能夠讓這一切都功虧一簣。
銀嘴角勾著邪魅的笑容:「瀟瀟,如果你就這麼走了,難道不想管信女的死活了嗎?呵……好絕情啊你……」
他的一句話把瀟瀟的眸光牽引回地上的信女那兒。血染紅了地上一大片。
*
去往機場的一條路上。
這裡看似平靜,看似車來車往,可是突然之間,所有的車子齊齊的圍住了一輛車。幾乎是圍的水洩不通,
中間被圍住的車,便是玖嵐染的車,他坐在車上。手輕輕放在方向盤上,沉默了一會兒。
這是,只見圍住他的車子上,下來了一群黑衣人。他們手裡舉著槍,對準了玖嵐染的車子。
「呵……」玖嵐染微微一笑,從車上走了下來:「又是誰要攔我的路啊?」他還是那麼的趾高氣昂,如同看垃圾一樣看著周圍舉著槍的人。
這時,一個嬌小的女人從人群裡走出來,她一頭短髮:「是我!」芽衣笑著說道,然後吐了吐舌尖:「當然不可能。」
她轉身走到一輛加長的轎車旁,開啟車門,只見車內,軒轅烈手裡拿著一瓶紅酒。輕輕的搖晃了一下,將紅酒倒入兩個高腳杯中。
「軒轅烈!」玖嵐染眸子緊緊一眯,他怎麼可能恰好堵住這裡,而且還知道他坐的是這輛車:「原來是黑夜帝國的首領,一別多日,別來無恙!」
軒轅烈一隻手拿著兩個杯子,從車上走了下來,他直徑的朝玖嵐染走去:「我別來無恙,可不知道你是否也無恙呢?」
「呵……託慕瀟瀟的福,我好的很呢。」玖嵐染一絲冷笑,碧眸左右斜視了一眼周圍的人。似乎是在走離開的路。
軒轅烈把一杯紅酒遞到了他的面前:「說起來,我們共同是五大家族的人,卻也沒有坐下來好好喝一杯過。」
玖嵐染看了遞過來紅酒杯,碧眸輕眯:「是啊,理當坐下來喝一杯。」可是他卻沒有去接紅酒。
軒轅烈笑了:「怎麼,你是怕我在裡面下毒嗎?」
染笑了笑:「怎麼會呢?你是黑夜帝國的首領,怎麼可能用這種低劣而又卑鄙的手段呢?」
「呵,誇獎了。諾,我這杯給你。」軒轅烈帶著笑意把自己手裡那杯遞給了玖嵐染。
「不必了,我倒是相信你的為人。」玖嵐染直接接過了另一杯紅酒。搖晃手裡的紅酒,軒轅烈到底要玩什麼花樣?
軒轅烈微笑的說道:「聽說玖嵐家有幾個產業在羅馬發展的很好,沒想到玖嵐家在商業圈還有會如此大的成就。」
此話一齣,玖嵐染瞬間明白了什麼意思,這個男人原來是想要他在羅馬的幾個產業。難怪不直接動手,還有心情在這兒和他聊天啊。呵……
「怎麼,軒轅首領也有意象朝商業圈發展嗎?」染說著,碧眸閃過一絲狡黠,看來不必擔心一些什麼了,軒轅烈既然是衝著他手裡幾項產業來的。就不會在這裡對他做什麼。
軒轅烈舉起紅酒杯,輕輕往前一遞。
玖嵐染也順其自然的舉起杯子,和他的酒杯在空中輕輕一碰。
‘叮……’杯與杯發出清脆的聲響。
軒轅烈微笑著將杯子放到唇邊,只見紫紅色**流入他的口中。輕抿了一口:「我對玖嵐家旗下的幾個產業,十分的感興趣。」
碧眸一冷,想要趁火打劫?哼呵……門都沒有!他一邊想著如何應對,一邊把紅酒杯放到唇邊,輕輕喝了一口。
只是喝了一口。玖嵐染手微微一顫。
‘哐當……’他手裡的紅酒杯掉落到地上,碎了一地。紫紅色的**流出。玖嵐染立馬用手撐在桌子上:「你……怎、怎麼可能有、有毒?」
軒轅烈眸子瞬間變得冰冷,他冷冷的轉身,朝加長的轎車走去:「殺!」
「軒轅烈,你竟然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你以為下了毒,就可能殺死我嗎?你簡直是妄想!」玖嵐染大聲說道。他的表情從優雅變得猙獰。
他停下腳步,冰眸一回:「對付卑劣的人,需要高尚的手段嗎??」
只聽他說完這句話,所有的槍口都對準了玖嵐染。這裡裡裡外外至少圍了三層人,有的人踩在車子上。各種槍支對著他。
碧眸看了一下週圍,他心臟加速跳動,似乎是因為藥物的原因,讓手腳出現麻痺的症狀:「你不是還想要我手下的幾個企業麼?怎麼?你以為殺了我後就能夠拿到產業?絕對不可能!」
「誰說我是為了要拿你的產業才和你說那一番話?」軒轅烈笑了,已經走到了車門口,大步跨上了車。說那些話,不過是為了讓你掉以輕心,然後安安心心的喝下毒藥而已。
看著他冰冷的笑容,玖嵐染碧眸一顫,像是瞬間明白了什麼:「你!你說那套話,竟然是為了引誘我喝下那杯紅酒!軒轅烈你……」
「動手!」他冰冷的聲音如同死神一樣,高高在上,俯視一切垃圾!
