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愛

極品辣媽好v5 齊成琨 第1頁,共2頁

第210章:愛

風毅池深愛著自己的妻子……他的愛,已經到了瘋狂……妻子死去的時候,為了女兒而一度強忍住悲傷,可在慕瀟瀟出現做出一系列像妻子的舉動時,他的防線都破裂了。他想起了死去的妻子,他無法接受妻子離開人世,他迫切的想妻子回來……回來……回來……所以想要努力的去抓住。將那瘋狂,錯接到慕瀟瀟的身上。一切都是因為太愛,太愛…太愛。

風心夢抿著唇:「不是的,媽媽有留下影子,夢夢就是媽媽的影子。以後爹地還有夢夢啊。」

他愣了,眼睛溼潤。抬起大手,慈愛的摸著女兒的臉蛋:「心夢……」

「爹地,讓媽媽活在我們的心中好不好。」她抿著唇,小聲的吐著這些話。

「嗯。」風毅池點頭,閉上眼睛的時候,眼淚流下。他錯了,真的錯了,竟然還不如女兒明事理。蕾兒,原諒我,我不該把別人當做你。

風心夢撲身抱住了風毅池,她知道爹地除了她什麼都沒有了。所以她要努力長大,然後替媽媽照顧好爹地。

「爹地,給瀟瀟道歉好不好,萬一以後瀟瀟阿姨因為這件事再也不來找我了怎麼辦?」這是她所擔心的,她怕瀟瀟阿姨以後再也不來了。

抱緊了女兒,風毅池點了點頭,這是他弄出了一場鬧劇,蕾兒……對不起。請在天上的你原諒我。

風心夢這才鬆了一口氣。

風家也平靜了下來,這一場風波終究被軒轅烈的出現,和風心夢的懂事而走上結束。

可是真的已經結束了嗎??

剛剛送走了一個客人,突然,又一位客人橫衝直撞的殺來風家。

「瀟瀟……」他邊大喊著就衝進了主宅,隨著進來的還有一堆風家的人,他們是怎麼攔都攔不住這個紅髮女人。

風毅池放開女兒,斜眸看向眼前的這位紅髮,紅衣的女人,只覺有些眼熟,好會兒才想起來這個人似乎是在等級比賽時,和瀟瀟一起進入決賽對決的女人。後來聽說他們成為了好朋友。

「突然造訪風家有什麼事嗎?」知道這個人是瀟瀟的朋友,風毅池的語氣也多了幾分客氣。

迪諾一向就是火爆子脾氣,說什麼都直來直往的:「聽說瀟瀟要跟你結婚,她人呢??」接到江小冰的電話,得知瀟瀟要結婚的事情,就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也不是說要反對,如果這個人真是瀟瀟的幸福的話,他也不打算阻攔,只是這麼大的事,怎麼瀟瀟不說呢?

「瀟瀟阿姨已經走了。」風心夢站出來說道。

「哦?走了?什麼意思,不是要結婚嗎?她走去哪裡了?」迪諾的目光被風心夢吸引。趕緊問道。

風心夢有板有眼的道:「瀟瀟阿姨已經被那個叫軒轅烈的帥叔叔帶走了。」

軒轅烈?迪諾眼裡閃過一絲疑惑,到底怎麼回事??又繼續追問道:「那結婚呢??」

風心夢原本想要繼續回答,可風毅池卻阻止了,他自己做出結下的因,該自己了結這個果:「沒有結婚的這個說法,新聞不過是一場鬧劇。」

「鬧劇?」迪諾歪了歪頭,摸了摸下巴,昨天小冰在說這事的時候,他就反覆想過是不是鬧劇。現在當事人都這麼說了,他瞬間就放鬆了下來,走到風毅池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哦……原來真是鬧劇啊,老兄,我錯怪你了。對了,你們剛剛說瀟瀟跟著軒轅烈走了,是去哪裡了?」

