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他們都不敢和我喝了,咱們倆喝點唄?」東波藉著酒勁拉了拉小梅的胳膊。
「呵呵,和我喝,你配嗎?」小梅不認識東波是誰,她一看就認為是個醉酒的流氓,根本就沒放在眼裡。
「恩,配,我們交配」
「你自己去交配吧,呵呵」小梅依然面帶微笑,話說的不冷不熱。
「我就要和你交配」東波嬉皮笑臉的說
「一邊兒涼快著去」小梅打了一下東波抓著他胳膊的手。
「哎,你還打我?」東波火氣上來了。
「兄弟,你喝多了吧!」小梅身邊的一個人說。
東波眯著醉眼,看了看說話的這個人。東波看見了一個兩隻手都縮在袖子裡的人正在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就單看這淡定的氣質,醉了酒的東波也能感覺到對方絕對不是一般的混子。
說話的這個人,是富貴。雖然富貴一直沒和小梅說話,但是他記得趙紅兵讓小梅坐在他旁邊時囑咐他的那句:「這是張嶽的朋友,照顧一下」。
憑這一句話,富貴就要照顧小梅。
「扯淡,你看我像是喝多了嗎?」東波扯著嗓子喊,引來了很多人的目光。
事後大家都說,東波雖然是個亡命徒,他有膽子來張嶽的婚禮上搗搗亂出出名,但是他絕對沒膽子在張嶽的婚禮上打架,他那天敢惹事,完全是剛才那兩大杯白酒給支的。二狗想起了丁小虎在多年以前曾給二狗講過的一個笑話:一個法國人,一個俄羅斯人,一箇中國人,三個人在一起喝酒,酒喝的差不多的時候都吹噓自己國家的酒厲害。後來大家說:既然都說自己國家的酒厲害,那麼我們就比一比吧!大家一致同意,並且抓來了三隻老鼠。法國人先給第一隻老鼠灌了杯紅酒,只見這隻老鼠喝了這杯紅酒以後,搖搖晃晃的走了幾步走到了鋼琴下,然後香甜的睡著了。法國人很得意:「看我們國家的酒,多浪漫啊,老鼠喝了以後都知道睡在鋼琴下」。俄羅斯人不服了,給第二隻老鼠灌下了一杯伏特加,只見這老鼠喝完伏特加以後當場倒地,昏睡過去。俄羅斯人更是得意:「看我們國家的酒,多烈呀!」中國人笑了笑,倒了一杯二鍋頭給第三隻老鼠喝了下去,只見這老鼠沒喝幾口就扔下酒杯一溜煙的跑向門外。法國人和俄羅斯人開始嘲笑中國人:「你們國家的酒那叫酒嗎?老鼠連喝都不喝,喝完了還能跑!」。中國人笑笑說:「你們等等看!」。正在這時,三個人聽見門「咣」的一聲被剛才跑出去的那隻老鼠踹開了,這老鼠還攥著倆磚頭子,喊:「我草你媽,貓在哪兒呢?!今天我非整死它!」
一隻小貓,有啥可怕,老鼠怕貓,那是謠傳,壯起鼠膽,把貓推翻。
就是這樣,喝多了的東波已經根本忘了張嶽是誰了。
「兄弟,你真喝多了」富貴又面無表情的重複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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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08-4-22:10:11
第二部分拜金流氓
二十四、化石級限量版老混子(下)
「你認識我是誰嗎?」東波仰著脖子問了一句。
「我不認識」富貴說著還搖了搖頭。根據二狗觀察,富貴當時還沒有動手的意思,畢竟,這是張嶽的婚禮。而且,富貴的手傷剛剛好,來參加婚禮也沒帶卡簧。在大哥的婚禮上,富貴怎麼能攜帶凶器呢?
「我叫東波」東波說這句話時一字一頓,以為憑自己的名字就能嚇唬住富貴。
「哦」富貴笑了笑,很是不以為然。
「你是誰呀?!」東波看著富貴無所謂的表情,火氣上來了。
「富貴」富貴輕聲說。
「哦,你就是富貴啊?你別以為你跟著張嶽混就牛逼了,你問問張嶽去他認識我不?裝雞巴毛黑社會,今天我在這,我看你們誰敢殺我?!你們那個李四不也挺能裝嗎?你問問他,知道我誰不?」東波地痞無賴本色畢露。
「你現在走,我不打你。你再不走,我打死你。」富貴伸出了左手,指了指東波
「草你媽…………」東波張口開罵了。
「轟」一聲,東波連人帶椅子一起倒地。
富貴雖然沒帶卡簧,但是出手仍是極快,左手順手抄起的大號玻璃菸灰缸重重的砸在了東波的頭上。已經醉酒的東波躲閃不及,當場載倒在地。
東波帶來的兩個兄弟見狀站了起來衝向富貴,被同桌的人死死的抱住,動彈不得。
其實那天,大家都是不想動手傷人,畢竟是張嶽的大喜的日子,否則東波等三人非被留在那裡不可。
「你現在走,我還不打你」左手攥著菸灰缸的富貴再次重申。
「我草你媽,今天我看你們誰敢整死我,今天你們不整死我,我明天把你們全整死」被人扶起後又被兩個人死死抱住的東波聲嘶力竭的喊。
此時的張嶽、小北京等人都在二樓為賓客敬酒,根本不知道樓下發生的事情。
被人死死拉住的富貴,也沒法動手。
「我看你們誰敢整死我,我看你們誰敢整死我……」東波掙扎著,聲嘶力竭的喊。東波不醉的時候,雖然很張狂,但是也絕對沒這麼歇斯底里。
這時,一身西裝筆挺的張嶽的爸爸快步走了過來,手裡提著個空啤酒瓶子,走到富貴這邊,「譁」的一聲把空啤酒瓶子砸碎在了桌子上,手裡拿著個帶著茬子的啤酒瓶嘴。
「小逼崽子,我敢整死你」張嶽的爸爸的啤酒瓶子嘴指著被人牢牢按住的東波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