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瀟臉色的表情變得了柔和許多。她很明白軒轅小芽的立場,如果把她和軒轅小芽互相調換一下,也會很自然的站在母親的身邊,而不是幫一個外人。她也相信,帶她去狼窩的這個主意是紅雪梅提出的:「這件事本就和你關係不大。」就算軒轅小芽天天把軒轅烈帶出去,但是實際上如果不是軒轅烈願意,誰能夠拉走他呢?呵……
很快也醫生來了,他們給貓貓處理了腦袋上的傷,因為沒有好的裝置,所以還不能夠檢查出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手也用板子固定好了。
軒轅小芽拿著幾瓶藥水和一些繃帶走到瀟瀟面前:「我知道你不會接受醫生的治療,那麼這些藥就用一下吧。如果你覺得用了我們家的東西的話,你付錢給我就好。」
瀟瀟心裡有些矛盾,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軒轅小芽會突然轉變態度,但是她從她的身上確實看到了真誠:「即使我今天離開了你們軒轅家,但是我不會忘記今天的事情,這就代表我會記恨你母親,記恨你哥。」
「我的個人雖然不希望你記恨我母親,但是……那也是你的意願,我也沒有想過要去改變。」母親的做法,已經讓她都覺得無法忍受了,何況,慕瀟瀟還是貓貓的媽媽。
慕瀟瀟這才拿過軒轅小芽手中的藥水和繃帶:「如果你願意的話,找個時間,來這裡找我。至於原因,你來了就會知道。」隨便找了一張紙,寫下地址。
軒轅小芽,點了點頭。
瀟瀟也開始給自己擦藥,那些小傷還好,大一點的傷口,她幾乎要牙咬才能夠忍受藥水刺激皮肉的疼痛。
拆開右小腿上的布料,她用棉籤沾了藥水給去輕輕擦拭右腿。狼雖無毒,但是野狼牙也會傳染病菌,她必須好好消毒。
「呃……」右小腿的傷口太深,讓她擦藥的手都開始顫抖。
軒轅小芽則是直接閉上眼睛不敢去看,她沿著口水,能夠想到那個傷口一定是被狼咬的。
等慕瀟瀟重新用繃帶將右腿綁好,她也才跟著鬆了一口氣:「對了,你剛剛說,你還會記恨我哥,為什麼?不是你騙了我哥嗎?貓貓他明明不是哥的兒子。」
「這件事,你去問你哥吧,如果說你的母親是把刀,那麼站在你母親身後,使用這把刀的是你哥。」
咬了咬牙:「難道,我哥真的早就知道貓貓不是他的親生兒子了?」
瀟瀟垂眸,沉默不語。
漫長的旅途。回到了那個熟悉的城市。
「慕瀟瀟,這個地址真的可以找到你嗎?」臨走前,軒轅小芽緊張的問道,如果可以的話,她想要去看慕貓貓。
瀟瀟點了點頭。
機場,來接她的人是閣老,她現在兩手空空的,又帶著貓貓。總不可能從機場裡走回去,所以在讓軒轅小芽幫她打電話通知了閣老。
當閣老看到瀟瀟滿身是傷的抱著貓貓出現,老眼頓時研瀰漫上了水霧:「哪個王八羔子把你搞成這樣的。貓貓,我家貓貓啊!!」
「我沒事。只要我還活著,一切都沒事。」瀟瀟強忍的扯起笑容。她也不願意讓閣老擔心。
「貓貓。貓貓這是怎麼了?」閣老順手從瀟瀟懷中抱過了貓貓。
隨後兩人上車子。
「貓貓他……腦袋受了點傷,現在還不知道嚴不嚴重,手也接好了,我明天帶他去醫院裡看看。」現在已經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