風毅池眉毛輕輕一挑,眼前這個女人怎麼有時候的動作那麼粗暴,時而給人一種他並不像個女人的感覺。

還沒有來得及多想,風心夢快口說道:「瀟瀟阿姨剛剛走沒有多久哦。一定是跟著那個帥叔叔回了中國了唄。」

「哦……這樣啊。行,那不好意思,今天我打擾了,就先走了。」迪諾轉身就要走。

「等等。」被風毅池叫住。

轉身:「還有什麼事嗎?」

「如果你是要回去中國找瀟瀟的話,有件東西,我希望你幫我轉交給她。」

「好,什麼東西?」迪諾也不推辭,立馬答應了下來。

「你稍等。」風毅池轉身朝樓上走了上去。

另一邊……

軒轅烈已經帶著慕瀟瀟和貓貓上了回去中國的飛機。十多個小時路程,這一路上軒轅烈都在用電腦忙著什麼。一直都沒有理過瀟瀟兩人。

貓貓就只有乖乖的呆在瀟瀟的身邊,心中對軒轅烈產生了顧忌與害怕,腦海裡甩不開媽媽被扼住脖子的那一幕。

「媽咪,你還好嗎?」他小聲的問著,有些顧忌怕被軒轅烈聽到。

慕瀟瀟反應性的摸了摸脖子,又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軒轅烈,她搖了搖頭:「我沒事,很好。」

「可是媽咪的脖子……」眼睜睜的看著媽咪的脖子上多了一條紅色的印痕。

她只是用笑容回答,然後沉默不語。這一切都是出乎意料的。她從沒有想過軒轅烈會出現,為了把她重新變回他的傀儡。

‘你不該妄想和別人結婚,更不該意圖想從我的身邊逃走。這兩年,你都只能是我的玩具!’

軒轅烈的話迴盪在耳邊,他的強勢讓她感到了太多的不安。

這一路安靜的可怕,兩方都沒有太多的語言。好不容易才到了目的地,飛機停靠好後,瀟瀟就開始捉摸起了待會兒怎麼辦,被他拉走的太突然,也沒有來得及和風毅池解釋,可想要現在從這裡再回風家估計是沒有多大希望的,只盼望著能夠帶著貓貓先暫時會自己家裡避一避。

軒轅烈還在電腦上擺弄著什麼,這十多個小時來他都沒有睡覺,手指一直在鍵盤上敲打著。

當她的目光鄙夷的望向軒轅烈,打算帶著兒子趕緊逃跑時。

軒轅烈的手指突然扣在電腦蓋上,啪的一下合上了電腦,一雙黑眸冰冷的看向了慕瀟瀟母子。

「你要去哪?」

瀟瀟一手摟著兒子,故作鎮定的道:「回家。」

軒轅烈站了起來:「先跟我走。」

抱緊了兒子,心裡更加忐忑不安:「我已經跟你回國了,還不滿意嗎?還想怎麼樣??跟你走,又走去哪?」

「你以為我只是把你從法國帶回來而已……?」他似乎準備繼續說下去,黑眸無意瞟到慕貓貓那因為害怕而微微顫抖的手,而話鋒一轉道:「走吧。」什麼都不繼續說,他轉身就走下飛機。

站在原地,瀟瀟遲疑了,一下都不知腳步該往哪裡踏出。

「媽咪,我們怎麼辦?跟著他走,他會不會殺了我們?」慕貓貓從沒有那麼擔心過。瀟瀟被掐住脖子的畫面,一直在腦海裡閃動。讓他的心臟一次一次的被提到了嗓子眼裡。

瀟瀟的手也握成了拳頭,她知道忤逆軒轅烈的後果,而且中國還是黑夜帝國的地盤,以他那奇怪的性格或許真的會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沒事的,我只是跟他吵架而已。他過一會兒就消氣了。」儘管表現的已經那麼明顯,可她也不想和軒轅烈的事情牽扯到貓貓。讓貓貓有多餘的想法。、

眨著大眼睛:「真的?可是我看烈叔叔似乎真的很生氣。」

「他那副冷冰冰的骷髏臉哪天不是那樣?表情跟個冰人一樣。」她甩口說道。

貓貓這才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

跟著軒轅烈下了飛機,上了另一輛車,他到底還有什麼別的目地?從中國專程去法國把她帶回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了?

