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軒轅烈會這樣一直盯著她?因為她們認識?可為什麼他什麼都不說?
而那個女人的視線,也盯著這裡,慕瀟瀟很確定的是,那個女人的目光是盯著軒轅烈的。。
時間點點滴滴的過去,不知不覺中,綁著的女人眼裡蒙上了一層水霧。
緊接著,紅袖走進那個女人,把她手上和腳上的繩子解開。
夏淺心抿住了雙唇,在手腳上繩子被解開的那一瞬間,她猛地轉過身,跳下推車,朝外面跑了出去。
「呃?」慕瀟瀟歪了一下頭,不解的看向了玖嵐銀,到底是想要玩哪出?是想故意來破壞這個婚禮嗎??
正想著。
突然……身邊一道影子跑了出去,軒轅烈!!她猛地扭過頭,只見軒轅烈追著那個女人跑了出去。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慕瀟瀟也傻眼了,軒、軒轅烈……他為什麼要追出去??整個人腦子好像停止的轉動一樣。
寂靜……
教堂只有他們越跑越遠的腳步聲,站在原地,已經開不到軒轅烈追出去的身影了。
‘當……當……’神父也因為措手不及而驚慌的撞到了桌上擺放的戒指,只聽那哐當兩聲,兩枚鑽戒交錯的掉落到地上。
瀟瀟低下頭,看著腳邊的鑽戒,腦子一片空白,可是心裡卻莫名的有種抽痛感,他為什麼要追著那個人出去。
「看來軒轅首領,似乎非常喜歡我的禮物。「玖嵐銀把玩著手中的菸斗,銀灰色的眸子瞥了一眼慕瀟瀟,嘴角勾起魅惑的笑容,轉身緩步朝教堂門口走了出去。
紅*袖*添*香緊隨他離開。
等到玖嵐銀也走了的時候,整個教堂的人都從震驚中慌神過來。
「那個是誰??到底怎麼回事??」
「軒轅烈怎麼追出去了?」
各種各樣的議論聲在慕瀟瀟的耳邊飛著。腦子跟著那些嘈雜的聲音嗡嗡作響。她什麼也聽不到,只是想著剛剛軒轅烈追出去的那一幕。
「夏淺心……怎麼會,怎麼會……烈!」藍庭彥呆呆的念著,似乎也無法從驚訝之中回神過來。
站在他身邊的江小冰揪緊了他的手臂:「彥,你剛剛說什麼?你是不是認識那個女人?你知道什麼?到底怎麼回事?軒轅烈為什麼會跟著跑出去?」
藍庭彥只是沉默。
小冰身旁的還有迪諾,他眉頭緊皺,再眾人都在討論的時候,他一雙眸子只看著瀟瀟。
議論聲沒有停下來,反而越來越大。
「新郎走了,這婚到底還結不結啊?」
「怎麼回事啊?惡作劇嗎?」
第279章:婚禮突變
時間過去的越久,教堂裡的人就越坐立難安。瀟瀟一直眉頭緊鎖,茫然的眼神看著教堂門口,她掃了一眼教堂裡的人,有一半的人在用異樣的眼光盯著她討論什麼……
深深吸了一口氣。慕瀟瀟露出了笑容:「各位賓客,不好意思,今天似乎出了一些小插曲。婚禮要暫時中止,真是抱歉讓大家白走一趟。。」微笑的鞠了一躬。
大家都盯著慕瀟瀟,有些人是茫然,有些人則是用驚異的眼光。新郎走了,新娘竟然還能夠露出那樣淡然的微笑,難道這只是一場惡作劇?
很快,參加婚禮的客人們都陸陸續續的離開了。
瀟瀟蹲下身,撿起了那一對鑽戒。在賓客離開時,她一直保持著微笑,讓自己什麼都不去想。可是當人都走了的時候,她只覺得精神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媽咪!!」
「瀟瀟阿姨……」
「瀟瀟!」
耳邊隱隱約約還回蕩著貓貓他們幾個人的聲音,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沒有力氣回話,只想著睡一覺,先睡一覺吧。
*
軒轅烈的宅院裡。
臥房,慕瀟瀟躺在**,似乎做了一個夢,夢到和軒轅烈結婚了,夢到玖嵐銀送了一個女人過來,女人走了,軒轅烈追了過去,婚禮中止了。
睜開眼睛。
「瀟瀟,瀟瀟,你醒了啊。」江小冰守在床邊,一看到慕瀟瀟睜開眼睛,趕緊扣住她的肩膀。
小冰??
