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多來,風毅池都在尋找其漏洞,似乎很難找。
和風毅池說到了一半,風心夢把電話搶了過去。
「瀟瀟阿姨,我好想你啊。貓貓也一年多沒有見面了,你們還好嗎??」
「心夢啊。嗯,我們挺好的。也很想你。」
「哎,我想你們都快想出病來,瀟瀟阿姨,你有時間就帶著貓貓過來玩吧!」
「好,一定的。「
掛了電話,瀟瀟看了一眼時間,才過去一個小時。對了……回來後,該聯絡的朋友都聯絡了,該見的人,也見了。她卻一直忘了去看一個很重要的朋友。
鳳眸變得陰沉,瀟瀟立馬換了一件衣服,拿著鑰匙就出了門。
下午,天氣有些暗沉,好像快要下雨,卻憋著不下的樣子。讓人心情有些鬱悶。明明中午還是太陽當空照。瀟瀟望了望天空,她的心情也和現在的天空一樣吧,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也為此傷感了。站在一片偌大的草坪上。在遠處有一塊石碑。她緩緩走了過去,停在墓碑前。
她手中拿著一束白色的雛菊,蹲了下來,緩緩的把手中的**放在墓碑前,纖細的手抬起,摸了摸墓碑上的字。
‘軒轅小芽’
這是四個多麼刺目的字啊。
「小芽,我來看你了,對不起,一年多了,我已經一年多沒有來看你了,你想我了嗎??」瀟瀟說著,緩緩的坐到墓碑的旁邊,輕輕的靠在石碑上。來到這裡,她的心更加的疼痛了。
曾經發過誓,絕對不會忘記小芽自殺時的絕望。她沒有忘記,真的沒有忘記,現在想起來,那個畫面還是那麼的清晰刺眼。所以,她一直惦記著小芽的仇恨,抱著這一種信念在死亡之城裡拼命的活下去。
「小芽,你知道嗎?傷害你的人可能不是玖嵐銀。不過你放心吧,那個罪魁禍首,我一定會找出來的。然後砍下他的頭顱,讓他在你的面前謝罪。」瀟瀟摸了摸胸口,哪裡已然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人不怕死,就怕不知道該怎麼活。’瀟瀟從袖口裡掏出一張布條,上面用鮮血寫著這幾個字。小芽,等替你報仇之後,我會把這句話燒給你。在另一個世界裡,希望不會再有痛苦。
這麼多年來,想到小芽,除了自責,還有許多的痛心。小芽因她而死,這無法改變的,那個花樣一般的女孩,就這樣的消失。
瀟瀟開始在小芽的墓碑旁講訴這些年來自己遇到的事情,和哥哥相遇的事情,只把開心的告訴小芽。她希望小芽能夠開心。
就當瀟瀟說道一半的時候,她遠遠的看到遠處走來一個人影。那人的身體十分的修長。穿著黑色的風衣。走路時,似乎都有帶著一股霸氣一般。
他……
當越走越近,瀟瀟有些愣住,那一張臉,越發的清晰。他的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遠遠的就能夠感受的到。
黑髮,黑色的冰瞳。一年多過去了,他似乎沒有變化一樣,還是那麼的吸引人的視線,讓人窒息的容顏。硬要說有什麼東西改變的話,或許是他身上的氣質吧。也談不上改變,只是更加更加的冰冷了。
冷的她都打了一個寒戰。
「軒、軒轅烈。」她輕聲的呢喃著他的名字,緩緩的摸著小芽的墓碑站了起身。他怎麼過來了??