越想只會越煩躁,她對軒轅烈的看法不停的在恨與感激之中來回徘徊。有時候他的話總會莫名的很傷人。可有時候卻又……讓人對他充滿感激。這個男人,無法對他有所形容。

第211章:**的奴

軒轅烈的家。

車子一路呼嘯回來這個她既陌生又熟悉的地方。自從半年前貓貓意外被軒轅烈的手下抓走後,她就一次又一次的來到這個宅院,一次又一次的和他發生接觸。

一回去宅院,慕貓貓就被女傭長帶走。

瀟瀟則是被他帶進了書房。

「你要怎麼才肯還我那份契約。當初我為什麼和你籤那份契約的原因你比誰都清楚,要用那個約束我多久。」為了救貓貓,為了得到軒轅烈的信任留在他的身份才大膽簽署契約,只是最後算漏了黑夜帝國的實力,他已經有所防備。她想要再偷回契約幾乎變成天方夜譚。

軒轅烈點燃一根菸,坐在書桌前,只是冷眸看著她。

瀟瀟急了,雙手按在書桌上:「當初在韓國你救了我,我很感激。金域狼王的事情,我也很謝謝你能夠出手相助。可是軒轅烈……你可以給我一句痛快話嗎?要怎麼樣你才能夠放過我?只要我辦得到的事情,你說出口,我一定竭盡全力去做。」在剩下的半年裡,這份契約都會是一顆定時炸彈,她不想要再被這個男人所約束。

黑眸一抬,滿是無盡的冰冷:「成為我的奴……」

「呃……」一時啞語,雙手緊握書桌的岸邊:「我沒有在開玩笑,我是認真的。軒轅烈,只要你肯把契約還給我,就算出生入死也好,我會努力幫你辦好。」

「呵……」軒轅烈的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他冷冷道:「你覺得我是在看玩笑嗎??我要你做奴,**的奴。」

宛如冰蔻的話吐出,冰冷感繞過她的耳際。

瀟瀟整個人都懵住了,想過軒轅烈可能會藉此來刁難她,已經有打算不管事情有多苦有多難,只要能夠接觸契約,她都會義無反顧。可當真正聽到他的條件時,才真正的傻了。

一秒……

兩秒……

三秒……

十秒……

呆滯的完全說不出話來,嘴巴微張著,眼睛直直的盯著他,眉頭輕皺,在愣了好一會兒後,喉嚨間才發出一些吱呀的聲音:「咳……」咳嗽了一聲,她輕輕捂了捂嘴巴,想要遮掩住臉龐因為尷尬而飄上的緋紅:「你,你,你怎麼還說繼續說這樣的玩笑。你不覺得這樣太過分了嗎?」

「你還想我說多少遍?這不是玩笑,怎麼,這比死簡單多了吧。」軒轅烈站了起來,身體傾斜,隔著桌子,湊近她的臉蛋。一雙寒冷的眸子,直直的盯著她的眼睛。

好冷……比平常的他冷上許多倍,當然,她還從他的眼中看到了認真,軒轅烈是說真的?心中不禁的一顫。不會……不會是說真的吧。若是真的,那麼他現在的眼神,就只是單純的在侮辱她罷了。

此時,他一手撐著書桌,一手抬起,指尖一掃拿開她捂在臉上的手。粗糙的大手撫摸到她的額頭,用手背的從她的臉頰上慢慢的滑到了下巴的地方,邊道:「剛剛不是還信誓旦旦的說為了解除契約什麼都能夠做嗎?即使赴湯蹈火,就算赴湯蹈火也會不顧一切嗎?那樣的氣勢怎麼沒有了?難道你只是說著玩玩的嗎?」冷哼著,他手指在她的下顎上來回撫摸,然後指尖輕輕的掐住了她的下巴,輕抬。

