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翡月道。
「你就這麼聽話?」孟久揮了揮手:「沒個頭緒,我不會放棄的。」
「要找雌刀,先把自己弄清楚吧。」凌綢冷笑道:「你現在所做的事情,對那個女孩一點幫助沒有,反而給人添麻煩!」
孟久冷哼:「你沒有權利教訓我!」
凌綢輕笑「誰要教訓你了,你又不是我兒子~」
孟久瞪著凌綢,看著那個有著幾千年記憶的風情女子,全身竟是一點鬥氣鬥沒有:男不跟女鬥」
凌綢呵呵笑著,眼神流轉,輕咦道:「丫頭,什麼呆?」
孟久一愣,轉過頭,只見翡月神情呆滯,可額頭卻滿是冷汗,不由大喝一聲。
翡月渾身一震,有些茫然得看向孟久,隨即神情帶著一絲緊張,急道:「我又看見了!」
「看見什麼了?」
「我看見狐狸了!」
久一愣:「九尾?」
「不是!」翡月急道:「淨月!……應該是他…..」
凌綢道:「看到他什麼了?」
「我看到,看到他被一大群道士圍在中間!」翡月神情不斷轉換著:「前陣子,也會有一些很奇怪的幻覺,幻覺裡,那狐狸似乎變得很……很妖異……」
「怎麼從來沒聽你說過?」孟久問。
「我一直以為是幻覺」翡月似乎想到了什麼:「也不對,在和他見面之前,我就曾經看到過他,還有……」翡月看了眼凌綢:「他當時在那山谷裡,我也看到了那活葬的女孩走出來的經過。」
凌綢不在意的笑道:「有這可能,就算再稀薄,你也是狐狸精的後代,能看到狐狸精眼中的東西也屬正常。」
「狐狸精的後代?!」翡月問
凌綢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笑道:「那倆傢伙沒告訴你啊?你耳朵上那顯著的特徵,不然,你以為自己憑什麼擁有九尾這樣的精獸?!」
翡月完全愣住了,不由自主的摸上耳朵那薄如蟬翼的部分,突然,她神情一變:「那我看到的都是真的?」
「應該。」
「孟久!」翡月道:「那淨月有麻煩了!」
孟久搖手道:「不急,他本事大得很,連我都未必打得過他,那些道士能把他怎樣?!」
翡月卻還是緊張道:「不對,我能感覺到,情況不對!我們必須馬上回去!最近,出了很多事,杜亦羽雖然不說,可他特意囑咐魯海去找淨月!這裡肯定有事!」
孟久想了想,點頭道:就先回去。」說完看向凌綢。
凌綢道:「你們回去吧,我還有事。」
「什麼事?」
「那麼多活葬得村子出了事情,我必須去看看。」
孟久點頭道:「我也這麼想,我把出事那幾個村子地址給你。」
「不用」凌綢躍上樹梢:「我關心得活葬,只有一處而已。」
孟久還沒明白過來,凌綢得身影卻已經消失了。
「上車吧!」孟久對翡月道:「這大半夜的還要趕路,真是命苦。」
翡月看了看滿地的屍體,還是打了個冷戰:「那這裡呢?……」
「怎麼?」孟久道:「你想留下做屍體搬運工?」
……
那一夜,這忙於趕路師徒倆,全然沒有預料到事情的展會失控到了那樣恐怖的地步……
隱瞞,有時雖然是種殘忍,可對於無法改變的結局來說,卻是將痛苦壓縮到最短的慈悲。至少,孟久此刻還能懷揣著希望與堅持,至少,翡月還能迎著夜晚的清風微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