她撐著身體坐了起來,這是在軒轅烈的家裡?嗯?手心裡有什麼東西?她抬起手,似乎睡覺的時候也一直握著拳頭,攤開手心,裡面躺著一對鑽戒。
原來……不是夢!
「瀟瀟,你總算醒了,我可擔心死你了。」
「我沒事。」搖了搖頭。聲音有些蒼白無力,頓了頓,她看了看周圍,貓貓睡在沙發上,似乎已經睡著了。繼續問道:「他呢??」
「他?軒轅烈??」江小冰皺起眉頭。
「他人呢?」繼續追問。
江小冰抿住嘴唇:「不知道,你昏倒後,我們就把你送回來了,至於軒轅烈……他一直沒有回來過……」
「現在幾點了?」
「下午四點了。」
婚禮12點舉行了,已經四個小時了,軒轅烈跟著那個女人追出去,還沒有回來嗎?已經過去四個小時了啊。
迫切的想要知道怎麼回事,可是卻又有一些害怕知道怎麼回事。
‘砰!’突然,一聲重響,是迪諾!他站在門口,一拳打在門框上,凌厲的眸子裡帶著幾分怒氣,直直的看著瀟瀟:「瀟瀟,那個女人是誰,你認識嗎?」
慕瀟瀟搖了搖頭:「不認識。」
只見迪諾臉上的怒氣更大了,雙手握成拳頭,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似乎下一秒,又要往門框上砸一拳。
「迪諾,你先不要激動,我們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說不定軒轅烈他有自己的苦衷呢。」江小冰趕緊說著,以迪諾那性格,生氣起來說不定會把這個房子直接掀了的。
迪諾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朝慕瀟瀟走了過去,似乎已經完全冷靜了下來:「也是,那個女人是殺手僱傭中心的總會長送來的,裡面肯定有什麼蹊蹺。現在想太多也沒有用。瀟瀟,你先養好身體,不要再激動了。」
慕瀟瀟點了點頭,對啊,那個東西是玖嵐銀送來的,裡面一定有蹊蹺,說不定……說不定……想不出什麼理由,但是她不該那麼早去下定論的。
「嗯。」輕哼了一聲。
「瀟瀟,看到你醒了,我和小冰就放心了,也不早了,藍庭彥一個人在處理婚禮晚宴的後事。你先休息,我和小冰先過去看看。」
「嗯。」
迪諾也不管什麼,拉著江小冰就往外面走去。
走出了軒轅烈的宅院,江小冰才疑惑的開口:「迪諾,現在是瀟瀟最無助痛苦的時候,我們應該陪著她啊。為什麼還要走,而且彥已經處理完婚禮晚宴的後事了,根本不需要我們過去幫忙。」
迪諾停下了腳步,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是瀟瀟和軒轅烈之間的事情,還不需要我們插手。」
「但是我怕她……結婚現場,新郎跑了,是一個多麼大的打擊啊!」
「是瀟瀟自願選擇嫁給軒轅烈的,我們還不知道這件事的因果,並不能夠判斷定什麼,如果軒轅烈是有什麼苦衷的話,我們亂說多了,反而不好。會影響他們兩個人。就讓事情先沉澱一下,至少要搞清楚到底怎麼回事之前,我們才能夠有所行動。」迪諾冷靜的說著,他當然會生氣。但是生氣不代表他已經失去了理智。曾經,他已經對瀟瀟做過不理智的事情了,所以現在,他絕對不能夠再衝動。不能夠再傷了她,不管是身體,還是心。
江小冰和迪諾離開後,瀟瀟從**爬了起來,走到了客廳。
「慕小姐,需要什麼幫忙嗎?」看瀟瀟走路有些不穩,女傭趕緊走了過去。
瀟瀟擺了擺手:「不用了,你們忙你們的吧。不用理我。」她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等著他回來。
看著時鐘走。
5點,8點,10點,11點.他還沒有回來,這裡是他的家,為什麼他還不回來。追著那個人出去後,到底去了哪裡??