沒有了先前的驚慌失措,此刻的她雙瞳無神,默默的盯著他,耳邊似乎還回蕩著他冰冷的話,他的眼神像是一把刀子一樣刺入她的心,她不知道軒轅烈到底是不是真的,還是單純的想要諷刺她。只知道,竟然莫名的心疼了。疼到快無法無息。眼睜睜的看著他,卻覺得一切都無能為力。接受他的諷刺?還是挑戰他的諷刺。

最終,心中的那根傲骨勝利了,她實在受不了軒轅烈冷嘲的笑容,鳳眸一眯,似乎所有神采再眼中燃燒成灰燼一樣:「**的奴嗎?呵……不用死就能夠解決的問題,真是便利。」說著,她輕輕一扭頭,甩開他抓住她下顎的大手。

黑眸一抹冰冷,因為她的那句話而皺起劍眉。

只見慕瀟瀟的手緩緩抬起,指尖輕輕跳動肩膀的帶子,她本身穿的就是一件吊帶裙,肩帶往旁邊一斜,衣服整個掉下去一半,手掌放到另一邊的肩帶上,手指一挑,另一邊的肩帶也掉了下去。雙邊帶子一垮,衣服順著身子滑落,如輕紗一樣飄落到地上,身上只剩下白色蕾絲的底衣和底褲。

現在正值傍晚,橙紅色的夕陽透過輕紗薄簾對映進來,映在她白皙的身體上,黑色中長直髮到胸口的位置,隱隱的遮住一點白色內衣,纖細的腰,沒有一絲的贅肉,修長的腿,一眼看過去就讓人感覺太美,她的身體太過完美而格外的誘人。如果非要說美中不足的地方,那就是腰間和身上有幾處細細的疤痕,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仔細看還是看得到的。這些都是她一次次意外受傷後留下的戰績。

這八年來,她的身上收到過不少戰績的洗禮,當身上的傷多了,或者有些傷疤太過嚴重,她都會像其它女殺手一樣,用小手術或者其它方法去掉。

現在身上的傷,是在認識軒轅烈的這半年裡留下的,說來也好笑,這半年來幾乎沒有怎麼接過殺手僱傭中心的任務,可大大小小的傷疤,卻一點也不比以前的少。

軒轅烈撐著桌子的手掌離開了書案,冷眸閃過一絲情緒,很快,她收起了情緒,站直了身板:「呵哼……這麼主動的話,那麼你自己來脫。」

說著他張開了雙臂。

瀟瀟心一緊。她抱著拋棄所有,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情做到脫掉衣服的。不斷的安慰自己,一次,一次就夠了,這幅身體已經被他佔有過太多次,早已經不在是曾經了,說的更加遠一點,在六年前那個晚上,她的身體已經骯髒。所以,一次……她只要做到這一次,就不會再和他有瓜葛,也不用擔心被他拘束,毅不會被有被他侮辱,恩怨掃清。那樣或許心才會得到真正的自由。束縛她半年的鐵索啊……就算是用這麼極端的方法,也咬牙解開吧。

沒有任何反應,臉上也沒有表情,只是淡淡的繞過書桌走向他。或許她看起來十分淡定,殊不知,那雙手已經全是汗了,只有不斷的握緊拳頭才能夠緩解心理的壓力。埋著沉重的腳步走到他的跟前。

抬起眸子,睫毛忍不住顫抖。望向了他冷峻的臉龐。

軒轅烈輕輕斜了斜頭,眼神示意她繼續。

輕嚥下一口唾沫,她抬起雙手,慢慢的觸碰到他的衣領上。手指在打抖,怎麼辦?為什麼會這麼緊張?只是脫掉他的衣服而已……

第212章:愛的火焰

書房的正前方是書桌,上面擺放著電腦和一些書籍以及平常用的東西,在它左側邊的位置是沙發和客桌。

而書桌的右側是一片書海。就像是書店一樣,一排有一排的書架間隔開,上面堆滿了各種書籍。

而慕瀟瀟站的位置就是在書桌的地方,是整個房間的最中心點。當兩個人越發的貼近時,氣氛也變得越來越曖昧。

她站在他的跟前,手指顫抖的解著他的第一個紐扣。明明只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可現在卻鬧了好幾秒都沒有解開,要是再解不開她都快想把衣服直接撕開了。

