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買的時候就已經是精裝修了,而杜亦羽卻還是大費周章的在四周‘裝修’了一番,於是,這別墅外面的園林便成了迷宮,相當簡單的一種…….
按杜亦羽的話講:「我只是討厭被人隨意打擾,但卻也不想讓人感到我太過特殊。」
三層別墅,一層是公共大廳,二層是餐廳和書房,三層是臥室,而看完別墅的幾個人都從心底發出了這樣一個聲音:這也太普通了吧?!
「哼,你想要看到什麼?」
當翡月大叫著眾人心中的控訴(這也太普通了吧?!),杜亦羽已經倒了杯伏特加,配好了雪碧,站在吧檯之後,冷冷的看著首先參觀完,回到大廳的翡月。
「至少,也該有個道場,或者停屍間?」翡月說著,又咦了兩聲,走到吧檯前,誇張的道:「伏特加?不對啊,你應該喝綠茶,喝黃酒啊!」
「哼!」
「哎呀,別告訴我那是卡拉ok…….太不符合你的形象了!」
這次杜亦羽連哼都懶得哼了,乾脆拿著酒轉身走向別墅中心的一個露天小院,留下翡月聳了聳鼻子,好奇的去研究他掛在牆上的那副迷宮圖――這種東西一定要搞定,不然以後就很難偷偷混進這裡了!?
「為什麼要對魯海有所隱瞞?」孟久是第二個下來的,他略微指點了翡月幾句,順手拿了一瓶啤酒也來到小院,坐在杜亦羽旁邊的椅子上,看著草地間零星的燈光裝飾,不無好奇道:「翡月,又是誰的後代?」
杜亦羽不說話,只是一口一口喝著手裡的酒,就在孟久以為杜亦羽不會回答他的時候,杜亦羽卻帶著一絲酒意,冷冷道:「如果讓他知道我能力盡失,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殺了我的。」
「什麼?!」孟久嚇了一跳,看向那個彷彿在說別人的事的男人。
杜亦羽笑,還是一副淡然處之的樣子:「有什麼奇怪的嗎?到現在為止,有哪個天授不想殺我嗎?只可惜,血戰之時他們沒有辦到,不然,今天你看到的就不是這樣的我了!」
「啊!」孟久突然大叫,指著杜亦羽道:「我早就懷疑了。」
「懷疑什麼?」
「血戰是什麼時候?」
「許久許久以前了。」
「以我所知,人類的壽命最多不過百年,而樣子也不可能永遠保持一個樣,就算是天授,也一樣!」
杜亦羽不說話了,孟久是很精明的,從魯海到洛賓,他們所說的話裡多少都透露了一些他的事情,而孟久,敏銳的感覺到了!
孟久突然低吼一聲,一拍杜亦羽的肩膀道:「老實交待吧。」
「什麼?」
「如果我沒弄錯,公司那場幻術的真正目標是雨靈!」孟久不讓杜亦羽說話,繼續道:「我心裡清楚的很!不能用修羅刀的我,是絕對無法與凡圖對抗的。所以,支開你後,他根本不必花那麼多時間來殺我。他是在逼……」孟久像是突然想到什麼,吸了口氣道:「他將我們逼入絕境,就是想逼雨靈啟動修羅刀的力量!就好像,上次在那林子裡,逼雨靈恢復記憶一樣!」
孟久猛地看向杜亦羽,一臉疑惑道:「可為什麼?!他為什麼這麼在意雨靈?這感覺,他似乎很瞭解雨靈,而且在期待著什麼……..杜亦羽!你一定也知道,對不對?!」
杜亦羽嘆了口氣喃喃道:「有工夫瞎琢磨,倒不如想辦法把修羅刀的使用權收回來!」
孟久的瞳孔瞬間收縮,深吸一口氣,又長長的吐出,十分艱難的道:「我會的,可最近我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嚴重了。雨靈她,到底……..」孟久看了杜亦羽一眼,知道如果那個男人不想說,他再怎麼問也問不出來,只得無奈的一笑道:「尤其是你,你肯定知道什麼,可卻不說!你這個可惡的傢伙!哼!不管出了什麼事,你都必須保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