瀟瀟的手中一直握著鑽戒,看著手心裡的東西,心裡有些不痛快,他一定有苦衷。畢竟那個人是玖嵐銀送來的。玖嵐銀是敵人,玖嵐銀的目地就是破壞婚禮。所以,他一定有他的原因。
快12點了,瀟瀟讓女傭們自己去休息。一個人在客廳繼續等著。
12點過了一會兒。
門被推開,一身白色的西裝顯得有些凌亂,領帶已經沒有了,他手裡拿著外套,一個人回來。
看到站在門口的他,瀟瀟愣住了眼,以為自己看錯了,還以為他再也不回來了。可是他回來了。
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著。軒轅烈的臉依舊冰冷,他走到了客廳。
瀟瀟坐在沙發上,看著他越走越近,卻與沙發擦邊而過,朝樓梯走了過去。這樣擦肩而過的樣子,好像是白天他追出去的時候的場景。
瀟瀟立馬站了起來。
這時,軒轅烈也停下了腳步,他側過頭:「今天的事情,你不需要多想。」
還沒有等瀟瀟開口要,他的話已經將她想要問的問題全部堵在了喉嚨口,瀟瀟低下了頭。
沉默……
安靜……
「她,是你認識的人嗎?」她知道自己是在明知故問,可是還是問出了口。
軒轅烈沉默了一兩秒才道:「嗯。」
又換做瀟瀟沉默。
兩個人之間好像又多了一層東西擋住一樣,她眉頭緊皺,原本以為自己一看到他會問出很多很多的問題,關於今天的事,關於玖嵐銀的事,以為自己可以,可是沒有想到真的見到他的時候,什麼都問不出來。什麼都說不出口。
「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今天,你辛苦了。」留下話,軒轅烈朝樓上走去。
他的背影也很疲累的樣子。望著軒轅烈,瀟瀟的眼眸中只有無數的糾結,還有一絲悲涼。
往事……那個女人,是軒轅烈以前認識的人嗎?那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故事。
他走後,瀟瀟一個人又坐到了沙發上,緩緩的,她整個人縮捲到一起,以為今天過後,會有未來,但是現在似乎又看不到未來了,眼前好像一片迷茫。
瀟瀟睜著眼睛,痴痴的望著水晶吊燈,心為什麼這麼冷?他有他的苦衷吧,誰沒有一點自己的秘密呢?她到底該不該問?
第280章:膈膜
這一夜過的很慢很慢。
第二天一早。
「媽咪,你昨晚沒睡吧,先回房間睡一覺吧。」慕貓貓走到客廳的沙發旁,看著媽咪縮卷在沙發上,他只有無盡的心疼。
瀟瀟看著兒子,強硬的扯起一絲微笑:「嗯。」
在兒子的陪同下,回了房間裡,或許是昨晚一夜沒有睡覺,她一躺在**,很快就睡了過去。
一覺睡起來後,已經是下午。她詢問女傭軒轅烈去了哪裡,女傭只說軒轅烈去了黑夜帝國。
像平常一樣的生活,就這樣把昨天的事情當做若無其實嗎?
那婚禮呢?他有什麼打算嗎?
「媽咪,你睡好了嗎?我們一起去花園逛逛吧。」慕貓貓雖然不清楚昨天那種情況算怎麼回事,但是心裡也知道這不對勁,能夠做的,只有讓媽媽開心一點點。
知道兒子的心意,她沒有拒絕,或許自己不該怎麼無精打采的,那樣會給周圍關心她的人帶來煩惱。
在花園裡走了走,她的心思卻一點也不在花園裡。
「媽咪,你去問問彥叔叔吧。」慕貓貓實在看不下去了,媽咪這樣走路根本就像失去了靈魂一樣。
「嗯?」
「彥叔叔不是經常說,他和烈叔叔從小一起長大嗎?肯定什麼事都知道嘍,媽咪與其這麼煩,不如去找彥叔叔,說不定還會知道一些什麼哦。」
「滑頭。」她蹲下身,戳了戳兒子的腦門。
「媽咪趕緊快點去找,現在已經都5點了,別再晚了。」慕貓貓推著瀟瀟,三下兩下把她推了出去。然後站在庭院裡笑嘻嘻的對她擺手,讓她早去早回。
去藍庭彥家的路上,瀟瀟想了很多,她該不該一直保持沉默下去,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他的家。
算了,來都來了,不把事情弄清楚回去只會更鬱悶的。
「瀟瀟。你怎麼來了。」江小冰看到瀟瀟,立馬迎了上去。
「嗯,藍庭彥在嗎?我其實是過來找他的。」
「他在書房呢,你等等,我去叫他。」說罷便上了樓。
在客廳裡等待,做好了心理準備,那個女人是軒轅烈以前認識的人的話,那麼藍庭彥一定知道一些什麼。
沒有一會兒,江小冰埋著頭走了下來。
「嗯?他呢?」四處望了望,沒看見藍庭彥跟著下來啊。
江小冰雙手握在一起玩著自己的手指頭,抿著唇道:「瀟瀟對不起,我剛剛一上去,他就說他肚子疼,想睡覺,然後轉頭溜進臥房把門反鎖了。」
「呃……」一聽慕瀟瀟就感覺到不對勁,藍庭彥故意躲著她?
