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很想不通,白天的時候,軒轅烈的母親還堅決,不相信這個謊言,可……卻在看了貓貓後,又立馬相信了呢?那態度實在轉變的快的不可思議。
聽了慕瀟瀟的話,軒轅烈反倒勾起她的下顎,左看右看了一眼:「那小傢伙是你生的,你反過來問我,我怎麼知道?」他黑眸一冷。
瀟瀟也不急,輕輕拿開軒轅烈的手指:「你這意思,難道還是因為我家貓貓你母親才相信你的謊言的啊。」瞥了下眼神,想想也算了,她去追究這麼多幹嘛?反正事情已經成為定局了,不如好好想想怎麼度過這關吧。
「不然,你以為呢?」他說著,大手抬起,直接抓住了她胸口的衣領,用力,在瀟瀟還沒有來的及做出反應時,直接抱著她一起跳進了浴室裡。
‘噗……’‘嗚……’
猛地被灌了好大的一口水,害的她差點被嗆死在裡面,腦袋從水裡鑽出來,對上了他冷峻不禁的臉蛋:「你想殺了我嗎?」
「殺你?你現在是我最重要的棋子,我又怎麼捨得殺你?」黑眸閃過一絲狡黠,大手掠過瀟瀟的臉蛋。
對於軒轅烈說棋子的事,瀟瀟也沒有覺得半點不妥,對於軒轅烈來說,她現在就是一顆棋子,一顆幫助他躲避婚事的棋子,同樣的,她想要找出真兇復仇,也必須走軒轅烈這一盤棋局。算起來是誰也不虧欠誰……
「我們剛剛才說過的,要相見如賓……」說著,她的目光看了看軒轅烈的身上,他的衣服也都被誰浸溼了,布料貼在胸膛上,若隱若現的看到他的胸肌…
刷……
她小臉一紅,不禁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好燙,女人,你的視線在渴求我。」軒轅烈冷冷的說著,手指輕輕的滑過她白皙滴水的脖頸,觸控到她的鎖骨上。
「把手拿開。」她生氣的要站起來,卻在剛剛站起的時候,被他扣住了雙肩,硬是又被按了下去:「軒轅烈,你……」
薄唇輕啟,他正要開口說話。
‘叩叩叩。’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劍眉擰起,沒有去理會。
‘叩叩叩。’敲門聲越來越大聲。
軒轅烈似乎還是沒有要去管的意思,瀟瀟眸光婉轉,是個逃的好機會,立馬大聲喊道:「誰啊,什麼事?進來。」
敲門聲停止。但敲門的人並沒有進來。
「主人,老夫人,暈倒了。」
外面女傭的聲音傳來,瀟瀟愣了,老夫人?軒轅烈的母親,暈倒了怎麼回事。隨著看向軒轅烈,只見他霍的一下從水中出來,拿起一旁的浴袍穿上就立馬出去了。
瀟瀟還一個人泡在水裡才緩過神來,剛剛人還好好的,怎麼就暈倒了?難道故意阻礙她和軒轅烈洗澡所以假意暈倒的嗎?那可就再好不過了……
站了起身,拖著溼噠噠的一身回了房間,換了一身乾的衣服。不過這裡的衣服只有之前留下的男裝。
沒有束胸的原因,普通白色的襯衣變得別有一番風味。整理好後,她也匆匆去了紅雪梅暫住的臥房。
大床旁,站著一群女傭,各各都低著腦袋,貓貓趴在床邊,軒轅烈臉上的冰霜又添重了幾分。
走近看了看,紅雪梅躺在**,雙唇隱隱的顫抖。
「夫人,怎麼了?」瀟瀟愣了一下,這個樣子可不像是裝出來的。
軒轅烈搖了搖頭。
一屋子的氣氛都變得非常的沉重,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醫生才匆匆的過來,他立馬替紅雪梅檢查了一番。
瀟瀟和軒轅烈坐在沙發上,貓貓已經趴在瀟瀟的懷中睡著了。
「烈首領,老夫人,她可能是中毒了。」醫生鞠躬說道。
「中毒?什麼毒?」
「這個,還不清楚,不過發現的及時,我們已經為老夫人注射了抑制藥。待會再清一下胃部就好。」
「那知道是那種型別的毒嗎?聞的,注射的,還是吃的。」軒轅烈冷冷的問道,雖然他並沒有太多的表情,但是能夠感覺得到,他很生氣。
「是吃下去的。」
「我知道了。老夫人就交給你們了。」說罷,軒轅烈站了起來,朝門外走出去,所有的女傭都跟著他一起出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