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逼入絕路

極品辣媽好v5 齊成琨 第2頁,共2頁

不,不可能的。她被抓走,是他想要看到的,又怎麼可能來救她呢?還是,這些人是玖嵐銀的人?想要抓走她狠狠的折磨一頓?

怎麼想都覺得背後糟糕。

「別掙扎了,你身上不是還有很多傷口嗎?這樣動來動去,不痛的嗎?」男人繼續開口說著。

他的聲音十分的渾厚,而且帶著濃濃的磁性,有些沙啞,卻還有些溫柔。是誰啊?到底是誰啊?

越想心裡越覺得恐懼。這個聲音她好像沒有聽過啊,好像不是她認識的人吧。

「唔唔唔唔……」想要說話。

‘撕拉!’男人會意的撕下了她嘴巴上的膠布。

「你是誰?敵人還是朋友?!你抓我幹嘛?!我和那些執行者沒有關係的,你是不是抓錯人了。」一堆疑問從嘴巴里蹦出來。她也緊張的要死。

「我是誰?你問我是誰?難道你忘了我的聲音了嗎?」

嗯?男人的聲音在車子裡迴盪,可是她卻一點也聽不出來,這麼說,難道真的是她認識的人??這個聲音,她聽過嗎?似乎,好像有些耳熟?不對不對,這種耳熟一定是錯覺,她對這個聲音沒有記憶。

「你到底是誰?到底是朋友還是敵人……?」這才是最主要的啊!!先別管你是誰,敵人和朋友才重要啊。如果是敵人的話,那基本斷定她完蛋了,這個人可是幹掉五個執行者的人啊。,如果是朋友的話……可能是朋友嗎?她除了江小冰迪諾外,哪裡還有什麼朋友啊。

越想真是越讓人著急。

「不是敵人,也不是朋友。」對方淡淡的回答。磁性的聲音富有強烈男性荷爾蒙的感覺。

「那是什麼??」越聽這個聲音,瀟瀟開始覺得有些耳熟,或許真的聽過。

「是你最親近的人。」

「什麼?」她嚇了一條,腦海裡回憶著,這個人不會是在捉弄她吧:「你,是不是抓錯人了??我,我叫慕瀟瀟,今天不幸被執行者抓到的。」總覺得,這個人似乎沒有敵意,她心中的戒備放下了一點,但是她又好擔心這個人認錯了人,到時候他發現認錯人會不會弄死她?還是趕緊先把家底抖出來或許會減輕一點罪孽。

「我知道。沒有帶錯,瀟兒。」

瀟、瀟兒?

瀟瀟愣住了神,因為這個稱呼她完全的震撼住了,嘴巴輕輕的張開,誰這麼叫過她,這個記憶中的稱呼……

心臟加速。

「你剛剛叫、叫我、什麼??」愣愣的說著。

「你說呢?」他說著,伸手將她伸手的鐵鎖鏈一點點的解開。

雙手雙腳很快從束縛中解脫出來,她去沒有急著把眼鏡上的黑布撕下來,而是一直長著嘴巴,臉色鐵青。

不……

不可能的啊。

這個稱呼,不可能還有人這麼稱呼她的啊。

他的聲音在腦海裡迴盪著,這個聲音越來越熟,似乎把所有的回憶都開啟一樣,不,怎麼可能啊。

心跳似乎快要停止一樣,血液也幾乎在一瞬間冰卻了似的。她一動不動就像雕塑一樣躺在座椅上。

「怎麼哭了?」男人的聲音穿進瀟瀟的耳朵裡。

此時她眼睛依舊被黑布蒙著,可是黑布卻被淚水打溼了。沒有扯開黑布,她現在竟然有一些不敢扯開黑布去看了。

「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啊。愛哭鬼。」他在耳邊說著,溫熱的大手觸控到她的臉頰。粗糙的拇指輕輕撫摸她的臉頰,手指落到她眼睛上的黑布上,長指勾起……下一秒就要扯開遮蓋她雙眼的黑暗。

「不要!」慕瀟瀟猛地抬起雙手捂在自己的眼睛上,阻止男人扯下她眼睛上的黑布。

「嗯?」他輕哼一聲。

「不要扯開,拜託了。」她捂著眼睛,眼淚卻更加的猛烈。他說的話越多,只會讓她更加的,更加的…害怕看見眼前的人。

「倔脾氣!已經是20多歲的人了,竟然一點也沒有改變過。」

「嗚嗚哇哇……」慕瀟瀟大聲的哭了出來,那是歇斯底里的哭泣,自從小芽死後,她以為自己的眼睛裡已經流不出眼淚了,可是此刻眼淚還是如同大雨一樣湧了出來,哭泣中,她嘶啞的開口:「哥……」

