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鐵衣這句話問得非常及時和必要,因為若是由著那李幕山繼續往下說的話,誰知道他還要訴苦多久呢?而且目前的情況下李幕山可以選擇‘性’地讓他們做好多事,比如替他報仇,追殺他的徒兒,或者追殺勾搭他徒兒的那個小妖‘女’俞娟。
「老夫----」李幕山將茶杯放下,猶疑了一會,終於張口道:「老夫的話那逆徒是絕不會再聽了,偏偏老夫又捨不得這個徒兒,不求他能殺了俞娟那小妖‘女’,只希望兩位能將他勸得‘迷’途知返,與那妖‘女’斷絕來往,重返師‘門’。」
「就這樣嗎?」韓鐵衣皺了皺眉,這種需要‘浪’費‘唇’舌的教導‘性’任務他可不喜歡做,因為人固執起來的時候是不會肯聽外人解勸的,又何況是為了愛情!不過遊戲裡的任務通常比較曲折,勸說可能僅是第一步,先接了倒也無妨。這樣想著,韓鐵衣便點點頭道:「我們去試試好了,但你得告訴我那龐飛的行蹤才行。」
李幕山將龐飛的行蹤一一說了,見韓鐵衣與秦箏就要起身離去,又連忙道:「他若是絕不肯聽……」
「你要怎樣?」秦箏的眉頭微微一皺,她這兩天正兒‘女’情長呢,生怕李幕山進一步提出更過份的要求。
李幕山思前想後,又想前思後,終於下定決心道:「說不得,只好請兩位替老夫清理‘門’戶了!老夫可不想辛苦幾年養出來的徒兒,有朝一日隨著仇家一起殺上自己的‘門’!」
「這----」秦箏遲疑了一下,終究點了頭,道:「好罷!.16」話一說完,便與韓鐵衣出了茶樓。
「你不怎麼想接這任務吧?」出了茶樓沒走幾步韓鐵衣突然道。
「是啊。」秦箏很爽快道:「以前是無所謂的,現在要幫著人去生生拆散一對情侶,還真有些不忍心。」
「殺手也會有不忍心的時候嗎?」韓鐵衣笑道。
「當然會有!」秦箏詫異地瞧了他一眼道:「殺手也是人。有時也會不忍,但他們有很多必須置不忍於不顧,接受任務並完成的理由!」
「那有沒有人因為不忍而沒有完成任務呢?」韓鐵衣真的覺得很好奇呢,電影裡,殺手地‘性’格有許多種,但唯一不變的是,他們必須要狠!心狠,手狠!如果像秦箏說的。殺手也會有不忍,那豈不是會造成很多工的失敗?
「不知道。起碼我沒有遇到或聽說過。」秦箏笑道:「有很多人不忍心看‘雞’鴨被***,但他們照樣會吃,道理和殺手有時會不忍,但仍舊會完成任務一樣。」說到這裡,她的眼神突然黯了黯,「因為一個殺手如果對別人不忍。就是對自己殘忍!」韓鐵衣感覺到她的情緒突然黯然下來,連忙轉移話題道:「你既然不想接那任務,為什麼還是接了?」
秦箏微張檀口,再次將詫異的目光投向韓鐵衣,半晌方道:「這裡是遊戲啊!」
呃,.n沒錯,這裡是遊戲!連秦箏這個宋朝人都已經知道並適應了!再回頭一想。他發現自己今天問了不少蠢問題,這要在以前,簡直是無法想像的。難道,愛情真地會使人變得弱智?
兩人迅速趕出城,往李幕山指點的方向行出數里。果然發現了兩三間小茅屋,屋前有口土井,四周還種著些菜蔬,雖然沒有栽種‘花’草地雅緻,遠遠望去茅屋四周倒也綠油油一片,有些蜂蝶在飛舞。
秦箏走著突然頓住腳步。目光投注在一名剛從茅屋內走出來的年青‘女’子身上。只見她身著藍底白‘花’的布衫,頭上還包著首帕。完全是一副農家‘女’子的裝扮,若不是白晰細膩的肌膚出賣了她的身份,粗粗一瞧,還真要以為她只是個平凡地農‘婦’呢!
那‘女’子抬頭也看見了秦箏他們,但並沒有在意,因為遊戲裡玩家是很多的,每天都有不少人會路過這裡。她只是不經意地瞧了一眼就自顧自拿米喂‘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