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接一下,這次完全沒有偷工減料!他太生氣了。「你這個不懂事的丫頭!誰不將你捧在手心疼愛來著?你溫媽媽每天一大早就起床燉這個、熬那個,忙得一身是汗,只為了能讓你早日健康。看看你堆了一屋子的禮物,誰不疼你了!現在是田裡最忙的時候,有時好不容易能抽空上來看你,卻被你貶得一文不值,你真是叫人生氣!」已經打了十來下,破了以往紀錄,並且還沒有停止的打算。
「不要打我……我知道錯了!不要打我……」實在被打疼了,好痛!--只好嗚咽的認錯。其實她說出口就開始後悔了,她知道自己的話太傷人了……
溫行遠丟她到一邊,逕自站在視窗生氣,也不安慰她,不言不語。室內只聽到雪兒哭泣哽咽的聲音。
背部仍是癢得難受,加上她一哭,身上流汗又弄黏了傷口更難受,她哭著走入浴室,關上門。
溫行遠的心緊緊抽痛,打她比打自己更難受,仔細反省起來,自己近些天來真的太忽略掉雪兒了,放她在屋內,以為有其他人來照應就好。她是個敏感的孩子,一旦被冷落就會開始胡思亂想,鎖入牛角尖無法自拔。她進入浴室那麼久沒出來,別是想不開吧?溫行遠跳了起來。
「雪兒!你在裡面做什麼?」
唐雪兒還能做什麼?擦藥呀!偏偏那傷口正巧在手碰不到的地方。平常都給醫生上藥,現在好了大半,只要將藥膏抹勻,抹熱,使疤痕早日脫落而已。偏偏抹不到,她和醫生都忘了這一點--真是氣死人了!
「雪兒?」他急叫!並且打算破門而入。
剛才才打過她,她才不要求他幫忙呢!硬是閉口不回答,氣得將藥膏丟入浴缸!坐在一旁直掉淚。背後洋裝拉鏈滑下一半,露出半邊白嫩光滑的背膀。
及時發現門沒鎖的溫行遠將門拉開,就看雪兒坐在浴盆邊掉淚。
「怎麼了?還在生我的氣嗎?」他輕問,坐在她身邊替她拉好拉鏈。
「我哪敢!」她哼了一聲!
他看向浴缸中的藥膏,輕問:
「要抹藥嗎?我幫你抹,好不好?」
「不好!」她仍嘴硬。
他笑了笑,拿起藥膏,拉她走出去。
「傷口又疼了嗎?」
「好癢!癢得難受死了!想抹藥又抹不到。」她抱怨著。
終於知道原因了!
「所以才發脾氣,是不是?」
「我不是有意的!但你卻打得我好痛!」她委屈的說著。
「我道歉,氣消了嗎?」他笑問。看雪兒點頭後,心中才不再沈重。
雪兒趴在床上,吩咐:
「你要把藥抹在傷口上揉熱,那麼我就不會癢了。」
手一碰到拉鏈,溫行遠才知道自己實在不適合做這個工作!接觸雪兒肌膚的想法幾乎令他失控。將拉鏈拉下,看到她雪白背上那道十來公分長的疤痕……什麼!她竟然沒有穿內衣?這小傢伙怎麼可以!
「雪兒!你怎麼沒有穿內衣?」
「碰到傷口,會痛!」她不在意,也沒意識到自己這樣在一個大男人面前會有多麼危險。
他沒再開口,開始替她揉著傷口,觸著她女性光滑柔嫩的肌膚……
雪兒覺得傷口熱了,臉孔也湧上熱潮,全身開始情不自禁的顫抖,有些兒羞,有些兒喜……一股情愫在兩人之間親密的醞釀……教她不知所措,教他情不自禁「雪兒……」溫行遠輕輕喚了聲,低啞得讓雪兒小臉更紅。
他扳回她小小的身子,輕……很輕的印上她紅紅的小嘴……雪兒閉上眼,全身無力的倒在他懷中……她不知道,真正的吻竟是這般神奇,這般甜蜜,這般悸動,讓她心跳如鼓,血液全衝向腦門,使得大腦昏昏沈沈無法思考……只知道自己在飄,輕飄飄的上了雲端,唯一感受到的是令一個與自己心跳相呼應的聲音,跳得有力,與她一樣快……
當他結束這個吻時,看到雪兒飛紅的雙頰像是偷來一片夕陽緋紅,浮著朵朵紅雲。看到她黑白分明的眼中,有著昏沉與脆弱那樣失神而羞澀,卻依賴的看著他,忍不住,再次攫住她的唇,舌頭抵入她口中挑動她的,結結實實佔有她的唇,傾其全部的熱情與慾望,再無保留。汲取從今以後專屬於他的甜蜜與柔軟……久久,久到他幾乎剋制不住自己,他逼自己放開她的唇,兩人目光緊緊膠著凝止,親切的氣氛飄動在激情的空氣中。溫行遠不敢讓眼光移到她面孔以外的地方,因為他知道她的洋裝已滑到腰際。假若他看到雪兒半裸的身子,所有的剋制將會完全崩潰,他不願傷害她!在名份未定時,他要雪兒完好無缺。他伸手將她衣服拉好,並且上了拉,才真正吐了口氣,看向她衣著整齊的身子,沒一點暴露後,才放了心。
「這……是接吻?情人的那一種?」雪兒紅著小臉,輕聲的問著,心中好奇。
「是呀!喜歡嗎?」他回答!聲音仍低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