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久突然一笑道:「你這個人在我看來,已經快成精了,還能有什麼不知道的?」
杜亦羽苦笑著搖搖頭道:「我怎麼會遇到你這種人。」
孟久突然想起什麼,一拍桌子大聲道:「對了!剛才我就想問你,你那麼有本事,對付那屍精的時候,幹嗎要我先衝鋒陷陣,險象環生?!」
杜亦羽一愣,隨即沒好氣的道:「你怎麼這麼記仇,現在還找後帳?」
「當然!你不懂什麼叫睚眥必報嗎?」
杜亦羽聳聳肩道:「如果我不讓你先動手,我怎麼知道有沒有本事和膽量配合我把那屍精的真身治住?」
孟久張了大嘴叫道:「喂,你這個人!簡直是希特勒轉世,性格彆扭之極!」
杜亦羽微微一笑,對他的評論絲毫不生氣道:「你不用這麼激動,如果你真的對付不了,我也不會見死不救的。」
孟久突然也笑了起來道:「如此說來,我們已經是同生共死的戰友了?」
杜亦羽一愣,眼神流露出一絲異樣的神色,卻馬上便被他掩飾下去。他擺了擺手道:「別自作多情了,我只是因為那東西很麻煩,可以依附在任何活人或死人身上,所以想要確保一次性消滅才找你幫忙罷了。」
孟久吃了一驚,顧不得其它,指著地上那攤黑水道:「這……這難道有可能是活人?」
杜亦羽淡淡的道:「很難說,但不管是不是活人,現在也只剩一攤水了。」
孟久詫異的看向杜亦羽,他才發現,這個人也許是和死人打交道太多了,見了太多可怕的事情,似乎缺少正常人該有的喜怒哀樂!他的臉上像是帶著一個面具,不論他做什麼,都好像是事先計算好的。笑也是,生氣也是,從來沒有一個表情是自然而流露的。這樣的人生有什麼意義?
想著,他暗自決定,一定要讓他找回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的人生。反正,他對杜亦羽非常有興趣,已經決定要他做自己的朋友了。憑他的嘴皮子和臉皮子,早晚會要他向自己繳械投降!
「好了,下面我們要怎麼辦?」孟久邊找墩布和水管,準備將地上的黑水打掃乾淨。他可不想對門外的人解釋什麼。
杜亦羽搖頭道:「不是我們,是我或者你。」
「喂?!」
孟久似乎不想就此放過杜亦羽,急道:「看你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其實也是個愛多管閒事的人,不然為何跑來幫忙?」
「那陳化鳴第一次見我,我因為懶得和他爭論,便用咒語讓陳小鈴假詐屍,想嚇嚇他們,讓他們立刻停止殯葬,火化屍體。但沒想到,他們還是死不回頭,這才又死了個無辜的人。這事我多少有些責任。」
「你也是個好人嘛,幹嗎表現的那麼無情」
杜亦羽已經走到了門邊,一把拉住把手道:「我只是不想這世上再多些妄死的冤魂來找我麻煩罷了。與其等著他們修煉深了來攻擊我,不如及早消滅他們。」說完,撕下了孟久貼的符紙,解開了防止外人闖入的結界,開啟了整容室的鐵門。
屋外的三個人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走出來的杜亦羽,兩人在裡面呆了一個多小時了,門推不開,聲音聽不見,監控電視也沒有映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還以為兩個人八成也死在裡面了,可杜亦羽卻好掙無暇的走了出來。杜亦羽看著那些人想進又不敢進的神情,冷冷一笑說道:「有問題去問裡面那個人,我要回去趕驗屍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