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箏抬起眼與她對視了一秒,手上邊出招邊笑道:「不論他存了什麼心思。他將龐飛自一個孤兒教養***那就是恩情!龐飛若是不能償還,也不該恩將仇報。」
俞娟聞言心中略愧,但想到兩人的情愛難捨又隨即鎮定起來,強自辯道:「阿飛可沒有恩將仇報,何況我已經決定不再向李家報仇,當是阿飛償還他地教養之恩吧!」
「好不要臉的話!李幕山難道還怕你去找他報仇不成?」韓鐵衣譏諷地笑了。手中劍意更是凌厲。
「他不怕為什麼不自己來找我們?偏要找你們這些不相干的人?」俞娟被韓鐵衣‘激’怒了。丟下秦箏,高喊一聲。「阿飛,琴瑟之好!」話音剛落,已使出雙人合使的一招劍法,迅捷無比地向著韓鐵衣攻去。韓鐵衣被兩人合招殺得節節敗退,一時無暇出聲,秦箏明白他的心意,一邊趕上替他抵擋部分攻擊一邊笑道:「他不來自然不是怕你,而是怕你們兩個!」
韓鐵衣得了秦箏的救援,總算鬆一口氣,不待喘息平定就介面道:「沒錯!先不提他的武功勝不勝得過你們兩人聯手,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一個老人被自己教養出來地徒弟當成仇敵一般攻擊的滋味?他本就已經傷痕累累的心還能繼續承受這樣的痛苦嗎?不!他不能!所以他不敢來!」
哐噹一聲,韓鐵衣話音剛落龐飛手裡的長劍便落地了,他雙膝一軟跪了下來,臉上神情滿是懊悔與痛苦,根本無視韓鐵衣與秦箏刺過來地長劍,就跪在那裡抱頭痛哭。
「不要!」
「住手!」
兩聲驚呼同時響起,說「不要」的自然是俞娟了,她整個身子躍起,橫撲過來,就想以死替龐飛抵擋住這兩劍,而說「住手」的那人,卻是不知從哪裡奔出來的李幕山!
韓鐵衣與秦箏的長劍,不偏不倚地一把抵在龐飛的咽喉,一把抵在俞娟地心口,他們兩人聽見驚呼聲後同時收手,卻又相視一笑。韓鐵衣在心裡大讚秦箏聰敏,而秦箏卻在想韓鐵衣這傢伙詭計也太多端了,幸好以後他們之間再無衝突,不然恐怕自己一不小心,都會著他地道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龐飛此時一邊對著李幕山磕頭一邊哭得眼淚嘩嘩的。李幕山奔到龐飛身前,輕撫著他地發頂,忍不住也老淚。俞娟站在旁邊臉上神情古怪,她心裡深愛龐飛,可是對眼前這個龐飛最敬重,卻殺過自己兩位兄長的老人,又十分痛恨,她咬牙忍了半天,終究不知到底該怎麼做,是與龐飛一刀兩斷替兄長報仇呢,還是----唉,問世間情為何物?!為何這般難以割捨不能拋卻?俞娟仰面嘆息,不覺已淚流滿面。
哎,當npc也是夠辛苦的,要演這麼狗血的任務劇情,不過韓鐵衣已經被解語‘花’和陶江兩人訓練過了,抗雷能力比較強,但秦箏就不同了,她根本沒有看過現代那些狗血的電視劇,所以免疫能力不強,又因眼前這一幕想起了自己的身世,不免有些欷。韓鐵衣見她情緒不好,連忙逗她說話,將她的注意力從這三個npc身上轉開。
直到那三個npc哭夠了,韓鐵衣這才笑嘻嘻向李幕山道:「李前輩,你到底還要不要我們來幫你清理‘門’戶?」
李幕山看看他又看看龐飛,捨不得這個徒兒,於是不說話,再抬頭看見俞娟,又恨得要吹鬍子瞪眼,半晌下不了決心。韓鐵衣也不催他,只站在那裡瞄著三個npc臉上不斷變幻的複雜神情。最後是龐飛又跪下給李幕山磕了三個頭,然後又站起身對韓鐵衣和秦箏道:「兩位俠義肝膽,既然已經幫了我師父,那麼在下這裡還有個不情之請,不知你們能不能再幫一次忙。」
「有話但說不妨!」韓鐵衣籲出一口氣,不容易啊,後續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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