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個保鏢上來就要伸手,可當他無意中接觸到那個男人的眼睛,伸出的手卻愣是僵在半空中。毫無理由的,他感到心跳加速,直覺告訴他,這個看起來毫無威脅性的男人,可能比最殘忍的殺手還要可怕!
那種眼神,只有踩著別人的屍體一路走來的人才會有……
保鏢看著杜亦羽站起身,陡然後退一步,伸手就要拔槍。可他的手剛摸到槍柄,卻已經被杜亦羽牢牢的按住!
保鏢倒吸一口涼氣,看向那個男人。
月光下,杜亦羽的眼神靜謐而深邃,可眼底深處溢位的寒冷卻令那個保鏢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就在保鏢覺得自己要忍受不住這種壓力時,杜亦羽卻帶著嘴角的笑意,鬆開了手,轉身向喬夫人走去。
喬夫人也看出有什麼不對了,她身上竟也帶著一把小巧的女式手槍,對著走過來的杜亦羽道:「警告你,不要耍什麼花樣!」同時對那依舊緊張的保鏢道:「廢物!那印章呢?!」
那保鏢得了提醒,立刻將那印章對著杜亦羽道:「別動!」
杜亦羽頓了頓,卻沒有回頭,向喬夫人笑道:「不是你要我過來嗎?」
喬夫人鬆開按在董小泉頭頂的手向那保鏢招了招,另一手舉槍對著杜亦羽,冷哼道:「站在那就成了!」同時冷冷的瞥了一眼董小泉道:「蠢貨!」
「師傅!」董小泉一驚,連忙要解釋,可喬夫人已然斷喝道:「行了!你難道忘記了嗎?!你的生命是月神的!竟然還會被男人所引誘!原指望你能從刑警隊那邊得到訊息,免除大家得危機,可你卻笨到引狼入室!!」
杜亦羽聽到這樣一番話,真是又想哭又想笑,這美男計的帽子算是戴上了。
這時,那保鏢已然繞過杜亦羽將印章交給喬夫人,然後站在董小泉的身後,按著她的肩膀,不讓她站起來。
喬夫人走下祭臺,將印章對著杜亦羽冷笑道:「你一定無法想像這印章能有什麼用。」
杜亦羽淡淡一笑,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人忽略的氣勢「我雖然從來都不研究這些東西,可你這印章上的篆字我還真見過。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是控制屍體的咒文,江西趕屍匠就有用這個畫符的。當然,如果給你印章那人在上面留下了足夠的力量,你完全可以靠它來控制活人。」
喬夫人雙眼驚疑不定,對杜亦羽道:「你是什麼人?!」
杜亦羽淡淡一笑,道:「可惜,你控制控制那些女屍還湊合,至於我……」說著,杜亦羽掀開衣領,露出那黑色的印記,冷冷一笑道:「更可怕的是,控制術一向都是可逆的。一旦你控制不了對方,那你就要承受這術法的反噬。」說著,他伸手向肩頭摸去,隨著手掌滑過,那印記便像被擦掉一樣,漸漸消失了。
杜亦羽淡淡一笑,低聲道:「那些被你控制日久的屍體,是不會放過你的。」語音方落,喬夫人手裡的印章突然噗的一聲化為石粉,被山風一卷,徹底的消失了。
喬夫人被驚呆了,這個法醫,究竟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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