越來越緊張。剛剛還打算拼了,堅定的思緒在時間的推移中慢慢改變,此刻她有些恨不得再去把脫掉的衣服撿起來穿回去。

「要退縮嗎?」他冷聲道,黑眸以斜視的角度看著她。

抬頭就對上他的視線時,心中不甘的火焰再次被點燃,原本還要退縮的心情瞬間被火焰燒燬。

突來的情緒,讓她猛地扯開了他的紐扣,力氣大到差點把釦子從衣服上扯下來,可是當他的胸膛**出來時,她準備下次進攻的手都止住了。久久沒有去摸下一顆紐扣。

他的胸膛並不是第一次看到,而是經常看到啊,而且男的**熊坦也是經常的事情,可是為什麼?她現在會有點動不了。

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瞄了一眼軒轅烈,他沒有表情,只是一直在冰冷的等待著。不能再猶豫了,再猶豫他就該多想了。

手快的去摸他的下一個紐扣,但卻因為心慌意亂而不小心觸碰到他炙熱的胸膛,熱度從鐵一樣的胸膛傳到了手指尖,再從指間到了掌心,瞬間連神經都跟真一顫,下意識中,她猛然將手收了回來。

「嗯哼?」只聽軒轅烈一聲冷哼。

瀟瀟埋下頭,窗外的風,透過沒關好的窗戶吹了進來,她半光著的身子涼的一抖,明明努力的去想現在是在海邊,穿著泳衣,可是卻還是做不到。她……終究做不到對這個男人低頭。

咬住唇,瀟瀟立馬轉過身去:「算了……我做不到,契約的事情你愛怎麼樣怎麼樣吧。」即使身體已經不再幹淨,可是她卻無法做到這樣隨便的出賣自己的身體。做不到,做不到……怎麼也無法說服自己去做。對不起,終究還是妥協了。

在她轉身想要跑去地上撿裙子的時候,手腕被一隻大手抓住,一個拉力,將她扯了回來。身體被垃圾猛地往外一甩、

‘啪!!’

她的半個身體直接砸在了書桌上。驚恐的看著那個把她甩出去的男人:「你……」

「事情才剛剛開始,你就打算結束嗎?呵……你認為可能嗎??」他緊捏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在書桌上一掃,將書桌上的雜物直接掃到了地上。

手腕生疼,他的力度有多大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領教了,可是這一次只覺得他再多一份力就能夠將她的骨骼捏碎一樣。

疼痛讓她眯縫起了眼睛,露出了絲絲痛苦的表情。掙扎的扭動腰身:「軒轅烈,我已經認輸了,你要怎麼樣才可以放過我!」她已經一步一步的退,退到現在無路可退

「我說過什麼你忘了嗎?既然你做不到,那麼就不要妄想從我身邊逃脫。」冷聲說著,他將她的手腕頂在了她頭部,另一隻大手握住了她的豐盈。

‘啊……’唇間輕抿出聲音。被觸碰的聲音無法忍耐。

「很好,這個聲音似乎不錯。」他說著加大了手指的力度。

不要……不要……腦子裡無數的聲音在呼喊,可是身體已經不聽使喚,她瘋狂的扭著腰部,也只能夠讓自己的身體在桌子上蹭的更加厲害而已。手腕每每想動彈一次,就被他抓的更緊。

白色蕾絲底衣,因為他的力度而被越揉越往下掉,在她的磨蹭下,不僅露出了雪白還有那點紅暈。

拇指觸碰紅暈。

‘嗯……’鼻子之中輕哼,突然咬住了下唇。腦子快要被炸掉,天啊……為什麼會發出這種羞人的聲音,而且還是他的挑逗之下。

瀟瀟幾乎無法承受這樣的折磨:「軒,軒轅烈,為什麼,是我……為什麼、你總要這麼折磨我……」她痛苦的說著,為什麼總要這麼折磨她,又時不時做出讓她感激的事情,難道是她多想了嗎?還是她就不應該心懷感激,只應該恨他,恨他……

