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紀在那邊聽到這句也跳了起來:「操!他差點把你打死就這麼算了?」
「我和嚴春秋的矛盾是人民內部矛盾,是可調和的矛盾。他還是個孩子,不打了」
「你追著三虎子打的狠勁哪去了?」小紀不解的問
「咱們和二虎的矛盾是不可調和的矛盾,他是地痞,是我們的階級敵人」趙紅兵笑著說。雖然趙紅兵這人話不多,但是總是十分在理。
「再說嚴春秋還要和高歡有半年的同學時間,高歡的男朋友把自己班裡的同學打了,高歡還怎麼在這個班裡呆」趙紅兵接著說
「紅兵,你真好!」高歡聽到這句才明白為什麼趙紅兵不再去找嚴春秋的麻煩了,趙紅兵這麼做完全是為了她。趙紅兵總是處處為她著想,在以後的二十年裡一直這樣。
這時,他們走到了高歡的家門口,高歡伸手摸趙紅兵的後腦,「還疼嗎」
這一摸差點把趙紅兵又疼昏過去,「哎呦,本來不怎麼疼了……」
「都是我不好」高歡眼淚汪汪。
「沒事,快回家吧,我們走了」
在回趙紅兵家的路上,小紀還是一肚子氣
「紅兵你tmd今天真窩囊。你要是不收拾那小子,我和張嶽去!」
「算了,打架我是吃虧了,但是我贏了」
「你贏了?你怎麼贏了?」
「我贏了高歡的心,高歡對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你說啥?」
「蘇軾有一篇文章好象是這樣寫的:拔劍而起,挺身而鬥,此不為勇敢者。此為匹夫之怒也,非士之怒也。夫天下有大勇者,瘁然臨之而不驚,無故加之而不怒…………」
「紅兵你說什麼呢?我tmd不懂」
「嚴春秋只是匹夫而已。女孩子喜歡真正的勇敢、有城府、能夠在恰當的時機忍耐的男人。而我,就是這樣的男人。咳」趙紅兵雖然捱了打,但是心情格外的好,話格外的多,因為他知道今天高歡是死心塌地的愛上了他。
「真不要臉,有這麼誇自己的嗎?」小紀笑罵著說
「我說了,你不懂,我要教你」趙紅兵笑著說
寫到這裡二狗想起了前幾天和一位紅顏知己在一起吃飯,談論發生在二狗身上的一件很讓二狗撓頭的事。二狗自己根本沒辦法解決,所以找她商量。她毫不猶豫的提出了一套解決方案,該方案將使她承受很大的風險,二狗感動之餘並不太同意,因為她可能要做出的犧牲大了些。
「失比受有福」二狗的朋友這樣對二狗說
「這樣你的風險太大了……」
「失比受有福,二狗你不要多考慮了,聽我的」她還是這句話。
「恩…………」二狗不說話了
什麼叫「失」比「受」有福?趙紅兵挨這一磚頭是很嚴重,在隨後的幾年裡只要一下雨陰天他的後腦就劇痛無比,但通過這件事加深了和高歡的感情。總而言之,雖然表面上他是「失」了一些,但是他得到的更多,對他而言更為重要。嚴春秋是把趙紅兵打暈了,表面上看是佔了便宜,但是在其後的二十年裡,高歡再也沒有和他說過一句話。
四年半以後,市公安局通過「公安調幹」的形式從省城某高校裡選來了一名本科應屆畢業生,這個畢業生通過他父親的關係進了刑警隊,由於工作出色還擔任過本市唯一非警校畢業的刑警隊副大隊長。這個人在刑警隊期間總和趙紅兵、張嶽兩人作對,他就是當年被張嶽打得在地上滾著哭的嚴春秋。
當年逞匹夫之勇的壞孩子成了一個隱忍的公安幹警,「奪妻之恨」就是這麼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