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輝一向木吶,被葛老師這句潑婦似的怒喝問的說不出話來。
至今二狗仍然不能理解更不能原諒這句話。
作為人民教師,憑什麼葛老師不分是非曲直的認為只要是打架就是雙方的錯?憑什麼葛老師就去偏袒父母經常給她送禮的韓千?憑什麼葛老師瞧不起剛從鄉下來的光輝,不給他任何辯解的機會?葛老師作為一名教師又憑什麼說出蠻不講理的「為什麼他不打別人」這樣的話,難道捱打的人就一定有要被打的理由嗎,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二狗在初中三年裡,曾無數次的聽過該老師如此「斷案」,更無數次說出這句話,彷彿這句「他為什麼不打別人呢?」是她認為最經典、最有道理並且還是最能把學生問的說不出道理的話。在二狗小學初中高中這11年的歲月裡,經歷過多個像葛老師這樣蠻不講理的潑婦,她們的素質根本就不配當老師。當前有人說中國的教育很失敗,二狗想說:的確是失敗,但是失敗的最大原因可能並不是某些人嗤之以鼻的「高考制度」,而是基層有著一大批非要把學生教育成「無論受到多大的委屈,都要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如果還手還口的話那麼即使你有天大的道理你也是錯的」老師。這些老師的做法不但助長了品質不好的學生的囂張氣焰,更從根上抹殺掉了大部分善良的中國人身上的血性!
如果葛老師能認真的聽光輝的解釋而不是把韓千和光輝同罪論處的話。那麼接下來發生的事可能是光輝去找葛老師解決,而不是自己解決,更不能發生後面的血案。
當天下午在「葫蘆官判斷葫蘆案」以後,二人出了葛老師辦公室的門,韓千就對光輝撂下一句:「你等著!」
下午放學,二狗像往常一樣騎車帶著光輝走。離開校門還不到200米,就被韓千帶著5個人攔住,韓千帶的人裡,有他的堂哥小古惑仔韓炳。很明顯,韓千是找來他的堂哥韓炳報仇來了
「二狗,你下來,沒你事兒」韓千說
「你要打光輝?都是同班同學,打什麼啊?」二狗想打圓場
「二狗你別管,今天我就是收拾他」韓千惡狠狠的說
「今天我在這裡,咱們都是同學,你們誰也別動手!」二狗說。
二狗知道韓千有欺負光輝的膽子,但絕對沒有欺負二狗的膽子。雖然二狗很老實從不打架,但是都知道二狗有個乾哥是趙曉波,趙曉波不但是當時已經是全市毫無爭議的黑道一哥的趙紅兵的親侄子,而且他本人也已經是全市同齡人中名頭最響的混子。而且趙紅兵是從小把二狗哄到大,對二狗像是親侄子一樣。借韓千和韓炳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動二狗一指頭。
「二狗,閃開,今天我就是要廢了他!」看來韓千是惱了,二狗怎麼勸也不起作用。
韓炳先動的手,把光輝從腳踏車上拽了下來就是一腳,緊接著其它的人一鬨而上,抓著光輝的頭髮開始朝頭部亂踢。他們穿的全是當時流行的軍勾皮鞋,踢一下夠受的。
二狗扔下腳踏車衝上去開始拉架,但是抓光輝頭髮的至少有三個人,二狗一人之力根本沒辦法拉開,心急如焚。
這時二狗的7,8個放學路過同學趕了過來,還有幾個女生,看見光輝在這邊捱打,也放下腳踏車跑來拉架,其中就有光輝的同桌,女孩子的心腸都是很好的,看見自己的同學被欺負都上來拉架。韓千韓炳他們看見有女生拉架,也不好意思再打了,都放開了光輝的頭髮。
被放開了頭髮的光輝滿臉是血,像一頭猛虎一樣衝向了韓炳,衝上去就是一拳。就這一拳,就打掉了韓炳的一顆門牙。
這個憨厚的農村孩子徹底被韓千和韓炳幾個人激怒了。
劇痛中的韓炳火冒三丈,又要伸手抓光輝的頭髮。
這時,二狗和同學們擋在了光輝的身前。
「要打他,先打我吧,要麼我把曉波找來評評理?你要是覺得曉波不行我找紅兵給你評評理」二狗說。雖然二狗從不向別人提和這些社會流氓的關係,但是同班同學都知道趙曉波經常來學校找二狗玩,趙紅兵也開車來學校接過二狗幾次。趙紅兵在這些學校小霸王的面前絕對是個超級大人物。
(2008-03-0512:19)
2[]:黑道風雲二十年(孔二狗)
「這事兒沒完!」韓炳捂著嘴帶著韓千等幾個人走了。
光輝是那種脾氣倔強的農村孩子,受了欺負還不敢讓家裡人知道,放學沒回家在二狗家洗了又洗,由於頭髮被幾個人狠狠的抓了幾分鐘,頭髮一擄就掉下一把。
「韓千他們也太狠了,怎麼這麼打」二狗說
「我覺得他們還會找我」光輝擔心的說
「不會的,實在過幾天我找我乾哥趙曉波去找韓炳他們,沒事兒」二狗沒太當回事。
這件事也就成了二狗今生最大的遺憾,如果二狗當天晚上就去隔壁找趙曉波或者趙紅兵,那根本後面的事情就不可能發生了。偶爾,大流氓在這個社會中能起到良性的作用,有大哥出面總能阻止事態進一步惡化。
二狗沒去找的原因並不是二狗因為懶沒去找。而是因為1,二狗認為韓炳不會再去找光輝報復。當時他說那句「這事兒沒完!」只不過是在嚇唬人。2,雖然趙曉波是從小到大的最好的玩伴,而且還是二狗爸爸的乾兒子,但是二狗不大願意和他這樣的人過多的接觸。3,趙曉波當時心狠手辣,出手太重。如果把他找了去,他非把韓炳毒打一頓不可。如果到時候韓炳告訴了學校,二狗還要被處分,二狗一向怕事,非常怕事。
事情發生後的第2天一早,二狗就發現光輝帶了一把水果刀,那把水果刀是黃色的柄,刀刃很長,陽光下一閃一閃,很是鋒利。光輝就把這把刀插了腰的皮帶上。
「你怎麼還帶刀來學校了?」在兩節課結束後上課間操前做眼保健操時,二狗忍不住了問
「防身」光輝說完還憨厚的笑著
「在哪弄的?還是放書包裡吧」二狗說
「跟家裡撒謊要了5塊錢捲紙費,花了2塊6買了這把水果刀,還給你買了這個」光輝說著遞給了二狗一張很大的賀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