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旬向館內撒入一把紙符,也不管棺內那男人哀求的眼神毫不所動,高聲道:「蓋棺!」
「嗬….」棺內那人緊張的張開嘴想說什麼,卻早已沒了說話的力氣。
「等一下」凌綢的突然喊道,令所有人一驚。
似乎壓根沒有看到那些人憤怒的眼神,凌綢款步走到棺前,若不是劉旬以眼神壓下,恐怕早有人上來將她攔下了。
「有什麼問題嗎?」劉旬壓著不。
凌綢看著棺裡的男人,突然伸手進去,在那人咽喉飛的上一點。
「喂!」旁邊的人驚呼,劉旬也攥起了拳頭,可棺內那人卻陡然深吸一口氣,大叫出聲:「啊―――――――」
所有人都愣了,看著那臉色漸漸紅潤的將死之人愣了。
那男人大喘了幾口氣,竟自己攀著棺沿坐起來,對凌綢笑道:「謝謝你!這口氣,總算出來了。」
一時間,屏息的人群突然沸騰起來,有人驚呼著要人去找那人的媳婦,有人驚疑的相互議論,劉旬張大眼看向凌綢:「這…….」
「這人一口氣鬱結在胸,通出來,自然就舒服些了。」
劉旬一時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只好道:「謝,謝謝你。來,扶劉大出來。」
「扶他出來幹什麼?」凌綢問。
劉旬一愕,旁邊已經有人道:「人都活了,還躺在棺材裡幹什麼?」
凌綢冷冷一笑:「活葬,葬的本來就是活人。」
說話那人一愣,隨即臉上一陣怒意,卻礙著凌綢救了劉大一命忍著沒有罵出來。
劉旬忙道:「姑娘別開玩笑了,那是指要死的人。」
凌綢不動聲色道:「活葬一旦開始,便不能停下來。這個男人被你們以束靈符水淨身,靈魂已經被封在自己的**中了。這本來也沒太大問題,頂多就是他將來死了以後靈魂不得解脫罷了。可你們卻抬著他途徑地氣,惹了一身的陰氣,又在地氣混亂的地方橫切而過,斷了他身上的陽氣。這人如果不活葬,那陰氣侵入魂魄的同時,就會活著起屍。那可就是活屍啊」凌綢眼神一冷:「不葬了他,你們誰也別想活過今晚。」
劉旬聽愣了,旁邊的人也都聽愣了,那劉大滿臉驚懼的看著周遭一張張變換不定的臉,著急道:「你們別聽她胡說,什麼斷了陽氣,我身上感覺好好的!」
劉旬咳嗽一聲:「既然非下葬不可,你為何要救治於他?」
「不管他,讓他胸頭留著一氣,死後會變殭屍的。」
凌綢話說完,周遭得人臉色又變了變,看神情,已經多少有些相信了。
「你胡說!」劉大的老婆尖聲喊著,衝了過來,抓住自己的丈夫就要往外攙扶,旁邊卻有人伸手攔道:「嫂子,就算不下葬了,也得等劉哥發話才成。」
「你讓開!」劉全得老婆大叫:「你們想活埋了我家劉大?!你們好狠得心啊!都被這妖女迷瞎了眼!」
「你們這裡能接受活葬的習俗,肯定曾經發生過殭屍屠村的事情吧?」凌綢淡淡的說完,卻不再管他們,轉身走向翡月。有些時候,一句話就夠了。
凌綢坐在翡月身側,面無表情的看著那邊的撕心裂肺,看著那如厲鬼般拿著錘子猛力敲擊的男人們,還有昏倒在一旁無人管的劉大老婆,她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人和天授,只有在瘋狂這一點上,毫無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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