也,也是過來看小芽的嗎?對,對啊,她到底在驚訝一些什麼,小芽是他的妹妹,他會過來很正常啊。
鳳眸直直的看著走過來的軒轅烈,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再看到他時就轉移不開視線。心跳似乎在加速,血液似乎在沸騰。
為什麼莫名的緊張了,下意識,她想要找一個地方躲起來。趕緊的轉移開視線,身體像是瞬間被一塊大石頭壓著一樣,她快喘不過氣來。
想要躲起來,卻移不開腳步。此時,身上的護腕,護腿,短刀都像是變的無比重一樣,她恨不得將那些東西全部都拆下來,然後拔腿就跑。
眼看軒轅烈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鳳眸顫抖,瞳孔收縮,要躲開,要逃!她無法面對他,她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心情去面對他。
心跳加快的更加厲害了,血液也比剛剛沸騰的更加恐怖了。
猛地,她移動了腳步,低下頭想要往其它地方走去。腳步剛剛跨出去幾步。
「慕瀟瀟,你在躲什麼?」冰冷的聲音如同要穿透她的耳膜一樣,瀟瀟整個身體都因為那冰冷的話語而怔住了。
她停下了腳步,緩緩的抬起頭,看向了他。
第359章:迪諾要見夏淺心
*
此時,在同一時間裡,迪諾殺到了江小冰的家裡。他直接就衝了進去,此時,江小冰和藍庭彥正在沙發上親熱呢。
門突然被踹開,兩個人立馬驚悚的回望了過去。只見一頭紅色長髮,迪諾站在那兒,嚇得藍庭彥一下就從沙發上蹦了起來,立馬把衣服穿好。
江小冰衣服也是凌亂的。不過她卻不慌不忙,或許是跟迪諾太熟了吧,把裙子整理好:「迪諾,下次可不可以不要搞突襲。」
迪諾的注意也根本不在剛剛那要親熱的兩人身上,走了過去:「小冰,是你把我家地址告訴瀟瀟的吧,你知道瀟瀟要過來,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你是故意想弄死我吧。」
江小冰眉毛一挑,打量了一下迪諾此時身上的衣著,長髮被固定在後面,一身休閒男裝:「看來……事情已經敗露了麼。」
「託你的福。」
「嘻嘻,誰叫你總是吃瀟瀟豆腐。」江小冰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藍庭彥在一旁摸不著頭腦了,眯縫著眼睛看著迪諾,咦?咦?這個人怎麼回事?這不是迪諾嗎?怎麼突然變成一個男人了?可是明明還是長髮啊:「迪諾,你去泰國啦?!」
迪諾眸子一撇:「是呀,為了更加更加的接近你,所以我去了一趟泰國,彥,以後我們就是好兄弟了哦。」說著,迪諾一蹦到藍庭彥的身邊,手戳了戳他的胸口。
藍庭彥嚇得打了一個寒顫,伸手抓了抓迪諾的褲子隱秘那兒。整個人瞬間寒毛粟起:「天啊,現在變性手術竟然如此發達,連這個都那麼真實!」
「嘖,兄弟,會疼的,你輕點抓可以嗎?」迪諾眉尾抽搐了一下。
藍庭彥立馬收回手:「哦,對不起。原來假的也會疼啊。」
「是啊。」
一旁的江小冰擦了擦汗,真不知道自己老公到底那根線搭錯了,竟然以為迪諾去做變性手術,明明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男子漢。算了……白痴是永遠不可拯救的。
「對了,迪諾,你過來我這兒應該不止是來找我算賬的吧。」江小冰開口說道。
「嗯,確實是有件事想要求你哦……」
