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撇了下嘴,伸手把飯盒收了起來,手背上的傷一晃而過,蕭凌瞳孔一縮,猛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強迫蘇曼把手翻了過來,看著上面已經紅腫起來的血痕,蕭凌漂亮的眉頭皺了起來。
蘇曼心中一動,似笑非笑的道:「怎麼?想給我報仇?這可是你好兄弟下的手。」
蕭凌抬起眼,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肯定的道:「不是方烈弄的,他出手從來都是用拳頭,不會動刀子。」
頓了下,蕭凌補充道:「是你自己割的吧!」
蘇曼瞬間有一種心事被窺破的羞恥感,挑撥離間不成,反被將了一軍,她開始掙扎起來,蕭凌的手卻如鐵箍一般,死死的攥住了她的手腕。
和手上的勁道不同,他臉上帶著輕飄飄的笑意,充滿著玩世不恭的味道:「刀片太弱了,下次你帶把刀,誰再欺負你,你直接捅死他。」
話罷,蕭凌低下頭,在她手背上輕輕舔過,蘇曼身體一僵,傷口一陣潮熱,舔完後,蕭凌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角,「味道不錯,下次割深點。」
蘇曼猛的抽回手,驚怒的看著他:「你這個瘋子!」
蕭凌懶洋洋的靠在座椅上,斜瞥著蘇曼,眉毛揚起,「是啊,我就是個瘋子,你趕緊把刀片交出來,不然我就吻你了!」
頓了下,蕭凌逼近了蘇曼,雙眼緊緊的盯著蘇曼,低聲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藏著刀片,本來是準備對付我的。」
蘇曼身體徹底僵直,瞪著蕭凌,蕭凌對她露出一口小白牙,笑的陽光燦爛,威脅的磨了磨牙齒。
蘇曼心神一凜,忿忿的從口袋裡摸出刀片,丟了過去,蕭凌細白的手指捏住刀片,嘖了一聲,也不知道他耍了什麼花樣,刀片消失在了他手指之間。
上課鈴聲響起的時候,蘇曼終於鎮定下來,一個念頭也浮上了心頭,連蕭凌都看出來她的傷口是自己割的,嚴寧應該也看出來了吧,兩個人卻選擇了截然不同的處理方法。
嚴寧出手,直接把她隔離起來,遠離危險的源頭,而蕭凌,蘇曼眯起眼,瞥了一眼吃飽喝足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美少年,十分肯定,蕭凌叫她帶把刀絕對是認真的。
這個瘋子。
蘇曼不動聲色的把椅子又往外搬了搬。
蕭凌懶洋洋的看了她一眼,轉了個頭,繼續大睡。
一天一晃而過,放學的鈴聲響起,除了幾個報了補習班的匆匆離去,大部分人都還留在了教室裡。
校慶在即,不可能每次都佔用自習課的時間,學生們只能利用下午放學的時間來籌備遊園會,不過這件事情比較好玩,所以大部分人還是興致勃勃的。
蘇曼拿著本子,走上了講臺,先用粉筆在牆上畫了一個方框,「這是我們的教室,現在,進門最近的這個牆角改成花圃——」
她一邊說,一邊打了個x代表門,又在門的左邊角落裡,花上了一朵簡筆五瓣花。
「屋子裡佈置成咖啡屋,在窗戶之間設定幾排書架,和黑板對著的那面牆設定成吧檯,黑板這邊拉上幕簾,掛上紀念品和抽獎的獎品,門口設定卡拉ok臺。」
蘇曼一邊說,一邊用粉筆勾畫著,原本空空蕩蕩的方框迅速的豐滿起來,一個小小的咖啡屋有了雛形。
初二二班的同學們熱切的看著黑板,低聲討論著,蘇曼佈置完畢,掃視了一圈,見眾人沒有意見,抖了抖手裡的筆記本,再次開口道:「好了,既然大家沒有異議,那我說一下需要的材料。」
蘇曼放下筆記本,在花圃的地方拉了一條直線出來,在上面寫上了大大的兩個字——鮮花。
「我們可以用書桌布置出花臺,大家可以從家裡拿來酒瓶花瓶做為鮮花的盛放容器,但是花就必須要買了,我建議直接去花卉市場採購,量大可以打折。」
蘇曼手裡的粉筆一轉,又在書架的地方畫出了一條直線,沒等她有所動作,下面馬上有人喊道:「我有海賊王全套漫畫!」
其他學生們也都反應過來,紛紛喊道:「我有金庸全集!」「我家裡有席絹的最新小說!」
一個接一個,說的全部是學生們中最火爆最受歡迎的熱門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