‘砰砰砰砰……’
瞬間槍林彈雨。劇烈的聲響,不知情的還以為是在放鞭炮呢。整整持續了一分鐘的射擊。
區區幾個商業的產業又怎麼能夠讓他動心呢?他是誰?黑夜帝國的王者。他的勢力,佔據亞洲的大半壁江山!
他要殺死的人,無論是用什麼樣的手段,都會殺掉!
不要妄想與君王做談判,他們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第556章:信女的追隨
醫院。
「慕姐,剛剛得到訊息,玖嵐染在去機場的路上被殺了!」一個紅衣人單膝跪在瀟瀟面前恭敬的說道。
慕瀟瀟鳳眸一眯,竟然是真的?!到底是誰做的:「是誰幹的知道嗎?」
「根據初步調查,看樣子似乎是黑夜帝國的暗影兵團。」
「軒轅烈?!」瀟瀟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並沒有和軒轅烈說過這件事情,為什麼他會來日本?
而且還恰好阻攔了想要逃走的玖嵐染?
這一切都這麼的巧合?對了!玖嵐銀又是怎麼知道軒轅烈要去阻攔玖嵐染的?難道他們兩個之間有聯絡?
想著,瀟瀟立馬跑去醫院的貴賓休息室找玖嵐銀,他剛剛和她一起送信女來醫院的。可到了休息室。
裡面竟然空無一人。他走了?瀟瀟眉頭皺起,因為這一個月的相處以來,玖嵐銀沒有試圖離開過。這次竟然走了。
下意識的,瀟瀟摸了摸身上的口袋。
柳眉更加皺緊:「這個傢伙,什麼時候拿走公章的。」難怪玖嵐銀會走了,肯定是來醫院的一路上把僱傭中心的公章從她身上順手牽羊拿走了。
看來想知道一切怎麼回事。只有回去問軒轅烈了……
另一邊。
日本機場。
玖嵐銀從醫院離開後,直接到了機場。上了早就準備好的專機。
「大人!」
十二星座的人站在兩排,恭敬的彎下腰。
銀冰冷著眸子,走上飛機後,直接坐到沙發上,他輕輕斜靠著,單腳放在另一腿上:「起飛,回義大利!」
「是。」立馬有人去通知機長室。
「大人,染已經死了。」水月走上前回報道。。
銀點了點頭:「嗯,軒轅烈果然有手段。兄長可不是隨隨便便的一個人就能夠殺死的。只有他才能夠乾的如此漂亮。」
「大人,現在玖嵐家的產業,已經全部到了您的名下了。這是紅柚整理的檔案。您是不是要核對一下。」水月拿出一達厚厚的檔案。
「不必了。拿走吧。」銀揮了揮手,眸子裡閃過一絲凌厲,玖嵐家有多少產業,他比誰都清楚:「畢竟他是我的兄長。留幾個人把他的屍體葬了。」
「是!」
呵,兄長,這是我最後一次對我們的血緣關係致敬。那麼,作為弟弟,我就祝你死的安寧。
水月拿著檔案走出了飛機的內艙。到了外艙。
「水月,你怎麼這麼快出來了,大人沒有看檔案嗎?」紅柚問道。
「沒,大人說不必看了。」
「也是,玖嵐家的產業,大人心裡比我們還要清楚。」
大家都知道玖嵐染的野心是什麼,他是要稱霸黑道。從五大家族一點點下手,先是慕容家,然後是風家,軒轅家,伊家。想要一個個吞沒。
銀一直表面上幫著玖嵐染,但卻從未真心實意過。他用懶散和悠閒掩人耳目,讓玖嵐染相信他是一個沒有野心而又好掌控的弟弟。
但實際呢?