藍庭彥聽這兩姐妹談起話來,反正他她們的話題他也沒有興趣,所以扭頭就離開了,也算是給著兩個人制造一些姐妹單獨相處的空間吧。嗯……不對哦,迪諾現在還算是女人嗎?應該是人妖吧!不過真的好有勇氣哦……
想著藍庭彥一臉佩服。客廳裡只剩下這兩個人
江小冰斜了斜頭:「求我?未來亞洲軍火王也有要求我的事情?對了伯父一直在說讓位給你,你到底答應沒答應啊。」
「你先別管我家族的事情了,我還沒有散漫夠,現讓他繼續管理著家族吧,今天我來是有更重要的事情找你。」
「哎,這話被伯父聽到的話,他一定會非常傷心的哦。說吧,什麼重要的事情。」
「我要見夏淺心,但是我和那個女人沒有交集,說見面吧,也只是遠遠見過幾面,小冰,這幾年來你和軒轅烈來往那麼密切,應該和江小冰很熟了吧。」
江小冰眉頭皺起:「迪諾,你要見那個女人幹嘛?你對她有興趣?」
「別管了,總之這件事很重要,有可能關乎到當初害你小孩哦……你帶我去找夏淺心,有些東西總要試探一下才知道是不是心裡有鬼!」迪諾眸子一利,帶著幾分狠辣。
江小冰也變得認真起來,夏淺心和當年的人有關?雖然不明白怎麼回事,但是迪諾的頭腦是絕對值得信任的。
「我知道了,她現在應該在軒轅烈家裡,我帶你過去找她。」江小冰站了起來。
「好,走!」
兩人朝門外走了出去。
*
另一邊,同樣的時間裡。還是那篇草坪。天空帶著哀傷像是快要哭泣一樣,烏雲密佈,今天的天氣十分的陰沉。
灰色的墓碑。散發著朦朧的死寂。
慕瀟瀟瞳孔收縮,在被軒轅烈叫住的那一刻,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看著他。
四目在空中交匯,還是那樣冰冷的瞳孔,他的身上散發無數寒冷的氣息,瀟瀟直直的盯著他,就像是再也移不開視線一樣。
鳳眸與冰瞳的對視。
要說一些話才行,瀟瀟僵硬的站在那兒,深深吸了一口氣,她需要冷靜,冷靜。
‘轟劈’突然在遠處的林子裡面,一道閃電劈了下去,是那麼的整耳欲聾,讓人瞬間清醒了似的。
慕瀟瀟也瞬間醒悟過來,鳳眸隨意的一眯,腦袋傾斜,嘴角勾起一絲弧度:「這不是黑夜帝國的首領麼,許久未見,別來無恙。」
軒轅烈表情冷淡,一步湊近她:「是啊,許久未見,真想看看你是否別來無恙。」他說著,手撩起她長長的黑髮,輕輕的往自己這裡一拉。
頭皮被扯得有些疼痛,她緩緩的抬起手,不急不忙的把黑髮梳理回來,手指如同梳子一樣抓了抓頭髮:「軒轅首領,剛剛的舉動是不是太不禮貌了一些?」
話落,鳳眸瞥向他,顯得格外的冰冷。
軒轅烈回敬她也是無盡寒冬:「你現在才覺得不禮貌嗎?那一年多前,你和我的每一夜,怎麼沒有覺得不禮貌?」他再次靠近她,幾乎要把她逼到無路可退似的。
瀟瀟後腳跟一跌,差點沒有站穩,他在幹嘛?拿當年的事情諷刺嗎??:「你不覺得很奇怪嗎?明明是一個快要結婚的男人了,竟然還在別人面前提起那些事?呵……說句不好聽的話,誰沒有一個過去。軒轅烈,你對我而言不過也只是一個過去式。」她冷淡的說著。或許知道自己不該和他爭論那麼多,可聽到他的那些話果然很不爽。現在雖然較勁的把話說出口了,果然還是有些後悔,瀟瀟甩了甩手:「算了,軒轅首領,我們似乎沒有什麼共同語言了。我今天只是來看小芽,先走了。」
說著她移動腳步,與他擦肩而過,沒有再去看他,該是過去式的人,就讓他隨風而散吧,人不該停留在過去,即使,這個人是貓貓的父親。
‘啪!’手腕突然被抓住。
瀟瀟整個人因為一股拉力而停下腳步。猛然回頭,他正抓著她的手腕:「軒轅烈,你這是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