第340章:慕容夜影……

「呵。」他一絲輕笑。

「哥,你真的是我哥嗎?」她的聲音中交雜著哭泣的聲音。哥哥的聲音被她塵封了八年。瀟兒,這個稱呼除了哥哥以外沒有人喊過。

「你不親自看看嗎?還遮著?!」他的聲音中帶著了幾分嚴肅。

「我怕我看到後,是假的。我不想去做夢。」

「嗯?為什麼?」

「因為你早就死了啊!!」她大哭的說著。

撕拉,她臉上的黑布被他強行扯開,慕瀟瀟雙眼已經被水霧灌滿了,她瞳孔睜大,眼眶裡的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去。

他的容顏徹底的映入她的眼中。

那是一頭亞麻色的頭髮,劉海斜斜的搭在了他的額前。眉宇之間透著成熟,沉穩中帶著狂傲,似乎天生骨子裡自帶的狂傲,一眼便給人一種極為強烈的壓迫力,深沉的雙眼好似兩條無底深淵,渾身上下散發這一種難以言喻的氣魄!

記憶中,與這相似的臉蛋,那是八年前的記憶了,那個時候他還沒有這麼成熟,但這種狂傲和霸氣卻一直在他的身上。從沒有變過。

她像是彈簧一樣,猛地坐了起來,一把將他抱住,緊緊死死的抱住,竟不是虛幻的,這麼堅硬的身體,這麼實感的溫度,這麼久違的氣息,一切都是那麼的讓人想念。

天啊……

竟然是真實的啊。

「我是在做夢吧。」她簡直不敢相信。

「你說呢?」他的嘴角勾起一絲微笑,但是卻未解釋身上的霸氣。

「一定是夢,哦……我一定是在做夢。要不然怎麼會這麼的夢幻呢?我覺得我快死掉了,從這個夢裡死掉。」

「瀟兒,小時候我記得和你說過,提死字,會被割掉舌頭。」他淡淡的說著,霸氣圍繞在周身,每一個字詞都像是君王一般。

瀟瀟鬆開他的懷抱,對著他左看看右看看:「如果不是夢的話,你是誰啊?整蠱遊戲嗎?」

一個彈指到了她的腦門上。

硬是把她那白淨的腦門彈出一個紅印子出來。

瀟瀟捂住腦門,睜大了眼睛,她經常會用這種方式去彈貓貓,而這個習慣就源自於哥哥……沒有人還能夠假裝出來了,她的雙眼泛著水花:「哥……」

他一抿笑容:「瀟兒,八年沒見到,你想我嗎?」

「哥……你怎麼還活著啊……」她哭著說著,就像是一個小孩一樣,一點大人的樣子都沒有了。

慕容夜影坐到了對面的座椅上,他輕靠著:「想要看看我為什麼還活著嗎?」

「嗯?嗯!」她先是疑問的一愣,然後點了點頭。

慕容夜影不急不緩的脫掉了上衣。

瀟瀟震驚了,她看著眼前的男人,**著胸膛,可那身上有好多好多的傷疤,刀傷,槍傷,還有一些不知道是用什麼東西弄出來的傷痕。

「這就是我為什麼還活下來的原因。」他微笑的說道。

眼前的人是那麼的真實,他身上的傷疤也是那麼的寫實,瀟瀟似乎真的看到了哥哥為什麼還會活下來的原因,那是一道道戰績啊。怎麼樣活下來,用生命拼打出的明天。什麼懷疑都沒有了,什麼話都不需要了,她知道眼前這個人就是她的哥哥慕容夜影。

瀟瀟沉默,一直沉默。被那傷口的震撼,還有心痛。

慕容夜影再次穿上了衣服,加長轎車裡,他從一旁的櫃子上拿出兩個杯子,和一瓶紅色的**。在兩個杯子裡倒上。

把一個杯子遞給她。

瀟瀟看著杯子裡的紫紅色**,那像是紅酒的東西:「浮醇。」這是一種類似酒的東西,說它是飲料卻一股烈酒味道,說它是酒,卻不含任何的酒精。這種東西,是特殊的配方釀製的。小時候她就經常喝。

