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靈恰好在走廊倒水,看到牛掌權獨自離開的背影,想了想,便推開孟久辦公室的門:「為什麼拒絕?那個人似乎很需要你的幫助。【全文字閱讀.】」
孟久無意義的揮了揮手:「是個天授……」
「什麼?」
孟久苦笑:「他碰到的死人復活,以及他村子裡活葬的習俗,都是以前天授的拿手好戲。而他中的術,也絕對和天授脫不了干係。杜亦羽現在這樣,我怎麼能拉他去冒險呢!」
雨靈一驚,看向孟久:「你確定?」
「我確定。」
「是嘛……可是……」
「什麼?」
「我總覺得,我們和天授之間似乎有著擺脫不掉的干係,怎麼凡是牽涉天授的事,都這麼湊巧的讓我們知道,彷佛都是命中註定一般?恐怕,即使我們不去招惹,恐怕也躲不過去.」
「靠!別說的這麼玄乎吧。」
雨靈聳聳肩:「我是無所謂,可不幫他,你真的不會後悔?」
「我為什麼後悔?他是我很好的朋友嘛?」
「別逞強了,你連死人都會幫,何況是個活人。如果眼睜睜的將其拒之門外,事後,你一定會覺得他的死是你的責任的。」
孟久輕吐一口氣,看向雨靈:「我沒逞強,好了,我得出去一趟,一個同行的事,說是他那有兩個屍體有些古怪,讓我過去幫忙處理一下,晚上不回來吃飯了。」
「好,慢點開車。」
「放心吧。」孟久披上大衣,摸了摸雨靈的頭,他喜歡這種像是夫妻、情人之間才有的對話了,簡單卻溫馨。
公司是5:30下班,而孟久一向沒有叫職員加班的習慣,所以,不到6:00,公司裡就空了下來。雨靈剛鎖上辦公室的門,便聽到身後一陣快的腳步聲,剛剛詫異的轉過頭,便被緊緊的抱住,她一驚,還沒反映過來,便聽得一個熟悉的聲音叫道:「有殭屍!」
「翡月?!」雨靈認出這個聲音,吃驚的叫了一聲,可迅緊張道:「什麼殭屍?」
翡月一下躲到雨靈背後,指著大門外的走廊道:「我一進來他就站在那了!」
雨靈一愣,往外一看,愣了愣,那不是牛掌權嗎?她不由又是驚訝又是好笑道:「那是人!」
翡月啊了一聲,又眯著眼瞅了瞅,瞥瞥嘴道:「可你看他的那樣子,比殭屍還像殭屍。零」
雨靈趕緊捂住翡月的嘴,看了看那個低著頭一動不動,臉色慘白,神情呆滯的牛掌權,也確實有十分詭異的感覺,心裡也不由有些打鼓,悄聲道:「小聲點,我們走吧。你什麼時候回來了的?以為你直接回美國了。」
「我剛回來」經過牛章權身邊,翡月還是忍不住有些緊張,悄聲道:「我最近一直做噩夢,老是夢到女人從地裡走出來,實在受不了了。我師傅呢?」
「你說什麼?!」隨著一聲怪叫,一隻粗糙的手猛然抓住翡月的手腕。翡月一驚轉過頭,更加驚異的看到牛章權緊張到扭曲的面容。
牛章權面上的神情實在太可怕,太激烈了,以至於翡月和雨靈一時竟只是心驚肉跳的看著那個男人,而忘記反抗或躲避。
不知過了多久,翡月終於反應過來,才感到手腕被攥得生疼。
翡月大喝一聲「放手!」得同時,一手切在牛章權得手腕上。
牛章權痛叫一聲鬆開手,雨靈也連忙急聲道:「出什麼事了?慢慢說!」
牛章權握著手腕,似乎清醒了些,用手摸了一把臉,眼珠子飛快得轉動著,卻依舊喘著粗氣急切道:「你也看到了,對不對!?看到了嗎?!!」
「看到什麼?!」
「**的女人,不,是女屍,從土裡復活!」
翡月和雨靈看著牛章權得樣子,都忍不住打了個冷戰,這個男人得樣子比什麼女屍復活還要來得恐懼得多!只是雨靈僅僅在心裡這樣想著,翡月卻說了出來:「我看你比鬼還恐怖!好歹也是個男人,不至於這樣吧?」
雨靈看了翡月一眼,只是苦笑,這丫頭這張嘴啊……
牛章權被這麼一罵,再也壓不住心裡那股子狠氣,大罵一聲:「你他娘懂個屁!」,伸手便向翡月臉上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