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兵,你活著為了什麼」

「實現共產主義,解放全世界的勞苦大眾」

「能說點現實的嗎?」

「為了我的親人、高歡,我眷戀這滔滔的江水、還有我們眼前那巍巍的南山」

「紅兵,你擁有了高歡,飲過了這清澈的江水,踏遍了那座青山。你活著還為了什麼?」

「一輩子擁有這些」

「你是個幸福的人,我知道我活著為了什麼,但我還沒有得到」

「呵呵,申爺,你活著為了什麼」

「恩……我不想說。」

「你是不是怕死了」

「是」

「為什麼?」

「我還沒有和三姐上過床」

「撲通」一聲,小北京被趙紅兵一腳踹到了江裡。

一分鐘後,溼淋淋的小北京默默的爬到了岸邊,但沒有上岸。

「紅兵,如果今天我被打死了,告訴三姐,我愛她」小北京低聲說

趙紅兵看了他一眼,撿起一塊石頭,用力的甩向江裡,在江裡打出了3個水花,沉默良久…………

「恩,我會告訴她的」

趙紅兵和小北京這對生死兄弟在趙紅兵這句話後歸於沉寂,再沒一人發言。

五分鐘後,身後嘹亮的軍歌傳來,唱的是《打靶歸來》,趙紅兵和小北京都聽了出來,唱的嗓門最大的就是剛剛傷愈的小紀。回頭一看,果然,小紀提著一把沙噴子正唱著軍歌朝他們走過來,他身後跟著的是李四、費四及李四的小弟、小北京的小弟等十幾個人,也在跟著唱呢。他們各個手裡都有三稜刮刀、槍刺這樣的傢伙,這都是在過去的幾天四處淘來的。

日落西山紅霞飛/戰士打靶把營歸把營歸/胸前紅花映彩霞/愉快的歌聲滿天飛

「小紀,毛主席要是看見你拿著把破火藥槍跟人家打架,他老人家還不得氣死?還心歡喜?」小北京在紅著臉說出了自己的心事以後,完全放下了包袱,又恢復了往日頑主那玩世不恭的風範

「嘿,那你和紅兵什麼都不拿就來打架,毛主席就不生氣?毛主席怎麼教導我們的?不打無把握之仗,不打無準備之仗」小紀最愛和小北京貧

「我和紅兵都蔑視武器,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和紅兵早已在幾年前就已磨好了我們的武器,我們的武器就是意志」小北京一旦開始貧,十個人也說不過他一個

「哎呦,申爺,你怎麼溼淋淋的?這是剛磨練完意志?」

「小爺我熱了,下去衝了一下,涼快涼快」

「李老棍子來了我就轟了他」每次沒打架之前孫大偉都是威風凜凜,今天又拿著他那把從沒開過火的沙噴子。

「大偉啊,放過槍嗎?你手別哆嗦就行了」小北京還不忘嘲諷孫大偉

「大偉你朝李老棍子襠下打,聽說他可沒少糟踐姑娘」李四一向嫉惡如仇

「四兒,不能讓大偉朝他襠下打,如果轟不下他那驢三件兒,把鐵砂留在李老棍子的雞吧裡幾粒,那不是增大摩擦,增加女人的快感嗎?他李老棍子更該糟踐姑娘了」小北京的想象力不能不讓人為之折服。

「申爺,那大偉先朝你那裡打一槍吧!反正這玩意兒就一響,給李老棍子用了你就沒的用了」小紀說

「別介……疼我是不怕的,但就是不知道三姐是否喜歡啊?如果留下了幾粒鐵砂影響了它的美觀怎麼辦」無論三姐是不是願意搭理小北京,小北京可總認為他那東西是給三姐專用的

「脫褲子給我看看,我看看它沒被打之前好看不?」小紀說

「哎呦,劉哥他們來了,今天劉哥真帥,和我那東西一樣帥!」小北京看到了走過來的劉海柱

劉海柱的確格外的有型,雖然依然黃膠鞋、九分褲、大斗笠、但光膀子的外面多了一件黑色的披風,這件披風據說是拿十四中幻燈片教室的窗簾子改裝的。他手裡拿著一把寬背大砍刀,至於像三稜颳倒那樣的陰險的武器,劉海柱這樣的大俠是不可能用的。七年以後,二狗在電影《雙旗鎮刀客》中見過和他那天一模一樣的造型。

那天劉海柱帶來的七個兄弟最大的特點就是:手中的武器用醫院用的紗布繃帶牢牢的綁在了手上。

大俠就是大俠,老混子就是老混子,經驗的確有過人之處。把武器牢牢的纏在手上,對方無論怎樣也奪不過去,除非是把手腕砍斷,把手砍下來。

「李老棍子還沒到呢?」劉海柱殺氣騰騰

「呵呵,一會就會到吧」趙紅兵看起來很輕鬆

「快到吧!我那邊還有幾個腳踏車沒修好呢」劉海柱不但是敬業愛崗好典範,而且還始終都有必勝的信念,他堅信他還能回去修他的腳踏車。

今天,三扁瓜還帶了一把五連發。小紀一把沙噴子、孫大偉一把沙噴子、三扁瓜一把五連發,正好三把槍。其它的人都是以槍刺和三稜刮刀為主。清點人數,一共25人。

「他們來了」一直盯著橋的趙紅兵慢慢的說。趙紅兵他們離橋約500米,從橋的一側下來有一個陡坡,車是沒法下來的,只能是人從那陡坡上走下來。趙紅兵遠遠的看見李老棍子他們人從陡坡上走了下來。

趙紅兵扔下菸頭,身後的各位,都跟了過去。這時,天已經擦黑了。

趙紅兵、小北京、李四走在最前面,腳步都是沉穩且有力,大敵當前,有幾個見慣了大場面的人走在前面,後面跟著的人塌實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