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箏聞言笑了笑,有那麼一瞬間的神傷。其實,這裡‘挺’好,真的,有這麼多關心她地朋友。只是,她‘挺’想念九泉下地爹孃----
「老巫你說話不要這麼直白好不好?畢竟人家背井離鄉地。」韓鐵衣哈哈笑道。
「誰背井離鄉?你才背井離鄉呢!你們全家都背井離鄉……」秦箏板起臉孔作出兇狠的模樣,可是說著說著,自己撐不住先笑了。也不知這個句式是誰先發明的,總之前段時間管理酒樓,經常可以在玩家們吵架地時候聽到他們這麼說,聽得多了,自然也就學會了。
三人此時一同笑將起來,只是韓鐵衣別轉過去不讓人瞧的眼裡,帶著一抹淡淡的擔憂。秦箏如果能留在這個世界上當然好,只怕轉瞬就要消失,那還不如回到她原來的宋朝去呢,起碼在那裡她還有一個真實的身體。
又練了一會級天‘色’便已發黑,他們在野外燒烤獵物解決了一頓晚飯後又繼續練級,直到巫亓撐不住要下線睡覺時,韓鐵衣才陪著秦箏往城裡投宿去。
夜已深,很多玩家都已休息了,四周一片黑越越的,偶爾能見遠處有幾點光亮,閃爍兩下,又轉瞬即逝。秦箏與韓鐵衣趕著路,兩人都不說話,只能聽見腳步聲踩在草叢裡發出的聲響,鼻端嗅見的滿是清新的草木香氣。不知為何,走著走著,秦箏便覺得手心裡有些汗溼,而韓鐵衣也好不到哪去,數著心跳竟覺得有些加快。空氣中,有一種一觸即發的緊張和曖昧。
「我----」秦箏想找些話來打破這份矜寂,開了口卻覺得有些‘唇’幹舌躁,也不知是不是晚上烤‘肉’吃得多了。她取下腰間水囊喝了口水,藉此掩飾了一下自己的窘態,方抬頭辯了辯方向道:「你不用送我了,下線休息吧。我記得這附近有一個羅源村,我正好有句話要帶給村裡的劉羅氏,今晚我就住在羅源村好了。」
「那樣不太安全,我還是等你帶話給劉羅氏後,再送你回城好了。」韓鐵衣搖搖頭道。
「不,不用,你先下線好了,用不著陪我,才這麼短短幾步路而已。」秦箏急急的說著話,她是被這緊張而又曖昧的氣氛搞得有些不安起來的。
「你,現在很怕我?」韓鐵衣突然停下了腳步,說話的聲音低沉暗啞,可是望住秦箏的那雙眼眸在星光下卻顯得無比的深邃。
「不,當然不是,你在說笑啊?我怎麼可能怕你……」秦箏強辯著,可是那躲躲閃閃的目光看上去就十分的言不由衷,她自己也有些覺得,於是說著說著,聲音漸低。
「既然不怕我,那就走吧。」為免她尷尬,韓鐵衣說話的時候略略別開了眼睛,不再緊盯著她,但是卻很堅定的拖起她的手繼續走,道:「我是不會將你一個人丟在黑暗裡的。」
韓鐵衣的話讓秦箏心裡一跳,隨即就被他拉著走了,幾次三番她想要張口說些什麼,卻訥訥不能成言,終究是放棄了言語,靜靜地跟在他後面繼續走。
此時無聲勝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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