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凡圖還是……

畫屍人 偏離緯度 第2頁,共2頁

杜亦羽一連咳了幾聲,吐出一口淤血,這才扶著翡月站直身體,看向那個屍奴,眼裡卻是一片沉靜,絲毫沒有怒氣,淡淡道:「原來你躲在這。」

凌綢驚疑的盯著那屍奴,想起剛才那碧藍色的光芒……她的眼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輕笑出聲,拉住那屍奴的手道:「是你嗎?魯海…」

翡月吃驚的看向那屍奴,剛要問杜亦羽是怎麼回事,卻陡然發現身邊這個男人的手有些微微的顫抖,藉著月光,可以看到他的臉上滿是冷汗,神情也有些不對頭。

「你……」翡月剛要問,手卻被杜亦羽陡然握緊。她一愣,看了一眼杜亦羽,將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出來吧,躲在那臭烘烘的身體裡幹嘛?」凌綢嬌柔的一笑,整個人似乎突然變了是的,貼在那屍奴的身側。

「不必了。」那屍奴張嘴,卻真的是魯海的聲音。

「幹嘛?剛見面,鬧什麼彆扭?」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又何必出來惹你心煩」魯海的聲音道:「放心,我說過會永遠保護你,決不食言。」

凌綢眼珠子一轉,卻嬌聲道:「還說,你以為我被杜亦羽封住的時候,為何不殺了他救我出來啊?我看你根本就是糊弄糊弄我,你一向就只幫著他!」

魯海藍色的靈體陡然自那屍奴裡鑽出來,叫道:「誰說的!」可對著凌綢那雙眼睛,卻又一下軟下來:「我可跟他幹了好幾仗呢,只是想殺他也殺不了啊,後來,就中了計,被人封了。何況,你這不是沒事嘛,得虧我沒殺他,不是嗎?」

「說得好聽。」凌綢輕哼了一聲,指著杜亦羽道:「今天我一定要殺了他,你到底幫誰,自己看著辦吧!」說著,就向杜亦羽撲過去。

「喂!」魯海跺了跺腳,伸手去拉凌綢,卻被凌綢巧妙的避開。眼看凌綢一掌拍向出,而杜亦羽卻只有勉強的抬手抵擋時,一個白色的人影卻突然出現在杜亦羽身前,只輕輕一揮掌,就將凌綢逼得退了回來。

「他還不能死」那個白衣人淡淡的笑道。

所有人都是一愣,魯海得眼睛更是瞪得比雞蛋還大,大吼一聲:「你他孃的!凡圖?!」

凡圖?杜亦羽原本半閉著的雙眼陡然睜開,這就是凡圖?這背影,為何令他感到有些熟悉…

喊著,魯海就要衝過去,凌綢一驚,伸手去拉,可手卻從魯海藍色得身影中穿過。

他的心,不想讓她抓住……不期然的,她的心輕輕的顫動了一下,但她立刻便讓自己靜下來。

魯海一邊大叫:「把老子的身體還回來!」一邊向著凡圖就是一拳打過去,氣急了,那拳頭裡竟忘記帶著靈力!

凡圖微微一笑,閃身躲開魯海那一拳:「你們那不是有個牛章權嗎?」

「什麼牛?!我他孃的就養了你這條咬人的狗!」魯海再次揮拳,卻是帶著一片藍光。

凡圖微微皺眉,左手圈了一個圈,輕易的就將那片藍光化去。左右手結印,嘴裡輕輕的唸了一個字‘翔’。

一股勁風自凡圖身後飛出,在空中劃過,似一條龍,在月光下掠過,彷佛帶著一聲高鳴,直降而下,撞向魯海。

方才凡圖手印一結,杜亦羽的神情就是一變,而當那勁風如龍般撞向魯海的時候,翡月看到杜亦羽的臉上露出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之色。

「躲開!」杜亦羽大喊一聲,顧不得壓制體內那些因剛才的一系列攻擊而再次蠢蠢欲動的靈魂,用力的撞向魯海。

轟!譁……

勁氣直擊在祭臺上,灰塵、木屑紛飛,整個祭臺都塌了下去……

「靠!他孃的要拆臺啊!」魯海的聲音首先出現,然後是凌綢:「拆也是拆的老孃的臺,你瞎操什麼心」

「差點把老子砸底下,老子還不能罵罵了?」

「砸得著你嗎?妄想狂。」凌綢笑罵

「靠!你當老子喜歡挨砸啊?又不是被虐狂!」

「別吵了!杜亦羽呢?」翡月揮手趕著眼前得灰塵。

「誰知道」魯海沒好氣得答著,嘟囔道:「他孃的,別以為就他會耍龍!」說著,筆直得向天空躥起,那身形之矯健,看起來倒真的像條游龍一般,帶起一股強風,將灰塵都吹散了。

月光下,只見那坍塌得木堆上,面對面站著兩個身影,一個是杜亦羽,另外一個卻是那個凡圖。

翡月要過去,卻被飛下得魯海抓住,她有些急道:「別抓我!」

「你能把我手掰開,我就讓你過去」

翡月氣得就去掰魯海得手指,可卻發現自己根本就碰不到他!她又氣又急道:「你不讓我過去,你總該過去幫幫他啊!那是你徒弟吧?」

魯海搖了搖頭,若有所思:「我也以為那是我得徒弟。」

「你連你自己徒弟都不認識了?」

「剛才那招翔龍……」魯海看著杜亦羽臉上得神情,似乎突然明白什麼,跺了跺腳:「老天,不會是他吧?!」

「誰?」

「杜亦羽的師傅」凌綢目光閃爍,一個人站在遠處,自言自語道:「到底要做什麼?!」

「師傅?!……」翡月吃驚的看向那兩人。

「也是製造出修羅刀的男人。」魯海冷笑。

翡月驚愕的看了一眼魯海,想問卻不知該問什麼,一時有些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