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澗青。」「好名字……獨具清幽。」
「你說仁義,這確實是習武之人必知的,但說到底,要由你手施行仁義,卻也要學成以後了……」
晨‘露’微微眯眼,一片清冽流光之下,宛如雪峰之高凜。
「你手中持劍,便要從心中認知,有一日,或許會喪命於劍下。」
她的聲音,淡漠輕微,卻有如巨雷從人心中滾過。
「這話說來不吉,但卻再實在不過……你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有人要退出嗎?」
無人應答,清風吹過庭院,片片‘花’瓣飄落,恍惚‘迷’離中,眾人眼中茫然漸退,但見決然。
那黛膚‘女’孩,仰起頭,一字一句,雖有些羞怯,卻仍是異常清晰-
「我沒有什麼後悔了,真有那一日,惟死而已。」
晨‘露’無聲地嘆息,環視著這些熱血‘激’昂的孩子,又是高興,又是傷感。
他們中,究竟有多少人,能通過重重艱險,笑到最後呢?
一入江湖催人老……
她心中滑過這樣一句,無限悵然,隨著日光而淡淡揮散----帝於太和殿,接見了一位不速之客。此人由‘侍’從引入,頭戴帷帽,分明不‘欲’以真面目見人。
「你為何擅自職守,到京城來見朕?」
元祈冷道。
「皇上說的好輕巧,好好一個‘女’兒,悄無聲息便死了,我要是不來,還稱得上是人父嗎?」
那人冷笑著,聲音讓人心中生顫。
「朕轉給你的口供,難道你半頁沒看?」「哼……三木之下,有何等證言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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