看似一直輔佐兄長,其實只是將野心深深的隱藏在邪魅之下。雖然他表演的很懶散,但它確實很慵懶,比起費盡心機去奪取世界,他更加希望兄長得到世界後,取而代之。正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只可惜,慕瀟瀟的出現,打亂了一切計劃的軌跡。讓玖嵐染還沒有奪取世界,就已經死掉了。
飛機滑入起飛航道……慢慢起飛。玖嵐銀側著眸子望著外面的天空。
「媽,真的很抱歉,這麼多年過去了,現在才替你報仇。你也應該早就安息了吧。如果世界上真的有下輩子的話。請讓我們下輩子再相遇,我還想看看您的微笑。」
玖嵐銀自語著,想起了七歲那年的下雪天。還有那個拉住她的女孩。
*
日本醫院。
信女經過急救,總算是死裡逃生,慕瀟瀟一直在旁邊守著她。直到第二天,信女才從昏睡中醒過來。
「瀟瀟?」她第一眼注意到趴在病床邊睡覺的慕瀟瀟。
瀟瀟倦意未消的睜開眼睛:「信女,你醒了?」
「嗯。」信女想要坐起來,可剛剛一動,腹部就一股刺痛,她立馬捂住小腹。
「你別亂動,你的傷口還沒有癒合,刺的很深,這下要癒合起碼也是幾個月的事情了。」瀟瀟無奈的說道。當時對付的是玖嵐染所以她一點也沒有心慈手軟,誰知道玖嵐染會拿信女做擋箭牌。
信女點了點頭:「染,染大人呢?」
「死了!」
「什麼?死、死……」信女顫抖的看著慕瀟瀟,一副不能夠接受的樣子。
瀟瀟站了起身,雙手撐在床邊上:「信女!你現在還有心情關心那個玖嵐染嗎?他死有餘辜!他罪有應得,一切與人無尤!你忘了你身上的傷是誰造成的嗎?玖嵐染他視你們為垃圾!!只是利用你們而已。」
「可,可是……我,當初發過誓,會永遠效忠於染大人,中國不是有句古話說,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嗎?」
瀟瀟笑了:「可惜,玖嵐染只是一個昏君。信女,誓言是死的。人確實活的,你不要一根筋的被誓言所束縛住。你想想你的傷口,你想想炎臣,他是怎麼折磨炎臣的,又是如何對你的。那樣的人,死了還會下十八層地獄。」
「……」信女沉默了。
瀟瀟明白信女的感受,信女一直都是一根筋的人,沒有心計,不會耍陰謀,是個實實在在的女人。
拍了拍她的肩膀:「信女,中國還有一句古話叫,得人心者得天下。你相信嗎?玖嵐染一點人心都得不到。。」
「為什麼這麼說?」
「就比如玖嵐染的弟弟玖嵐銀吧。這次如果不是他的暗中幫忙,我根本無法設計下這個計劃。」
「銀大人?」
「對,為什麼上次我暗殺玖嵐染失敗後會從殿堂裡逃出來?當然是玖嵐銀的幫忙。為什麼我偷了能夠偷了玖嵐銀的公章引玖嵐染出來?當然是因為玖嵐銀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連親弟弟都恨著他。你覺得玖嵐染還有一點人心可言嗎?」她本來只是懷疑玖嵐染和銀之間不和。等到了這一天,才百分百的確定下來。
「銀大人竟然會對染大人那樣……這怎麼可能……」
「世界上什麼事都有可能,玖嵐染的殘忍你又不是沒見識過。他輸就輸在一個心字。因為心存險惡,不擇手段,才會眾叛親離,他是被自己的歹心所害!」慕瀟瀟霸氣的說出這一段話。
信女沉默了。
瀟瀟道:「信女,跟我一起回中國吧。」
「我……?」
「嗯。玖嵐染已經死了。你願意跟我一起走嗎?」瀟瀟伸出手。
看著那隻伸出來的手,信女心裡一顫,只感覺有一股熱血在胸口迴盪,炎臣啊炎臣,我終於明白為什麼你肯為了慕瀟瀟去死了。這樣一個女人,這樣一個有氣魄的女人,實在是讓人不得不打心眼裡尊敬和佩服。
她的手緩緩的伸出,放在瀟瀟的手掌心上:「瀟瀟,我願意追隨你。」
兩個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瀟瀟笑了:「說什麼追隨,我們是朋友啊!」
「不,染大人已經殺了曾經的信女,而你,卻給我帶來第二次生命。請讓我追隨你。讓我為你所用!」
信女的眼中帶著堅定。
瀟瀟的勾起了笑容。鳳眸之中,帶著鳳凰降臨一般的豪氣。
「慕姐,回中國的飛機已經準備好了。」
「嗯。拿一副擔架來。」瀟瀟說道。
「拿什麼擔架!只是一點小傷,還弄不死老孃!」信女說著,直接跳下了床,剛剛跳下去,就見到她腰間的綁著的繃帶被血染紅。
傷口撕裂了!
瀟瀟眉尾顫抖:「信女……你想早點死,就早說啊!」
一瞬間,病房裡吵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