手指捏住紅暈,巧力一掐,在看到了她變化的表情時,才滿意的收輕了力度,冰冷的臉上不掛一絲神色:「這是對你的懲罰,只要你有想要逃走的念頭,我就會懲罰你一次,直到你乖乖的留下為止。」

冷冷的聲音沒有任何的起伏。他的話如冰,也將整個屋子的氣氛降落到冰點。

清晰的聽著她的話,腦子卻做不出那麼快的反應,身體在書桌上蹭了好一會兒,才道:「呵……乖乖留下位置?那麼你剛剛還說只要我做到了,就把契約還給我,原來……就算我真的做到,你也不會遵守承諾。啊……」

在她的話落的那一秒,溼潤突然落在了她劇烈起伏的胸口上。他咬住了雪白的一點紅暈,齒唇抿咬。

她微張著嘴巴,顫抖的身體幾乎無法再吐出一個字來,只覺得身體已經被什麼漩渦捲走。胸口起伏的更加厲害……喉嚨間發出支吾聲。

薄唇緊緊抿住紅暈,舌尖靈活的挑逗。在她難受的時候,牙齒吸咬住了那柔軟。

她整個人幾乎完全被漩渦吸走,可是隱隱的疼痛又讓精神瞬間被點燃亢奮起來。

花瓣的冰唇不緊不慢的離開了她的雪白,順著她的胸口吻到鎖骨,在她沒有喘過氣來的時候舔吻到脖子。

顫抖不止。

他繼續向上,舔咬到了她的耳根:‘呼……’一口暖氣吐出,驚得她腰身一弓。

「我的意思是,即使不用契約,也要禁錮你,將你圈再我的身邊……直到我願意鬆開鎖鏈為止。」他邊舔著她的耳邊回答著剛剛的話。

或許軒轅烈自己都不知道,他一直用契約所禁錮的女人,現在已經超出契約這件東西,即使沒有契約,他也會想方設法的佔有這個女人。這是他對她的佔有慾,極強的佔有慾。

耳根的軟麻,已經讓瀟瀟全身無力,此時幾乎已經化成了一灘水一般。

突然堅挺隔著褲子頂住了她的柔軟。

第213章:最最親密

當身體最親密的地方觸碰,她驚慌的搖頭。不。不行,不可以。一個聲音在腦海裡不斷的呼喊和徘徊。

她喉嚨也嘶啞的發出了抗拒。

而她卻強行的分開了她的雙腿,在她身體難耐的蹭動的時候,強行頂在她的軟弱,雖然摩擦著褲子,卻用力的到她疼痛。

眼眶瞬間佈滿了紅色,在他力度加大的時候,她的眼淚幾乎也在同時流了下來。

蠢蠢欲動的堅挺,在周圍來回遊走,隔著絲薄的布料用力的撞擊著她的最後一層防線,一次又一次的碰撞。

讓她的眼淚已經收不回來了。除了疼痛外,還有一種屈辱。這個男人加註在她身上的東西,都讓她想要掙脫。卻發現再怎麼掙脫,他的鎖鏈只會越來越緊。

「唔……」唇腔中發出反抗與牴觸的聲音。

他的一隻大手突然按在了她的臉上,五指幾乎緊緊的按住了她的臉蛋,手指被她的眼淚所打溼:「為什麼要流眼淚,你到底要多不甘心?」

「呵……」狼狽的她只剩下一絲冷笑。

劍眉緊皺,他的手滑下,用力的握住她的雪白,低下頭,帶著山洪般的氣勢,猛然封住了她的櫻唇,幾乎要將她包裹入身體一般。

搖頭……

在他瘋狂的吻中,她一直沒有停下來搖頭。

突然……

‘咔噠’開門的聲音,沒有敲門,一名女傭手裡拖著茶,走了進來,手裡還拖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茶壺茶杯。在看到眼前桌上的畫面時,整個都驚呆了。

書桌上的交纏的兩人似乎還沒有注意到開門進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