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小劉聽得心裡一驚,跳起來就去抓董小泉的胳膊,杜亦羽嘆了口氣,攔下小劉道:「你再怎麼急也解決不了問題的。」
小劉氣呼呼的坐下,喝了一大口涼水,看來要有半天說不出什麼話了。
董小泉晃悠著上半身,滿臉不妥協的神情看向窗外。
杜亦羽用筆頭一下一下敲著桌子,緩緩道:「你說你相信有鬼,那我想問問你,你真的瞭解鬼這種存在嗎?」
董小泉鍥了一聲,不答反問道:「你是幹法醫的?」
「對。」
「那我問問你,你真的瞭解那些屍體的全部嗎?」
杜亦羽淡淡一笑道:「當然不,我只會去了解我需要知道的。」
「對呀,我也一樣!看著你挺精明的,怎麼也會問出這種蠢問題。我告訴你,別想充當什麼愛心人士,也別想旁敲側擊的說服我!惺惺作態!」
「小泉!」小劉低斥,有些後悔這樣莽撞的拉杜亦羽幫這個忙。他雖然從未見杜亦羽與人爭吵過,可整個警局,他最不想惹的,就是這個冷淡的男人了!杜亦羽沒有繼續說什麼,只是繼續用筆敲著桌子。一時間,這個辦公室變得意外的安靜,那一下一下的敲擊聲自然就顯得更加的明顯。
小劉不住偷看杜亦羽的臉色,卻什麼也看不出來,於是,他心裡便越發的後悔起來!他以一個警察的直覺發誓,杜亦羽絕對是個危險的男人。唉……不會把小泉搞成神經病吧?
目光隨著那根筆一下下的起落,董小泉偷偷的瞥著那個男人,不知為何,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她只有在看師傅施法的時候感受過!
這令她感到十分困惑,可漸漸的,腦子裡漸漸變得空靈下來,一種茫然之後,她變得非常的平靜,似乎無論是什麼,她都願意去接受一樣!
「你師傅叫什麼?」不期然的,杜亦羽手中的敲擊不停,卻突然問道。
「不知道。」董小泉雖然是否定的回答,可語氣裡卻沒有一絲反抗。
「他長什麼樣?」杜亦羽再問。
「不知道。」董小泉目光緊緊的盯著那隻筆,生硬的回答著:「師傅每次出現,都帶著面具。」
小劉陡然吸了口氣,眼中再次升起怒火,忍不住叫道:「見都沒見過,你就這麼相信他?!還什麼把身子給了他?!你!!」
意外的,董小泉絲毫沒有反駁,只是愣愣的看著那隻筆,不動、不言、不怒。
小劉也感到不對勁了,疑惑的看向杜亦羽。
噢?……杜亦羽頓了一下,追問道:「她施的法術,可有令死人復活?」
「有」董小泉眼皮抖動了一下,似乎對這個問題反映很大。
小劉皺了皺眉,問道:「你們集會的場所在哪?」
…….
「你們集會的場所在哪?」小劉又大聲問了一遍,可董小泉就像聽不到他說話一樣,呆呆的看著杜亦羽手裡的筆一下,一下,一下…….
小劉用力吸了一口氣,驚異的看向杜亦羽,低聲道:「你……你別告訴我你會催眠……」
「法醫也要學心理學的」杜亦羽淡淡的說,卻令小劉倒吸了一口涼氣,禁不住在心裡嘀咕了一句‘簡直是個怪物!’
「你們集會的場所在哪?」杜亦羽又問了一遍,董小泉的眼中顯出一種茫然,半天才搖頭道:「不知道…….」
「那你每次是怎麼去參加聚會的?」杜亦羽耐心的問著。
「跟隨著師傅的召喚而去。」
「這說什麼呢?!」小劉皺眉問。
「可能也是一種催眠術。」杜亦羽目光一閃,似是想到了什麼,對小劉做了一個少安毋躁的手勢繼續問道:「你師傅是男的,還是女的?」
「女的」董小泉毫不猶豫道。
咦?!小劉一愣,忍不住低撥出聲,這死丫頭,說什麼把身子…靠!
就在這時,杜亦羽手中的筆突然停下,小劉一愣,不由叫道:「別停啊!」
就在同一時刻,董小泉眼皮一抖,神情一怔,已經醒了過來。她飛的眨了眨眼看向小劉,疑惑道:「什麼別停??」
杜亦羽道:「我對你說得很感興趣,如果你們再有聚會,可以可以叫上我一起?」
董小泉一愣,卻很就笑道:「這我得問問,不過,平時我們自己也會舉行一些聚會,你可以來參加。」
杜亦羽點了點頭,站起來對小劉道:「別為難她了,你自己的事就夠多的了,別瞎操心了。」
小劉看著杜亦羽頗有深意的眼神,會意的點了點頭,對董小泉道:「你今先走吧,不過我告訴你,無論幹什麼,自己心裡得有個度!」
董小泉理都不理小劉得教訓,站起身就往外走,走到門口突然回過頭對杜亦羽笑道:「長這麼帥,怎麼會做法醫啊?」
「我只會和屍體打交道。」
「呵呵,你太幽默了。」董小泉擺擺手道:「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好。」
董小泉剛一齣門,小劉就忍不住壓低聲音對杜亦羽道:「你要幹什麼?別怪我沒提醒你,私自查案可是犯紀律的。」
杜亦羽懶洋洋的揮揮手道:「我對查案沒興趣。」
小劉皺眉,拉住杜亦羽道:「那你打算怎麼做?」
「你要不就交給我什麼都別問,要不另請高明」
小劉尷尬的笑道:「我這不是擔心嘛。」
「有什麼擔心的?」
小劉很想說「擔心你沒有人性,把小泉整得太慘」可話到嘴邊卻只是咕噥道:「擔心小泉出事貝,你沒聽她剛才說什麼死人復活……靠,看來真的好好查查這事了。」
「我勸你先別查,如果真的是非法組織,你這個小姨子怕是也無法全身而退。」
「可是…這組織聽起來怪邪乎得,如果真得涉及人命,我怎麼能為了……唉,我不能不管啊!」
杜亦羽微翹起唇角,淡淡道:「你放心吧。死人復活這種事情,不是玩了什麼手段騙這些無知女孩,就是一幫小女孩胡鬧。沒有那麼嚴重。」
「唉,但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