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亦羽沒好氣的白了劉全一眼,劉全無奈道:「我說杜大法醫,你好歹去解釋一下吧?你不會希望因為這麼點事被停職審查吧?」
杜亦羽似乎懶得再繼續這個話題,指著旁邊白布單下的屍體道:「上午你送來的,死因是心肌梗死。」說完,略一沉吟,壓低聲音對劉全道:「這些案子你最好不要太過深入,盡結案,這些屍體……在我離開局裡之前,一定都給火化了。」
劉全本來不動聲色的聽著,可聽到最後一句,劉全一愣,連忙示意那實習生離開,這才驚訝的看向杜亦羽,滿臉疑問的神情。
杜亦羽倒掉顯微鏡碎片,似乎在思考著語言,然後道:「最近這幾個案子不同往常,這些屍體留著就是禍害。」
「喂!」劉全一臉求饒的表情,他看了好幾個心理醫生才好不容易讓自己從那些胡思亂想中解脫出來。
杜亦羽笑:「其實你心裡早已在懷疑,並且開始相信。」
「我說!」
「局長和一個道士是關係很好的朋友」
「不是」
「局裡被強行結案的案子,都是我負責屍檢的。」
「好了!」
「局長這次之所以還沒有逼你結案,只不過因為他找不到那個道士,心裡的懷疑還沒有得到證實罷了。」杜亦羽毫不在乎劉全憤怒的神情,淡淡道:「記著,如果我離開警局,那些屍體一定要盡火化!」
劉全長吸一口氣,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旁邊的屍體,一滴冷汗滑過後背――如果不是杜亦羽瘋了,就是這個世界瘋了!
「劉隊」實習生探頭探腦的推開門:「局長找你和周隊。」
劉全臉色變了變,看了杜亦羽一眼,嘴唇動了動,終是沒有說出什麼。
剩下實習生劉振生閃身進來,看著一身白衣,神情蕭瑟的杜亦羽有些興奮又有些侷促道:「聽隊長說您有‘一刀定乾坤’的聲名,我一定跟著您好好學。」
杜亦羽沒好氣的嘆了口氣,無奈道:「你別聽他瞎說,做法醫靠的是責任和細心、知識和經驗和體力,哪有一刀定乾坤的可能!」
「體力?」劉振生崇拜的看著杜亦羽,手下竟然翻出了筆記本就要記。
杜亦羽一看大感頭疼,連忙將一堆資料指給他,讓他熟悉正在辦的幾個案子,自己則跑去隔壁化驗室。
杜亦羽一走,劉振生便好奇的向四面打量,掃過那些儀器之後,目光一下就停在那張停屍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