兩個人坐到沙發上:「瀟瀟,你是不是來問彥,關於昨天婚禮出現那個女人的問題的。」
遲疑的點了點頭。
「果然!」江小冰嘆了一口氣,她一跟藍庭彥說瀟瀟來找他,他就故意裝出一副病了的樣子。
果然是怕瀟瀟跟他問起那個女人吧。
「你知道什麼嗎?」
江小冰搖頭道:「我不知道,彥他對這件事閉口不談,也不跟我說。」
呃……瀟瀟失落的低下頭,本來已經做好打算問清楚這件事情了,結果一下就把她做好的決心打碎了。
看瀟瀟那麼失落,江小冰也想安慰,但是並不知道自己能夠說什麼好,便道:「那天彥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也不對勁,不過我聽當時他自言自語的話,那個女人的名字似乎叫夏淺心。」
「夏淺心……」
念著她的名字,瀟瀟告別的江小冰,一個人回去了。夏淺心,原來她叫夏淺心,那麼,玖嵐銀為什麼會把那個女人送過來呢?只是破壞婚禮而已嗎?到底玖嵐銀破壞婚禮又有什麼目的,就怕其中還有讓人更加猜不透的陰謀。
回到軒轅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多,正好是飯點,一會去,女傭就領著她去餐廳。只見軒轅烈和慕貓貓已經坐在座椅上了。
餐桌上早已經擺滿了東西,軒轅烈手中拿著報紙,看到她過來,才緩緩的放下:「回來了,坐下吃飯吧。」
「你們一直在等我?」
「媽咪別問了,趕緊吃吧,別等飯菜都涼了。」貓貓拿起了餐具。
瀟瀟看了一眼軒轅烈,也沒有在說話,三個人坐一桌吃了起來,吃飯的時候,只有貓貓在說話,時不時的講幾句笑話。
而軒轅烈則是像平常一樣,時而回應幾句。
飯後,他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天也暗了,洗完澡後,慕瀟瀟坐在**,她扭頭看了一樣床頭上放著的兩枚戒指,為什麼他一點也不提關於昨天婚禮的事情。婚禮突然中止,不管那個女人是誰,他是不是都應該說點什麼才對呢?
今天去藍庭彥那也什麼話都沒有問出來,難道我們就要一直這樣下去,把昨天婚禮的所有事情都忘掉嗎?不管是如何,是不是也該有一個結果?
婚禮中途被打擾,但是她並不想把自己的婚姻當做兒戲。抓起鑽戒走到他房間門口。
‘叩叩叩’
「誰?」傳來他的聲音。
「是我。」
「進來吧。」
推門而進,軒轅烈也都似乎剛剛洗完澡,正坐在站在窗臺前。
關上房門,瀟瀟走了過去,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今天月亮挺圓的。」本來想直接說的,誰知道一開口就變了。
軒轅烈看向她:「你想說什麼?」
瀟瀟垂下頭,遲疑了一會兒,才伸出手,攤開手掌。掌心裡躺著那一對鑽戒。
冰冷的黑眸看著鑽戒,他只是看著。
「軒轅烈,我不知道玖嵐銀送來那個人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是不是該坐下來好好談談。」她不想要一直再壓抑下去,至少要弄清楚怎麼回事。
黑眸冷淡:「瀟瀟,關於昨天的事情你不需要想那麼多。」說著,他從她的掌心裡拿起那枚女士的鑽戒,然後戴到她的無名指上。
這是他第一次給她戴上戒指,卻不是在婚禮的當天,而是現在,瀟瀟有些不理解他的意思。
但是她現在唯一清楚的是,軒轅烈什麼都不想說,他不想提及昨天的事情,不想提及關於那個女人是誰的事情。
揪心著,有些疼痛。眉頭緊鎖,心裡也實在是不知道什麼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