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弱女子,怎麼能弄得過一個酒後的老流氓?
九寶蓮燈的姐姐被這個老流氓強行拿下。
事後,這個老流氓連錢都沒付,還對按摩房的媽咪說:「你們這裡服務員服務態度也太不好了,操!」
九寶蓮燈聽說這件事兒以後,本來就容易激動的他更是暴跳如雷。他回到了馬三的遊戲廳拿了把槍刺,天天揣在身上。
而且據說他還和大志說:「只要讓我知道那老流氓住哪兒,我一定給他碎屍萬段!」
大志也不含糊,兜裡揣著一把大卡簧:「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找到他以後跟我說一聲。」
張嶽讓這哥倆兒躲躲,怕是三虎子的事發。可這哥倆兒倒好,每天在大街上溜達,到處得瑟,就是想找到那個老流氓。
在三虎子的事兒大概過去一個禮拜,張嶽開車在街上又看見了這哥倆兒,張嶽是真急,拉開了車窗喊他倆上了車。
「操,不是給你們找了地方讓你們躲嗎?你們怎麼還是每天在街上瞎逛?那天晚上一旦有人看見了你們,公安局肯定給你們畫了像,就大志你那頭髮,還不一眼就讓人認出來?」
張嶽是高估了我市刑警的破案能力和破案決心了。
「大哥,我們是在找人。」
「找人?告訴我你們要找誰,我幫你們找,你們倆別在街上瞎晃了!」
「大哥……」
「別說了,我帶你們去個地方,我得把事兒跟你們說清楚!」
張嶽又急又氣,把九寶蓮燈和大志帶到了蔣門神經營的一間比較大的歌廳的二樓包間裡。
「記住,半年之內,千萬別在街上出現了,等風頭過過再說。」
「……大哥,知道了。」
「你們要找誰?告訴我。」
「東郊的xxx。」
「恩,我打個電話問問。」
第三部分黑社會全傳三十七、瘋了,都瘋了(下)
張嶽千叮嚀、萬囑咐告訴這哥倆兒,千萬別再露面了。
這哥倆兒唯唯諾諾的答應著。
最後張嶽說了一句:今天我說的話,你們給我記在心上。要是再讓我在街上看見你倆,我非把你倆的皮都扒下來。
說完,張嶽覺得自己說得也有點重了,自己也笑了。
大志和九寶蓮燈也笑了。
張嶽就有這本事,就有這霸氣。兩個近期已經嗜血如命的殺手,也能被張嶽教訓得低頭認錯像是個剛剛犯了錯的小學生。
不管怎麼說,經過了過去一段時間經歷過的兩件事兒,張嶽從心底認下了這兩個小兄弟。
「走吧!我開車送你們走!」張嶽站起了身。
九寶蓮燈和大志拉開ktv的門向外走,剛出ktv門口,九寶蓮燈就看見了袁老三和袁老四。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據說那天是袁老三和袁老四請太子黨的那些成員吃飯,但是其它人還沒到,就這哥倆先到了。
袁老四是袁老三的親弟弟,平時袁老四還真的很少和袁老三在一起,但是袁老四敗家的本事根本不比袁老三差。
二狗清楚的記得,在98年夏天的某個下午,二狗和趙曉波一起騎著摩托車去袁老三家拿麻將牌,袁老三給了趙曉波一把他家車庫的鑰匙,麻將就在袁老三家的車庫裡。
當走到車庫門前時,二狗就聽見了車庫裡的強勁的音樂聲。
二狗和趙曉波用鑰匙開啟車庫的門,用力向上一拉…………
二狗和趙曉波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兩男三女,全都一絲不掛,顯然都吃了藥,在隨著車庫裡汽車播放器放出的音樂聲搖頭裸嗨呢!
二狗和趙曉波都自恃「見過世面」,但這樣的世面還真沒見過。眼前這五個人搖頭搖得正high,根本對忽然出現在他們眼前的二狗和趙曉波熟視無睹。
趙曉波默不作聲拉下了車庫的捲簾門,麻將牌也不拿了,回頭上了摩托車,帶著二狗回去了。
「麻將拿到了嗎?」袁老三問
「……你弟弟挺能折騰」趙曉波沒回答袁老三的問題,卻說了這麼一句。
「哈哈,他又在我家車庫裡玩兒了吧!」袁老三還真瞭解他弟弟。
「操!」趙曉波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