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得不承認,一山更比那一山高。

據說,自從黃老破鞋看到了一首新體詩以後,他服了,封筆了。不再寫詩,從此,在中國的網路上,再也見不到「我是城西黃老邪」之類的東北風味十足的黃體詩了。(不得不說這是個遺憾。)

黃老破鞋看到的這首詩的名字叫:《皇后大道東》

掌聲…………

各位,請先鼓掌,後欣賞。

皇后大道東

皇后大道的東面

有三幢房子

和一片樹林

三幢房子

在這片樹林的前面

其中的一幢

比另兩幢高

還有一幢

比另兩幢矮

最後的那一幢

比一幢高

比另一幢矮

皇后大道在它的西面

樹林

在它的後面

這讓黃老破鞋折服的詩,怎麼樣?!好不好!?比黃老破鞋在第一部裡寫的詩牛逼多了,是嗎?

二狗總能認識這些傳奇人物。

幸運的是,二狗有幸的認識了這首詩的作者,而且,還成了朋友。

這首詩的作者就是:《黑道風雲二十年》的書商,曾出版過《流血的仕途》、《藏地密碼》的著名出版人、詩人,北京讀客圖書總經理吳又先生。

天涯的狗友們,給點掌聲!

在此聖誕佳節之際,二狗向一直勤勉致力於本文出版的吳又先生、編輯嘉峰童鞋致以深深的敬意!這詩太牛逼,引用一下。

還有!各位狗友:聖誕快樂!(發自肺腑的)

六、王者?草根?

二狗曾經說過,無論在任何國度、任何社會、任何年代,黑社會成員都是由一群草根組成,由一群無奈的人組成,他們是在用最原始的手段來獲得生存下去的機會。

但是,領頭的大哥例外。

為什麼我市的這些社會大哥會在2000年前後多數都進入了主流社會?這不是因為這些社會大哥變聰明了,而是社會觀念的變遷決定的。

原因很簡單:他們有錢了。

在80年代,古典流氓時代,人們的生活水平都差不多,收入也差不多,國人普遍不大在乎是有錢還是沒錢。

在90年代初,拜金流氓時代,這些混子的嗅覺顯然比普通市民靈敏,他們意識到了錢的重要性。雖然普通市民也多少意識到了錢的重要性,但是還有點遮遮掩掩,普遍不大好意思說自己有多愛錢。

在90年代中後期,飽經苦難的我市普通市民開始不再掩飾自己對錢的熱情,開始了瘋狂追求。

從2000年到現在,是否有錢已經成了劃分我市市民階層的唯一衡量標準,誰有錢誰就一定有地位,一定能進入主流社會。

雖然二狗認為如今我市市民以是否有錢來簡單的劃分階層同樣不可取,但,沒辦法,這是社會進步所必須經歷的發展階段。

話說回來:當大哥進入主流社會後,就肯定會和手下的兄弟不太一樣了,除了手下的有數幾個核心的小弟日子也能過得不錯,其它的外圍的小弟依然是吃了上頓不知道下頓該吃啥。就好像是甭管朝鮮多窮多苦,但是人家金二的日子可是紙醉金迷。

即使是這樣,仍然有無數人對加入黑社會團伙趨之若鶩。因為,好像每個東北男人心中都藏著一個黑道的情節。

比如二龍。

二龍是第四部中的重要人物,因為他不但代表著我市那些一心想要加入黑社會的小青年,而且,他還是日後一系列血戰的導火索。他比第二部中的富貴、第三部的大志和九寶蓮燈還重要。

認識二龍那年,二狗八歲,二龍九歲,堪稱兩小無猜。在認識二龍的當天,二狗就認定:這小子長大肯定要幹出一些大事兒,因為他身上具備常人所不具備的特質。日後二龍的發展軌跡果然印證了二狗當年的判斷。

二狗依然記得認識二龍那天是個冬天,禮拜六的下午,那時候禮拜六下午小學生都放假,但是大人都上班。那天是陰天,看樣子好像是要下雪。二狗和二龍邂逅的地點一點都不浪漫,是在二狗爸爸單位鍋爐房後面的煤堆上,二狗當時正在自己一個人玩兒一種十分枯燥的遊戲,就是從兩層樓高的鍋爐房上跳在煤堆上,然後再轉身爬上二樓的鍋爐房,再跳到煤堆上。

可以想象,當時二狗是個什麼樣子。

正在二狗熱火朝天的玩跳煤堆的遊戲的時候,二龍出現了。

「好玩嗎?」二龍問二狗。

映入二狗眼簾的,是一個流著鼻涕、光穿著一條80年代東北孩子流行的那種棉褲的瘦小枯乾的小男孩兒。

二狗和他簡單的對比了一下個人衛生情況,發現他好像比已經連續的跳了20幾次煤堆的二狗個人衛生還要差。

「好玩兒,我已經玩兒了一下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