「為了慶祝我們兄妹重逢。」慕容夜影輕輕抬了抬杯子。

瀟瀟張開嘴,一口而下,喉嚨都被辣到烈烈的,好熟悉的味道。是真的浮醇,只有慕容家才會釀製的東西。

放下杯子,她重重的呼了一口氣,太久沒有喝過竟然有些不適應了:「哥,我現在無比確定了,你是我哥了,可是你還活著,爸媽呢?」

慕容夜影眸子一沉:「瀟兒,我想你應該已經接受爸媽死去的事情了吧。」

呃……

她心中如同有一顆大石頭噗通沉下去的感覺,哥的這句話無非就是在說,爸媽沒有逃過八年前的劫難。

「哥,我想聽八年前的事情。」她眉頭皺起。

「你沒有必要去知道八年前的細節,知道嗎?我多麼的慶幸那個晚上你不在。沒有看到那樣的畫面。既然僥倖逃脫,那更不要再去知道。」慕容夜影的眼裡瀰漫上了一沉黑暗的東西。

從哥的眼中,瀟瀟看到了無比的黑暗。她能夠想象到那天晚上的廝殺有多麼的血腥,完全可以感受到哥是如何從那樣的戰場上活下來的。

「哥……為什麼你活著,卻現在才出現呢?你知道我多想你嗎?你知道這些年,我……我……」她的聲音快要嘶啞,這麼多年了,既然哥哥活著,為什麼到現在才出現。

「我也一直在找你,直到前幾個月我才有了你的訊息。說起來還真是應該感謝那個男人。」慕容夜影淡淡說道。

「嗯?誰?」

「軒轅烈。」

「啊?」

「如果不是你和他的婚禮如此隆重的舉行,我也不會有訊息。」他眼中意味深長。

瀟瀟一愣,原來是因為這個……!!

「你怎麼惹上的法之契約,加上軒轅烈的事情,瀟兒,你是不是該從頭到尾告訴我呢?」

呃……

慕瀟瀟垂下了腦袋,對方是哥哥,即使八年沒有見面,可是那親切感是發自內心的。雖然她從小就喜歡哥哥,而且哥哥也寵溺她,但是,最愛的也是最怕的。哥哥嚴肅起來,那真是比父母還可怕。是家族裡公認的暴君。

「事情是從六年前開始的……」嘰裡呱啦嘰裡呱啦,她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從車上,說到了飛機上,然後在飛機上一直說說說。

只見哥哥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難看,她都有點不敢說下去了……可在哥哥那嚴厲的眼神中,還是全部全部說了出來,把事情的大概說了一下。貓貓的父親是誰她並沒有說。

「好了,我說完了。」她埋下頭,就像犯了錯的孩子。

「嫦姨真乾的出來啊,竟然把你送給別的男人,你現在有她的聯絡方式是吧,給我。」他斜眸看向瀟瀟。

瀟瀟立馬渾身一抖,哥一定會把小阿姨大卸八塊的。立馬道:「哥,小阿姨當初不是故意的。而且這次貓貓病了,一直是小阿姨在照顧他。我都原諒小阿姨了,你就不能夠也原諒她嗎?」祈求的看著哥哥。

要知道,暴君也是有軟肋的,慕容夜影臉色一黑。沉默……

「哥……」

「好了好了,真怕了你了。」

她得意的一笑,即使過去了八年,她的哥哥仍舊沒有改變,時光像是倒退了一樣。哥哥並沒有問她和軒轅烈之間為什麼會發生那麼多的事情。而是聽了她的講訴後就沒有再多言。

「對了,你怎麼知道我今天被法之契約抓住了,還過來救了我。」

哥簡單把事情說了一下。

原來再法之契約來抓他的那天,巧合的是哥也是在那天找到她的準確住址,過來接她的時候撞見她被法之契約抓上車。後來想過救走她。但是瀟瀟自己先跑一步了。再後來的事情就不用說了。

「哥,你說你弄死了五個執行者,法之契約會不會……」

「死人是不會開口說話的。」他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十分淡定的說著。

也是,她鬆了一口氣。

「哥,雖然你沒有說八年前的夜晚是怎樣的,但是我知道仇人就是玖嵐銀,我要復仇!」

慕容夜影眸子輕眯:「你確定也要走上覆仇之旅嗎?瀟兒,那是一條黑暗的路,我並不希望你去走。」

「可是我已經走了八年了,這是支撐我活下去的唯一力量,他讓我失去家人,讓我眾叛親離。哥,我已經不能夠回頭了。」

慕容夜影沉默。眸子再抬起看向妹妹的時,出現了一絲尖銳和凌厲:「草菅人命的殺戮……永無止境的憎恨…不可治癒的痛苦,這就是復仇。瀟兒,你再問你一遍,你確定嗎?」

「嗯!我要變強,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我不想要成為被吞噬的那一個。」憎恨讓她對力量極度的渴求,在被玖嵐銀侮辱尊嚴的那一天,她就早早的下定了這個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