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翡月從後視鏡看著車後座的兩個人,各自看著自己窗外的風景,不說話,也沒多餘的表情…….車廂裡就兩個字:尷尬…….
就在這時候,翡月的手機響了,接起電話,意外的,竟是孟久公司的人:「翡月小姐?」
「是我」
「打擾你了,可是孟總不在,雨靈也找不到,只能找你了。」
「什麼事?」
「我有個叫張的朋友…….孟總還幫過他…….昨晚死了。」
「oh,i’msorry」翡月有著茫然:「那你找我是…….」
「他死的挺可怕,挺怪的。」對方的聲音開始帶上強烈的不安:「我想請孟總看看,我怕,我怕是上次的事沒弄乾淨…….」
「什麼事?」
「筆仙,一句兩句的說不清,你能過來一趟嗎?」
「我……」
「你是孟總的徒弟啊!」電話裡的女人快急哭了:「我很害怕啊!上次筆仙,我也在,我不會,不會出什麼事吧?」
翡月聽著電話裡停不下來的低泣,回頭看了那兩人一眼,吐出一口氣:「好,我過去看看。在哪?師傅,出輔路,掉頭,去剛才那路口的小區。」
凌綢挑眉,翡月已經解釋道:「一個朋友死了,說是死的挺怪的,去看一眼吧。」
凌綢目光一閃:「叫張?」
「咦?」
凌綢道:「不用去了,我剛從那出來。」
「誒?」魯海終於轉過頭:「你認識他?」
凌綢笑:「不關你事!」說完,凌綢也不關魯海那漲紅的臉,對翡月道:「沒什麼看的,那傢伙是亦羽殺的。」
「什麼?」翡月轉身,魯海也頗有詫異。
凌綢道:「今早看到幾個道士,看他們本事不差,神色見又像是有事,便好奇跟了過去,似乎是衝著一隻狐狸精來的。」
「淨月?!」魯海差點跳起來,頭砰的撞到車頂。
凌綢聳肩,攤了攤手錶示不認識什麼淨月:「他們說那個張被一個狐狸精怎麼怎麼了,還說追蹤了許久,終於找到個線索又斷了。」
「你,你怎麼知道是杜亦羽?」翡月緊張。
「那是他殺人的手法啊」凌綢道:「反正讓杜亦羽盯上,那作亂的狐狸死定了!那傢伙一向不喜歡麻煩,現在做法醫,肯定不會喜歡有個妖怪弄出大堆古怪的屍體來給他。」
吱!!!
計程車陡然僵硬的剎住,翡月緊緊的抓住椅子背才沒有受傷,然後,她立刻在心裡暗叫一聲不好!
果然,那計程車司機臉部肌肉抖動著:「你們下車,我當什麼也沒聽見!」
一群神經病!!
翡月還沒說話,凌綢卻不知從哪拿出一把刀子,也不想著取巧,直接就從車後背刺過去,穿透單薄的衣服,扎進去那人後背半個指甲的厚度。
那司機臉上神情一陣扭動,翡月驚訝的看向凌綢,魯海則好像不關他事一樣,滿臉帶著焦急的神色開啟車門,一邊往外一邊道:「我去找淨月!」
「凌綢!」翡月叫
「哇!」那司機突然反映過來,就要下車,卻被凌綢從後面勒住脖子。
「別,別殺我!」
凌綢手下微微用力,刀子又往前頂了頂,司機便痛苦的呻吟了一聲,卻不敢喊出來,焦急而緊張的瞪視著外面行色匆匆的人,一次次盼望著有人能注意到車裡的異常,卻一次次的失望。
「今天聽到的,你若是說出去一個字,我就把你活埋了!」凌綢柔媚的說著,毫無威懾的語氣,可勒著司機脖子的手卻加了一分力!
「你不會以為,我找不到你吧?」凌綢又道。
司機不自覺的看向車前的照片和名字,痛苦的搖了搖頭。
凌綢笑了笑看向翡月,翡月嘆了口氣,轉動戒指,露出一根極細的尖針,望著司機驚疑的瞳孔沉聲道:「其實我們的事和你完全沒有關係,你完全可以當做什麼都沒聽見。記住我的話,不許報警!否則,你們全家只好搬到非洲去住了。」
說完,翡月將那針輕輕刺到司機的手上那個司機的頭垂下,陷入深度的昏迷。
下了車,凌綢笑道:「身上東西還不少!其實,你的脾氣和我瞞對付的嘛!」
翡月卻長出了一口氣,「杜亦羽讓我來找你,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去找孟久。」
凌綢歪著頭:「先說說為什麼?孟久幹嘛去了?」
翡月咬了咬下唇:「孟久去找修羅雌刀,至於為什麼杜亦羽著急的要去找他,我就不知道了。」
凌綢聽著,眨了眨眼,突然哈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修羅刀!孟久那傢伙竟然去找雌刀?!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走吧!」凌綢停下笑,對神色不善的翡月招了招手:「來啊,沒有我幫你,你上哪找去?」(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