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軒轅烈,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是說,那天我離開你們家族的時候,你沒有阻攔是放過我了嗎?別假惺惺的裝慈悲,假善意,你要是放過我就該把契約還給我。」只能夠仰著頭,看著她,頭皮一直在傳來隱隱的疼痛。
黑眸輕輕眯了眯:「原來是為了想偷回契約而來。」鬆開瀟瀟的頭髮,軒轅烈走到書桌邊,看著那有些亂的書桌臺。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從煙盒裡拿出一根菸點燃:「想要契約的話,看來你還是怕死的。」
瀟瀟將頭扭向一邊,生死由命成敗在天,有事情不是她能夠阻止的,正所謂閻王要你三更死,誰敢留人到五更?如果哪天她註定要死了,是怎麼也逃不過的。但是,如果她還活著,那麼!!她就會努力活下去!因為……她還有貓貓無人託付,還有家族的仇為報,還有小阿姨沒有找到,這樣的她又怎麼能夠輕視性命。
他吸了幾口煙,吐出煙霧後,將煙泯滅到了菸灰缸裡。重新走向床邊。
一種不好的預感騰然而起,她背後一涼,趕緊往旁邊躲了躲:「軒轅烈,就算我殺了你的未婚妻,我也做出了相對的補償了。除了那張契約,你沒有任何理由再拘束我。」緊張的說著。
他走到床邊:「拘束你還需要理由嗎?」冷淡說道。
瀟瀟立馬站了起來:「你是變態嗎?別蠻不講理。你以為我是真傻?林音兒能夠那麼順利的從你手中帶走貓貓威脅我,根本就是你故意放縱的!!別說我的思想惡毒,在我眼裡恐怕當初是你一步步設計,讓我激動之下殺了林音兒吧。」她早就這麼懷疑了,只是一直缺乏證據而沒有說出來罷了。
軒轅烈沒有回答他那句話,也就是不承認,也不否認。
笑了,慕瀟瀟嘴角捻起一絲弧度:「看來你是預設了嗎?你這個魔頭,連未婚妻都可以假借別人之手去殺害?!!呃……唔……」
她的嘴巴瞬間被他的大手扼住了。死掐的緊緊的。讓她的嘴巴只能嘟張著。
「我說過,我如果是魔頭,那就把你變成魔女!讓你一輩子也休想套逃脫我的身邊。」他陰冷的說道,眼裡卻盡是淡然。
兩年變成一輩子,她發現,軒轅烈的變態程度一定是到了一個極限了!!!用力扭了扭甩開他的大手:「留在你身邊?繼續陪你玩未婚妻的遊戲嗎?呵,你那些無聊的遊戲我已經玩夠了。」
猛然一下,他大掌重揮,將她推到在**,直接壓在了她的身上,不緊不慢的撩起她的黑色長髮,湊近她的耳根:「不是未婚妻,而是玩偶,**的專屬玩偶……」手邊說著已經滑進了她的緊身衣裡。
**專屬玩偶?
床奴!!
他一次比一次更加過分。讓她的心臟不停的在水火交融之間。她想要扭動身子,可一身的傷讓她根本就沒有太多餘力,而且他的身體又那麼的重,幾乎已經壓得她喘不過氣來了。
咬住她的耳根,軒轅烈喃喃道:「然後,你每天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用身體想方設法取悅我。」
瀟瀟已經紅了臉,雖然心中更多的是憤怒,可是那些話在耳朵裡是那麼刺耳:「軒轅烈!!!我憑什麼要來取悅你?我和你之間根本就沒有任何關係,你有什麼資格讓我取悅你??」她的身體裡有一根傲骨,保護自己不讓別人侵略,特別是這個男人,她最恨的人!
咬緊!!
「啊……」耳朵傳來疼痛。
他將她的耳垂咬的出血,沒有回答,舌頭伸出,舔著她的血,然後滑到了脖子上。
「軒轅烈,你放開我!!放開我!我和誰上床都絕不會和你!!」憤怒讓她這句話脫口而出,要知道她可是隻有過兩次歡愛的女人啊,能說出這樣的話,可想而知怒火已經燒到了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