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年了!第一次有人覺得她很重要!秦箏默默立了很久才終於平定下自己的情緒,她低頭輕‘抽’了‘抽’鼻子道:「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消失,那時候你會比現在更……」
「那時候絕不會比現在更糟。」韓鐵衣那雙有如黑寶石般深邃的眼堅定無比地望定秦箏道:「現在放棄痛苦的是兩個人,若是有你說的那一天,承受痛苦的也僅僅是我一個。」
「你----」秦箏完全沒想到韓鐵衣對她竟然用情如此至深。
「而且未必會有你擔心的那天。」韓鐵衣接著道:「我現在雖然無法保證你一定能離開這個遊戲的世界,但我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嘗試,就算不一定能成功,我們起碼可以無悔。」
秦箏被他眼裡的認真所吸引,覺得無法移開自己的目光,又彷彿被催眠了一般,忘了應該對那個極其陌生的現實感覺恐懼,只是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知道我最討厭的一句話是什麼嗎?」見秦箏不再有最初要與他決絕的堅持,韓鐵衣的笑容又燦爛起來,眼眸中光華流轉。
「什麼?」秦箏微然一笑。
「如果上天給我再來一次的機會。」韓鐵衣‘唇’角輕揚,意氣風發道:「喏,這句話很多人愛講,但我真的很不喜歡。因為很多事情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永遠不可能重頭再來。與其在事後向上蒼哀哀痛呼,極盡抱怨之能事,不如在當時就盡力做到不讓自己後悔。」
「那麼今天做這樣地選擇你不悔?」秦箏輕咬著下‘唇’,斜睨著眼瞧他,「你該知道我和這裡的玩家都不同,選擇我的話,你也不會有機會再來一次。。ap.。」哼哼,可不是說假的。秦箏的手都握在了劍柄上,他若是敢做出什麼始‘亂’終棄的事情,看自己不將他斬成十七八段!
「放心,我不會的。」韓鐵衣此時的語氣和眼神竟是異樣地溫柔。
秦箏原本還以為他會油嘴滑舌的說笑呢,沒想到他的態度卻是這樣認真溫柔,不覺細細看了他兩眼,待要開口說話,卻聽見巫亓在那邊喊,「你們兩個說什麼貼已話。想累死我啊!快點過來殺怪,不許偷懶。」
「走吧,別欺負老巫老實,他也會跳腳的。」韓鐵衣說著。很自然地牽過了秦箏的手,他現在沒有昨晚那麼緊張了。
巫亓看到他們手牽在一塊,親暱地並肩走了過來,明顯吃了一驚,連嘴都張大了半天合不攏。手指著秦箏。結結巴巴道:「好啊七月。你連我……連我都‘蒙’啊!昨天還說你在考慮是不是自己是不是喜歡他,怎麼今天就……」
「巫大哥!」秦箏連忙打斷他的驚訝,免得他再說下去自己不知如何介面。感情的事情本來就是很難說清楚的。若說以前她出於種種顧慮而將喜歡埋在心底,沒有絲毫表‘露’的跡象,那麼今天與韓鐵衣談過之後,便能夠不再掩飾了。真地,人生何其苦短,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
「昨天?」韓鐵衣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麼?」
「我說你準備怎麼安置七月?」巫亓突然想起秦箏昨天說若是他們換了遊戲,彼此就再無法相見了,此時也不及回答韓鐵衣的問話,先忙著要討個說法,「她可出不了這遊戲!」
「我知道。16k.電腦站.16」韓鐵衣收斂了笑容,正‘色’道:「老巫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巫亓搖搖頭道:「我能有什麼辦法?我最多也只能押著你天天玩這遊戲。實在不行,你們倆就在遊戲裡結婚好了,反正只要結了婚,雙方又願意,遊戲裡也可以‘洞’房‘花’燭。」
「巫大哥!」
「老巫!」
兩個抱怨地聲音同時響時起,秦箏和韓鐵衣都皺著眉看他,兩人異口同聲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哪?」
「咦,你們親還沒有成,倒學會夫唱‘婦’隨了!」巫亓樂得哈哈大笑,惹得秦箏都扭轉過了頭不去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