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一路計程車司機對社會的抱怨後,翡月又開始想念一個人的清淨了。
今天房子周圍格外的寂靜,花園裡的鳥雀八成也趁著主人不在家,跑出去旅遊了吧。帶著一絲疲倦,翡月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將鑰匙插入鎖孔,旋轉,聽到啪的一聲後,按下門把手,懶洋洋的推開門……
而就在門剛剛開啟一條縫的瞬間,一個紅色的影子在眼前一閃,她下意識的後退一步,險些踩空,再看那紅色的東西,竟是輕易不肯露面的九尾!
「咦?!」翡月意外的輕出一聲,這小東西可是難得出來啊。
「有…….事嗎?」看著小九尾呲著牙,對著屋子的樣子,翡月心裡一動,難道……有什麼危險嗎?
想到這裡,她緩緩自腿側拿出一把匕首,謹慎的推門而入,然後,便愣住了!
迎面的壁掛電視開著,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只是光憑一個背影一時認不出是誰。那人似乎沒有聽到翡月進來,閒適的晃了晃加了冰的紅酒,抿了一口,又舒服的把後背往沙發靠背上壓了壓。
能坐在這裡的,肯定是那傢伙的朋友了。翡月輕點了一下肩頭九尾的鼻子,輕聲說道:「大驚小怪…….」
往電視看了一眼,不覺皺了皺眉,電視裡剛剛播過那個早已家喻戶曉的鏡頭……一個女人,披著一頭黑髮,正從電視裡爬出來…….
美版貞子?!翡月差點哀叫出來,真鬼都不知看過多少了,竟然還會看鬼片?!靠,是什麼人這麼有追求?!
正在考慮要怎麼過去打招呼,那人卻突然說道:「天氣乾燥,路途勞累,過來喝一杯吧,別客氣。」
聲音似乎有些熟悉,可卻想不起來是誰……翡月沒好氣的向著那個反客為主的人走過去,肩頭一疼,九尾竟伸出了尖爪……
翡月腳步頓了頓,看向那隻詐著毛的小狐狸,心裡一動,猶豫道:「你……是哪位?」
「這個鬼片,美國拍的比曰本的好看」那人答非所問,悠然道:「不過,這種片子也只有沒見過鬼的人才能編的出來。」說著,微笑著看向站在沙發一端的翡月道:「我可是從來也沒見過這種講因果,有邏輯的兇靈呢」
「是你!」翡月看著那個男人溫柔和善的面孔,五臟六腑卻都緊縮到了一塊,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會在此時此刻,見到凡圖!
「好久不見了,九尾」凡圖輕鬆的打著招呼,翡月肩上的小狐狸卻吱的一聲躥起,帶著如彗星般明亮的紅色火焰向凡圖衝去!
翡月一驚,卻是被九尾身上的火焰烤得後退兩步,撞在牆上。
呼的一聲!她還沒站穩身子,便被一個東西撞在懷裡,又是向後一彈,再次撞在牆上。
下意識的,她抱住懷裡那個毛毛的小東西,低下頭,愕然的看到九尾雙目緊閉,毫無生氣的躺在她的手中!
「九尾?!」感到小狐狸身上的熱度在一點點褪去,眼淚不爭氣的滑下眼角:「小傢伙?!」
抱著九尾的手有些顫抖,她猛地抬起頭,看向那個依然微笑著的凡圖,大聲質問:「你把它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