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蓮從許三郎指揮船裡出來後,又乘坐著船去了皇后寶船裡
皇后娘娘船足足五層雕欄玉砌走是平若不是窗外風景,難象這裡是在大運河上
睡蓮在門口等候傳喚過了半盞茶時間出眾昔日東宮嬪妃從裡面魚貫而出穿身白色重孝姿容秀麗若是晚間出來赫然就是群聊齋裡女鬼
正思忖著宮女過來,「順平侯夫人久等了您這邊」
睡蓮走裡間,但見皇后坐在羅漢床上抱著睡眼惺忪二皇子輕聲哄著睡蓮也不吱聲默然行禮退旁過會二皇子睡熟了皇后將孩子交給奶孃抱下去睡蓮坐在身邊榻上命伺候宮女:「把那冰好櫻桃牛乳端碗來」
白玉碗中盛著去了核紅櫻桃晶瑩碎冰和純白牛乳澆在上頭在這五月初夏早晨是吸引人
皇后道:「宮記得你時候喜此物也不知你現在口味如何了」
睡蓮笑道:「臣妾依舊是喜歡這個酸酸甜甜味道每夏天午後是必然這道點心」
睡蓮拿起銀勺慢慢吃著唉吃就趕緊吃吧待會起正事來就胃口無了
用罷了甜點皇后淡淡道:「方才你也見她們了罷?皇上雖然冊封了宮為皇后但是這些良娣、良媛等位份未等著進紫禁城後再封所以她們瞅著空就來宮這裡套口風若不是剛才二皇子哭鬧我哄他我脫不開身呢」
睡蓮不知該如何介面——畢竟這些套口風準嬪妃們兩個是她姐妹姑子
皇后出了睡蓮心中所又道:「徐良悌(即徐淮)果然硬氣仗著是國公府姐不屑來宮這裡討好倒是王良媛(即王嬙)這年變化太剛進宮時也和徐良悌傲氣現在懂得變通了心機是這些人當中深」
「她懷孕三個月才和宮挑明其實人為皇室開枝散葉是好事免得外頭宮善妒不讓嬪妃懷孕產子哼宮兩個皇子怕她肚子胎兒不成」
睡蓮聽得冷汗直冒徐淮色演出保持孤傲清高其實為利而王嬙卻能偽裝底提早暴露了心機宮中名利真能迷人眼她生是公主好若是皇子——唉她並不是皇后對手皇后今日這直白也是在敲打自己將來她若對付王嬙自己絕對不能幫著王嬙了
皇后點為止話題轉問道:「你此次來是訴我落玉結果吧」
許三郎是總督他總不好直接和皇后起此事少不得託付給睡蓮轉了
睡蓮詳詳細細、不帶絲感□彩將落玉之死經過和結果了著皇后表情似並不驚訝肯眼線提前訴她了
睡蓮後道:「此次回燕京落玉棺槨在後面船上用冰塊保持著屍身不腐」
活見人死見屍許三郎總得對皇上個交代日夜不停從岸上運冰船
皇后嘆道:「落玉之死宮、許三郎、皇上甚至落玉自己責任可是無論無何皇上肯怪罪宮和許總督雖不會雷霆之怒但皇上輩子記得落玉他心裡疙瘩難消除為今之計只能對皇上坦白了宮不敢奢求饒恕只希望皇上心裡莫起疑」
「昔日那個漁家女懷孕生子差點被趙王利用宮擔心人會拿落玉和皇上關係大做就在落玉周圍佈下眼線防患於未然這事宮已經知過皇上皇上對此也並無異議」
皇后冷冷笑嘲諷道:「江山始終是重皇上吃塹長智不會再犯同樣錯誤所以默許宮監視落玉可笑落玉直堅持不肯被金屋藏嬌其實他已經被無心金屋罩住了」
「落玉再受寵愛也不過是個生不出孩子男寵宮豈會和他計較?宮眼線是用來盯梢對落玉絕無加害之意否則皇上當時也不會應允落玉在百精衛保護下被擒了宮那五個只能勉強自保眼線如何能力力挽狂瀾、把落玉從虎口裡搶回來?!」
「宮眼線回來稟時那時東宮被諸勢力虎視眈眈但是整個東宮只五千護衛保護著來就些捉襟見肘難道宮為了個男寵生生割出千兵馬將宮這個太子妃、兩個皇子、那些系出名門良娣、良媛置於險境嗎?!」
「宮若真做出這等事來無論救不救回落玉宮和皇上淪為天下笑柄!」
道這裡皇后目光堅如泰山「在那個時候宮只是個母親個確保兩個孩子安母親而已如果這是錯那麼皇上他就不配做父親」
聽這話睡蓮又是嚇得冷汗直冒無論怎樣皇后和皇上畢竟是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加上兩個皇子作為粘合劑總之不至於撕破臉
許三郎雖然和皇上在西北戰場上是過了生死交情力輔佐他上位給他擦屁股抱養了星河公主可許三郎畢竟是臣子和皇帝鬧彆扭純屬找死
唉真是伴君伴虎!希望皇上是個擰得清老虎別下子「怒髮衝冠為藍顏」變成頭是非不分老虎
正思忖著又聽皇后道:「你不用太過擔心許總督是先帝留給皇上固根基大臣人生在世那樣樣完美無缺?事情已經發生了覆水難收人是向前將來將功贖罪吧」
「是」睡蓮點頭道暗許三郎些誤會皇后了皇后不是不救而是不能救也救不了或許男人總是覺得女人肚雞腸吧